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張將軍也明白,現在改換門庭已經是來不及了,隻能說是把風險降到最低。
剛剛他說要替女兒報仇,不惜拉上全家人的性命,是他的一時之氣,回過神來想不過是一個女兒而已,案子是要查,他張家的榮華富貴也要保。
於是,張將軍語氣緩和,對著曹大人道:“你剛剛說的對啊,是我一時糊塗了,我家裏可不止這一個女兒,還有很多的孫子兒子。
我怎麽能為了一個死掉的人不顧這些活人呢,而且今天三殿下說了,要往我們兩個人的府上送一些年輕的姬妾,來到時候咱們兩個老骨頭加把勁,再生他幾個女兒出來。”
聽到貌美的機器曹大人,立刻心情生了變化,他可是一個色批,就喜歡美女,現在有白白送給他的,貌美年輕的,每切到他的府裏,他怎麽能不高興呢?一時間少女之痛都淡了不少。
“看來三皇子殿下還是想著咱們的,我們靠著三皇子,若是日後他能夠登基稱帝,咱們兩個那就就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對於咱們家族來說也是百年的榮耀了。”曹大人感慨道。
相比於做一個清潔廉明的好官,學會站隊要比治理手段更為重要。
張將軍道:“是啊,你先回去吧,今日你家裏想必也是大亂了吧,出了這樣的事以後我們兩個人的府上一定要嚴加看守,以防止那賊人再一次上門。”
曹大人點了點頭道:“嗯,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讓府裏的人加派人手了,以後每天晚上都會派人出來巡邏。”
送別了曹大人,張將軍一個人在府裏慢慢踱步,下人已經開始安排張芙兒的後事了。
……
葉楓楓聽到曹芽麗和張芙兒的事兒,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這件事情,就是太子爺做的。
葉楓楓知道小甲會把這三個女人要害她的事,告訴太子爺。也知道太子爺,會處理這件事情。
但是沒想到,太子爺會用這種雷霆手段,直接滅了這三個女人。
荷花不知情,隻在一旁道:“我的天哪是誰這麽狠毒,居然一下子,就把這兩女人全給殺了,還是以砍頭這麽慘烈的方式,這也太嚇人了吧,姑娘以後咱們在府裏可得小心點兒啊,咱們京城出了一個殺人如麻的狂徒。”
實際上這殺人如麻的狂徒,此時此刻就站在荷花的身旁,當時太子就是讓小甲去動的手。
小甲聽著,荷花嘴裏一個勁兒念個不停,他麵無表情的撇了她一眼。
葉楓楓推了一下荷花:“好了,你別說了,快嚇人的,也許是那兩個人得罪了什麽人吧,人家才痛下殺手。
也許是她們兩個人,先想著要害別人的性命呢,那兩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好人。”
當時參加康王府的宴會,荷花並沒有去,自然不知道曹芽麗和張芙兒是什麽人。
荷花立刻低聲道:“哦,姑娘我都差點忘了,之前您是見過她們的,我都沒有見過她們兩個,隻是在京城裏也經常聽到別人提起張將軍的女兒和曹大人的女兒,隻誇她們兩個說是秀外慧中,溫柔典雅,婀娜多姿。性情溫和,小鳥依人。”
生外頭的話大多都是以訛傳訛,張將軍和曹大人的兩個女兒,自然沒人敢說什麽壞話。
她們兩個都是待嫁的姑娘,為了好名聲能嫁入豪門,自然出去說的都是好話。
別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的真性情,現在這倆人已經死了,外麵的人都為她們兩個可惜。
此時,茶樓裏就有惋惜的:“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張將軍的女兒一向都是菩薩心腸。在路上,看到那可憐的乞丐,都要從兜裏掏出銀子來接濟他們。”
“我還聽說啊,張小姐秀外慧中,琴棋書畫樣樣拿手,是京城女眷中的翹楚呢。”
“是啊,真是可惜了了,如此心腸善良又才華橫溢的女子,大好年華被人砍掉了頭顱,就這麽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
葉楓楓隨他們怎麽說,反正人已經走了。
她對這兩個人實在是升起不了任何的同情心。
要知道那天。
曹芽麗和張芙兒讓張麗翠對她下毒,說的是下什麽**,萬一下的是毒藥呢?
葉楓楓不就是當場就沒命了嗎?而且啊,很可能下的就是毒藥,這兩個女人一向是看不起葉楓楓鄉下女人的身份,認為她無權無勢。
搞不好下的就是毒藥,想要一了百了呢。
隻不過那天葉楓楓運氣好,讓她知道了這三個人的陰謀,這才有了反擊的機會。
葉楓楓喝完了茶,邊道:“走吧,咱們三個繼續去看鋪子吧,這些閑話咱們就不聽了。”
“是。”
“是。”
小甲和荷花跟在葉楓楓後頭,繼續找鋪子。
又找了一天,仍舊失落而歸。
晚上的時候,葉楓楓坐在**發呆。
墨廷笑著問她:“今天你難道不開心嗎?為什麽在**發呆呢?上午的時候我讓荷花給你端來那些好吃的早點,你都嚐過了嗎?”
提到早點,葉楓楓點了點頭:“你讓人家給我找的那些點心我都嚐過了,有幾樣還挺好吃的,其中有一樣叫肉餡湯圓的,我就覺得挺不錯的。白天的時候我還做了一碗呢,我給荷花嚐了一下還,挺好吃的,對了,我給你留了一碗的在廚房。你現在去嚐嚐吧。”
墨廷聞言一笑道:“那碗湯圓啊,我早吃了,我剛剛回到太子府的時候,荷花就跟我說,姑娘給我留了一碗湯圓,我直接就去了廚房,將那碗湯圓給吃了,還真的挺好吃的,你是打算開早點店的時候就推出這種湯圓嗎?”
葉楓楓點了點頭:“我覺得這個湯圓,還挺有特色的,所以我準備自己的早點鋪子裏,做這個湯圓。”
“可以,你喜歡什麽就直接放手去做吧,別忘了我是你最堅實的後盾了。”墨廷深情道。
葉楓楓看著墨廷近乎完美的臉,笑了。
然後道:“是你做的對嗎?”
“什麽?”
“你殺了那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