“哎呀,東西都準備好了,那咱們就快開始吧。”張芙兒道。

其他貴女也跟著道:“對呀對呀,快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張芙兒笑了笑:“那好,我們現在開始,每個人上來抽一個紙條,紙條裏會寫著你要背詩的題目,要是你能完整的將詩背出來,那麽就由就可以到前麵來選一根銀簪子,或者是一個真絲帕子,若是輸了就當著大家夥的麵,學三聲狗叫。”

“哈哈哈,這麽刺激,那張芙兒你自己參加不?別到時候隻看我們表演,你自己到老的躲在一旁看戲。”

張芙兒溫和一笑道:“我當然也要參加。”

然後,便命丫鬟捧著盒子,再每個人的麵前走了一圈。

剛剛曹芽麗叫丫鬟準備紙條的時候,就已經跟丫鬟打好了招呼,一會兒先放在關係好的那幾個貴女麵前,讓她們先選,最後讓葉楓楓選。

因為她已經提前做好了手腳。

紙條在上方的,都是一些簡單的詩詞。恨不得是那些三歲5歲小孩都會背的,朗朗上口的詩詞。

而越放在底下那詩越難,尤其最後一張,是整個盒子裏麵最難的一首詩。

這專門,就是用來給葉楓楓準備的。

張芙兒對著丫鬟道:“現在開始。”

那丫鬟沿著訂好的座位走了一圈。

曹芽麗第一個,張芙兒第二個……

王妙第十一個……

而葉楓楓則是最後第三十七個。

曹芽麗的紙上寫著“靜夜思”。

張芙兒的紙上寫著“望廬山瀑布。”

王妙的紙上寫著“過零丁洋”

而葉楓楓的紙上寫著“出師表”。

葉楓楓,看到紙條上的字的時候,當即眉頭皺了皺。

她早就想到這兩個人會來整她,隻不過沒想到她們會用這麽難的詩來整她,這首詩全文可不少字呢。

可以說,場上就沒幾個姑娘,能將這首詩完整的背下來。

“開始吧,我先來。”

曹芽麗瀟灑的走到台上。

背道:“靜夜思,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好,背的好。”張芙兒給曹芽麗捧場道。

接著,皮厚無比的曹芽麗走到前台,挑了支漂亮的銀簪子做戰利品,便高高興興的坐回了原位。

接著張芙兒:“望廬山瀑布,唐,李白。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好,好,好。”曹芽麗給張芙兒捧臭腳,厚顏無恥的鼓起了掌。

接著,其他貴女們陸續將詩都背了出來。

輪到王妙了。

王妙看了一眼紙條,稍微發了一會兒呆。要不是這首詩,前幾天剛剛背過,今天她就要學狗叫了。

這首詩,可比前麵她們幾個人背的詩難多了,這擺明了就是張芙兒故意為難她的。

王妙怨恨的瞪了一眼張芙兒和曹芽麗,這兩人卻用小人得誌的眼光看著她,毫不畏懼。

王妙咬牙開始背道:“過零丁洋。宋,文天祥。辛苦遭逢起一經,幹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翰林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芙斜著眼睛看著王妙,她沒想到王妙能背過去,還以為王妙每天在家裏閑著玩呢沒想到還是有些真學問在身上的。

後麵幾首詩,又開始變得簡單了。

那些貴女們也就一一背到了。

最終輪到葉楓楓。

張芙兒裝好人道:“哎喲喂,葉姑娘,你趕緊看看,你的紙條上寫的什麽詩呀,好讓我們知道你會背什麽詩。”

曹芽麗也跟著道:“對呀,對呀,給我們看看吧。”

這時,坐在葉楓楓旁邊的一個女的,看了一眼葉楓楓手上的紙條:“哎呀,她手裏的是出師表。”

此言一出,全場炸鍋。

“出師表太難了吧,根本就不可能背得到呀,我連前麵一段都背不到,何況要背整首詩,哎呀,看來這一次葉楓楓輸定了。”

“葉楓楓一個山野丫頭,我看她背靜夜思都困難,怎麽可能背的了出師表,我看還不如直接學了狗叫呢。”

張芙兒聞言,心裏樂開了花。得意洋洋的看著葉楓楓。

而王妙臉上難看的很,葉楓楓是府裏的貴客,是太子殿下的寵妾,若是讓葉楓楓難堪了,就是讓太子殿下難堪了。

於是王妙道:“這首詩太難了,葉姑娘不必背了,也不用學狗叫,因為這場比賽根本就不公平。”

“嗬,王妙你什麽意思?剛剛不是她葉楓楓自己答應比的嗎?怎麽現在知道退縮了?晚了。”張芙兒不依不饒。

曹芽麗接著道:“對呀,剛剛參加比賽是她自己願意的。怎麽現在來反悔了。”

王妙卻直接站起來道:“你們兩個人好意思,

真當別人是傻瓜嗎?給自己抽到的是靜夜思,讓葉楓楓抽到的是出師表,你們兩個耍人玩呢。”

張芙兒:“……”

曹芽麗:“……”

這兩人不做聲了大概有一炷香功夫。

接著張芙兒又厚顏無恥道:“她抽到難的是她自己運氣不好,怪不得任何人!”

曹芽麗也道:“就是!答應玩的是葉楓楓,抽到難題的也是葉楓楓,她現在不玩就得學狗叫認輸!否則就是言而無信。”

葉楓楓看著曹芽麗和張芙兒這兩隻活寶在台上表演。

頓時樂了。

出師表不就是高中課文嗎?她當然會背。

於是,她淡定道:“別吵了,我背。”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葉楓楓,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她在吹牛。

王妙道:“算了,葉姑娘,你別逞強了,這事交給我處理。”

葉楓楓搖了搖頭:“我真的會背。”

此言一出,場下開始交頭接耳。

“她不會在吹牛皮吧,她知道出師表是什麽嗎?”

“我看她要麽是吹牛皮,要麽就是瘋了。”

“哼,一個山野丫頭,怎麽可能會被出師表,連我都讀不全呢,她肯定是不會背的。”

“還不如當場認輸算了,何苦折騰一回,給自己難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