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出頭的馮奕看著光鮮亮麗的舒檸,忽然說:“這位小姐,你要是允許我算一卦的話,我可以免費給你算。”

舒檸蹙眉,“所以你賣給時思緣什麽東西了?”

看她似乎絲毫不對自己的算卦感興趣,馮奕麵色一變,哼了一聲,“這是顧客的隱私,我怎麽可能告訴你?”

“是隱私,還是因為交易了違禁物品而擔心被我告發,被關進去吃牢飯?”

不得不說,舒檸對付這些看起來嘴硬的人很有一套,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對方致命的弱點、

果然,馮奕聽見她說的話之後,眼睛下意識地睜大了一些,還怒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綁架我?難道隻有我怕坐牢,你不怕嗎?隻要我有機會從這裏出去,我肯定報警!”

“好,那就看看你有沒有從這裏離開的本事了。”

舒檸的聲音懶洋洋的,但是落在馮奕的耳朵中,卻莫名給他增添了壓力,像是千斤重的石頭掉在了身上,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說完,她側目看了眼小成,然後就準備離開了。

小成收到了暗示,拿著手中的兩個點擊片,朝著馮奕走了過去。

馮奕大叫道:“不要!拿走!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但是舒檸並未回頭,眼看就要走上地下室的最後一階,馮奕大聲喊道:“是迷藥!一個迷藥!能夠讓人在十分鍾之後不省人事,除了藥效過去,是沒有解藥的。”

“還有呢?”

小成的臉色比舒檸要陰狠得多,馮奕看見直接承認了自己是因為錢,才做這樣的事情。

“那個女人給我的多啊,那麽多錢,不過就是賣迷藥,誰不賺這個錢,誰是傻子啊。而且是那個女人讓我賣給時小姐的,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跟我沒有關係,我又不知道她拿著那個迷藥去做什麽。”

終於,舒檸頓住了腳步。

她回頭盯著倒在地上求饒的馮奕,眯了眯眼。

“女人?”她聲音從地下室的門口傳下去,“帶他上來。”

小成將馮奕捆好,然後帶上了樓。

馮奕這時候才重見天日,被帶勁了別墅的時候,他還有些不適應自然光線,閉了閉眼。

舒檸看見他被五花大綁,有些無奈地說:“鬆綁吧,他從這裏跑不掉。”

馮奕聽見,睜開眼睛,就算被解開了繩子,他也還是往後瑟縮了一下。

舒檸讓趙媽給他端來食物,已經餓了四十八小時的馮奕開始狼吞虎咽。

一旁的小成對赫蓮說:“赫蓮姨,咱們抓住他也不過才二十四個小時不到,怎麽會餓成這樣?”

赫蓮皮笑肉不笑地說:“在我們抓住他之前,他恐怕都沒有怎麽吃過飯了。”

小成了然地點了點頭。

等到馮奕吃飽喝足,舒檸才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那是迷藥的?是那個給你錢,讓你賣藥給時思緣的女人告訴你的?”

馮奕這時候才察覺舒檸沒有惡意,隻是想要調查一些事情,便十分配合地說:“不是,她怎麽可能會告訴我?要是她告訴我,我還擔心以後事發會牽連我,我肯定不會幫她賣了。但我畢竟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了,那種藥我還是能夠認出來的。而且我還知道一件事情——”

他頓了頓,拉足了舒檸的期待感和好奇心。

“什麽?”

馮奕笑了笑,“我的消息都不是白白說出來的。”

舒檸麵色一沉,還沒說話,馮奕就垮下笑容說:“我不過就是開玩笑的,你不要那麽緊張。”

四十歲的人,完全沒有一個中年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