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謝謝你。”鹿一凡感激地看著蘇亦晴,“我沒想到你竟然找人去調查奧尼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當初不也是為了我才得罪他的嗎。”蘇亦晴笑了笑,“而且,我這不也是為了賺錢嘛。”
跟蘇亦晴聊了幾句之後,鹿一凡的手機就開始不停地響。
蘇亦晴很為他開心,“你先去忙吧,接下來,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大明星。”
鹿一凡誠摯地笑了笑,“晴晴,等我忙完這段時間,請你吃飯。”
送走鹿一凡之後,蘇亦晴叫來銷售部長,查詢“勇”發布會的銷量。
看著後台的數據,蘇亦晴鬆了一口氣。
鹿一凡雖然很長時間沒有出麵,但粉絲基數還在,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賣出一百萬。
並且,數字還在不斷地攀升。
這讓原本想看笑話的趙海廷臉都綠了。
發布會的事情搞定,蘇亦晴暫時輕鬆了不少,想了想,找來羅一月吩咐道:“一月,你幫我找找A市區,有沒有好的潛水俱樂部,幫我報個名。”
“好。”羅一月爽快應下,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目光閃了閃。
夜色如洗,光潔如玉的江雪坐在豪華轎車裏,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鑽石項鏈,目光落在前麵車載電視上。
江雪是目前國內最大的流量明星,手上捏著四十多個代言,是內娛商業價值最頂級的女明星。
“依依,我讓你找的香水公司資料找好了嗎?”江雪開口問坐在前麵的助理。
“已經找好了,姐。”依依從副駕駛轉過身裏,將手裏的平板遞給她,“這幾家都不錯,你看看選哪一家?”
“不用選。”江雪甚至都沒有接過平板。
江雪她盯著閃爍的霓虹燈,突然想到了那朵曾經在自己童年記憶中閃耀的梔子花。
小時候,每當梔子花盛開的時候,江雪總會拉著媽媽的手,在花叢中遊走,聆聽著春風吹過梔子花的細語。
梔子花的清香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記憶中,讓她感覺到家的溫暖和幸福的味道。
“你派人去跟這幾家公司的老板談,我想要一款以梔子花為主題的香水。”江雪眯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讓她們競爭,選最具創意和獨特性的設計。”
“好的,姐。”依依點頭。
江雪要簽香水代言的消息很快傳開,並且消息迅速引起了各大香水公司的關注。
各家都紛紛準備彰顯自己獨特優勢的設計方案,力求盡快成為江雪期待的代言合作夥伴。
蘇亦晴在會議室裏接見完江雪的助理後,找來何韻貞,一起商量香水的方案。
“韻貞,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蘇亦晴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不知道你有沒有關注過江雪,她的帶貨能力超級頂,如果我們能成功簽下她,至少一年,銷量都不用愁!”
何韻貞倒是覺得,江雪的架子端得很足,竟然能說得動業內幾家公司這麽興師動眾地爭取她。
不止是這樣,江雪同時被幾家公司共同競爭的消息,還在熱搜上掛了三天。
粉絲們都忍不住猜測,這位財神爺,最終究竟會選擇哪家公司。
“一月?”蘇亦晴一連喊了羅一月好幾聲,她都沒回神,隻能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羅一月被嚇得一激靈,“蘇總,怎麽了?”
“我說讓你去了解一下江雪的喜好。”蘇亦晴奇怪地看著她,“在去通知采購部,尋找最優質的梔子花香料,要用。”
羅一月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正要離開,蘇亦晴又拉著她的手問,“你今天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蘇總,我先出去忙了。”羅一月幹笑了兩聲,快步離開。
晚上下班,羅一月按照吳燊發來的地址,找到了一家私人娛樂會所。
剛進門,就有一名服務生上前,“羅小姐,請跟我來。”
羅一月跟在他身後,越往裏走越覺得膽戰心驚。
走廊的燈很暗,她幾乎看不清前方到底有什麽的東西,四周也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腳底下的地毯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這種重心不太穩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羅小姐,到了。”
服務生突然出聲,嚇得羅一月身體猛地一顫。
深吸了一口氣,她才敢伸手摸上房間的門把手,推門進去。
屋裏的情況並沒有比走廊上好多少,她隻能看到吳燊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裏好像拿著什麽東西。
“你……你叫我來有什麽事?”羅一月壯著膽子走近了一些,看清楚吳燊的臉,心裏的緊張也緩和了不少。
吳燊抬眼看著羅一月,“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找你嗎?”
羅一月絞著手指不開口。
心裏卻冒出一個念頭,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你不說話,看來是已經猜到了。”吳燊的聲音冷了兩分,“蘇穆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羅一月心一驚,頭皮發麻,背後直冒冷汗,撞上吳燊冷戾的目光,情緒突然就崩潰了,“我不能動蘇亦晴,還不能動蘇穆嗎?”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再敢自作主張,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後悔沒管住自己的手。”吳燊用手裏的東西在桌上敲了敲。
羅一月這才看清,他拿著的是一條鞭子。
“我做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羅一月壓抑著哭腔,“我對你一片真心,可你呢?把我像垃圾一樣扔來扔去!吳燊,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吳燊嗤笑一聲,“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
這一聲笑,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在羅一月的心口上,“我到底什麽地方比不上她?我甚至不求名分,甘願做她的影子,這樣你都不肯要我?”
“你不過是我用來發泄的玩具而已。”吳燊冷漠又絕情地看著她,“連晴晴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你口口聲聲說愛蘇亦晴,不也還是碰我了嗎?”羅一月聽著他鄙夷的語氣,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聲,“你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麽愛她,怎麽會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