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溪又到處看去:“保安!保安呢?怎麽還不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還有她帶來的屍體!”

舒檸見狀,卻阻止了保安的東西,麵對舒檸冰冷的目光,白溪怒道:“舒檸,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要把這個變、態女人留在這裏?還是說你就隻是為了坐著看一場戲,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

舒檸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淡淡開口:“不管是什麽,警察來了不就知道了嗎?我不怕報警,你難道也不怕嗎?”

話音剛落,門外就想起了警車的鳴笛聲。

早在十分鍾前,舒檸就已經見自己把撥打出去報警電話的手機給了陳朵,陳朵自然知道她是要讓自己幫忙報警,所以一點沒有耽誤地就直接報了警。

現在就算白溪想要跑,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舒檸一行人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包括劉芳芳跟她的丈夫。

會場在陳朵的組織之下,最後連留下看戲的人也都散了。

警局。

舒檸和宮宴丞接受完錄口供之後,就準備離開,白溪坐在椅子上,看見兩個人準備離開,氣的咬牙切齒。

舒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警告道:“這一次我沒有追究不是我不敢,也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想將事情鬧得那麽難看,白溪,我要是你,就不會再動歪腦筋,因為你那麽蠢,此次都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白溪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舒檸,你別得意的太早,不要以為每一次都會有這樣幸運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

舒檸笑了一聲,“幸運?這一次我沒有追究,感覺到幸運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話音剛落,就有警察訓斥白溪,“幹什麽你?在警察局也不老實?你的家裏人究竟什麽時候來保釋你?”

白溪隻能敢怒不敢言,一臉憤恨地看著離開的舒檸和宮宴丞,還要在警察局裏麵等好幾個小時,讓遠在海市的宮乾來保釋自己。

從警察局出來,舒檸為了封鎖住這個消息,不給新的品牌增添一些負麵影響,於是立馬就讓陳朵帶領公關部門去做這件事情。

如今的屬實集團不同於以前,現在舒氏集團在舒檸的帶領之下,成了所有媒體人都爭先恐後想要討好的對象。

一是因為舒檸的能力強大,人脈在她的努力之下越來越廣,二則是因為舒氏集團已經躋身在一流企業中,沒有人敢真的得罪。

處理完這些事情,舒檸將宮宴丞送到了機場。

“抱歉,今天這件事情竟然還讓你陷入了這樣的漩渦中。”

機場門口,剛剛從車上下來的舒檸一臉自責地看著宮宴丞。

而宮宴丞則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我覺得總是要跟檸檸一起經曆點什麽,才能感情越來越穩固。”

舒檸無奈道:“是嗎?那也應該是好事情,不是今天這樣的壞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為了訛錢,連自己丈夫的屍體都帶來了的事情。”

宮宴丞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想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保證,我會保護好你。”

舒檸雖然不需要他的保護,但是聽見這些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暖洋洋的。

宮宴丞說:“好了,早點回家吧,今天遇見了這麽多的事情,你應該也累了。”

兩人在機場門口膩歪了一陣,宮晏丞才依依不舍地和舒檸分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舒檸轉身回去了車上。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了,總是會幫助自己的那個花花公子‘宮宴丞’,今天好像在整件事情上都沒有看見過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