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進來幾個小小的女孩子,大的不過也就10來歲。
小的那個,六七歲,正是長得粉粉嫩嫩可愛的時候。
尤其他們穿著大紅色的襦裙,映著雪白嬌嫩的小臉兒,就如同花朵一般顯眼,引得眾人注目。
還有的喜歡小孩的,便伸出手來把他們扯過來,細細問著問他們今年幾歲呀?讀了什麽書呀?平時又愛吃什麽呀,這三個孩子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女孩。
葉楓楓看著她們也很喜歡,她對著墨廷:“你看那個十來歲的,長得清秀文雅可可愛愛的,還有那個端莊的那個小孩,雖然隻有八歲,但是看上去都有一種端莊大方的感覺。
家裏教的肯定很好。
還有那個最小的六七歲的,長得雪白可愛,身子又長得小,又矮又胖,短手短腳的,真討人喜歡呢。”
墨廷見狀,道:“你要是喜歡那些女孩,我叫她們到我們府上陪你玩玩。或者我出去采買幾個小姑娘回來跟你說說話。”
葉楓楓卻搖了搖頭:“我喜歡小孩也就是一時的覺得他們可愛,待在一起時間長了,我可知道小孩們什麽樣了,還記得那時候在山寨時候的跳跳嗎?
哎呀那個調皮搗蛋呀,我可到現在還記得呢,再說了過段時間三階的孩子就生了,到時候也得帶到京城來。
我肯定得帶帶他,抱抱她。
到時候啊,有的煩我呢,不必再從外麵買小孩子回來了。”
墨廷想的也是很有道理。
兩人正說著話呢,新郎新娘便開始拜堂成精了,和古裝劇裏的差不多,先是拜高堂,後來是夫妻對拜,然後就是送入洞房了。
接著大家就開始吃酒席,一共啊,開了幾十桌。
都是請的外麵有名的大酒樓,裏麵的廚師來做的菜。
那些菜是相當的豐盛,光葷菜啊就十七八樣,素菜五六樣,點心也有七八樣的,可謂是十分的豐盛。
剛剛鬧騰的那三個女孩,此時小胖手掩著小嘴,忍不住的打哈欠。
家裏的老嬤嬤們,便把這三個小女孩兒都給帶回去了。
這時,有人喊:“在座的都是讀書人,不如我們來背一些與婚姻美滿,有關的詩詞吧。也好助助這婚宴的興啊。”
“好啊好啊,我先來,我最會作詩了,唉呀,尤其是背詩,更是對我而言非常簡單,我隨便背都行。”
“哈哈哈,兄台這麽說,那還是你先來背吧。”
那男人吃了酒明顯就被刺激到了,當時就叫叫嚷嚷起來:“好,我先來就我先來,我來一首蘇武的。留別妻,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葉婉及良時,征夫懷遠路起,視夜何其。參晨皆你沒去,去從此辭行役,在戰場,相見未有期,握手一長歎。內衛生別致,努力愛春華,莫忘歡樂時。生當複來日,死當長相思。”
葉楓楓心想這這首詩一開始都還好的,後麵卻又是生生死死的,怎麽聽著就怎麽不吉利。
果然此首詩一出,康王爺和康王妃的臉色當季就不好看了。
王妙在一旁道:“唉呀,這首不好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好的。”
果然聽到康王府的小姑娘喊著要再來一首,有一些還未成親的公子哥們果然躍躍欲試。
“還是我來吧,我來一手。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禦,莫不靜好.。”
“這首一般我來一首,我來一首更厲害的李白的鳳凰取名,吹簫吟弄天上春。青蘭不獨去,更有攜手人,隱滅彩雲斷,遺聲落西秦。”
這首詩讀出來之後,康王爺和康王妃的臉色果然好看了很多。
葉楓楓對著墨廷道:“你看康王爺和王妃,對他們這個女兒可真好呀,王妙身上穿的可不便宜吧,身上繡的可是金線織成的。”
墨廷一笑道:“你可千萬不要羨慕王妙,你剛剛來咱們太子府的時候,我可是給你置辦過大量的奢侈的布料的,結果你一個都看不上,不過你說的也是對的,他們兩個畢竟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金尊玉貴。”
葉楓楓又笑:“王妙的家世和你很配呢,你就沒想過讓她做你的太子妃?”
墨廷轉頭看向葉楓楓。
隻見在月光之中,葉楓楓的臉紅潤潤的,像蘋果一樣可愛,而且長著一雙黑乎乎的大眼睛。
“我覺得王妙與我一點兒都不相配,我覺得你跟我才是最配的,我們倆無論是性格外貌都不是我所喜歡的那個女孩兒。”
葉楓楓一笑:“你若是說王妙性格不是你所喜歡的,但是她的外貌可是傾國傾城,怎麽就不是你喜歡的呢?我連我一個女孩都喜歡她,你就不要在我麵前裝蒜了,你們男人什麽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墨廷聞言,笑得像星星一樣燦爛:“因為她長得不像你呀,哪怕她再傾國傾城,她跟你長得不一樣,那麽她就不是我喜歡的那個樣子。”
墨廷的話,是用很輕的聲音,在葉楓楓的耳邊說的,葉楓楓聽了覺得耳朵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一場婚宴,熱熱鬧鬧的,直接鬧騰到了半夜。
墨廷喝了些酒,但是沒有醉。
葉楓楓和他兩人,一起坐著馬車,回了太子府。
第二天。
荷花便帶來幾個小丫頭,給葉楓楓選。
這10來個小孩長得高矮胖瘦各不一,都老老實實的立在糖中,低著頭,局促的看著葉楓楓。
葉楓楓疑惑:“昨天我不是跟太子爺說過了,我不想要選小丫頭伺候我了嗎?怎麽又給我送過來了。”
荷花老實回答:“太子爺說了,這些小丫頭本來就是買在府裏的,跟著老嬤嬤們學規矩,現在放到姑娘身邊來一來可以伺候姑娘,二來可以解悶,等過段時間姑娘的兄弟姐妹們都過來了,就找這些小丫頭們再回去做粗活。”
原來是給葉楓楓解悶兒來了。
唉,葉楓楓歎了口氣,看來這些孩子倒不像人,都像是路邊任人挑選的小玩意兒。
沒有獨立自主的人格,隻能被人像挑東西一樣挑來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