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手裏提著一份便當來參加訂婚彩排,厲天爵已提前到達,便讓司機開車將她送過來。

蘇珊氣急敗壞地跑過去!

“蘇靈,你怎麽住得起香格裏拉?肯定是那個老男人給的錢吧!我剛剛看你從邁巴赫上下來,那車肯定也是他的,你真不要臉!”

蘇靈聞到一股餿味,見她蓬頭垢麵,連衣服也沒換,出口問:“你剛從警局出來?”

蘇珊得知厲天爵要跟自己求婚,不免多了幾分底氣:“當然,厲天爵來警局,親自下令放的人。”

蘇靈將她上下打量,淡漠開口:“原來不是嗑藥嗑的,是真有臆想症。”

蘇靈的眼神看似慵懶,卻極其犀利。

蘇珊感受對方的蔑視,心頭的火一陣陣往外冒!

“你還是不相信天爵哥是我老公對不對?我也不跟你這個井底之蛙計較,明天過後,我坐等你打臉!”

等明天厲天爵跟自己求完婚,她倒要看看蘇靈還敢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隨後蘇珊便沾沾自喜地離開了。

蘇靈眸色微涼地收回視線,沒多想,進入宴會廳後將便當盒放在厲天爵的手邊。

除去夫妻身份,她還是他的生活秘書,負責他的一日三餐。

隻不過今天的晚餐不是餐廳特供,她來得急,沒時間去餐廳取,便將丁丁中午給自己訂的壽司拿了過來。

厲天爵正在審核流程,頭也不抬:“餐盒打開,筷子拿來。”

蘇靈腹誹男人有手有腳還不忘使喚她,是故意的吧!

她忍著脾氣打開木質的餐盒,忽然一個彈簧竄出來,帶血的鬼臉帶著陰森的笑朝蘇靈臉上撲去。

她驚叫著想將木盒扔出去,可雙腿一軟,竟始料未及地坐在了厲天爵的大腿上。

一時間,宴會廳靜得落針可聞,唯有鬼臉的笑聲格外刺耳。

蘇靈緩了好久才想起脫離男人的懷抱,厲天爵卻反手將她拽回來,伸手輕掐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與自己對視。

“就這麽看不慣我?”

蘇靈還未從訝異中回神,水晶燈勾勒著男人清晰的五官,唇角微微一彎,分明是帶笑的。

可蘇靈卻總覺得厲天爵笑得格外陰森,比彈跳而出的鬼臉還要令人膽寒。

她揚起一臉無辜:“這件事與我無關。”

厲天爵不鹹不淡:“那是誰?”

蘇靈想到丁丁,卻不想出賣朋友。

畢竟丁丁的本意是想愚弄自己,誰能想到她會將便當帶給男人。

她小聲嘟噥一句:“那你就當是我做的吧……”

厲天爵見她嘴硬不肯開口,麵上還帶著不情願,想來這出惡作劇並非她的本意,便道:

“我知道這場婚姻你情非得已,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你都可以說出來。”

蘇靈仍被他禁錮在懷,心跳得厲害,偏偏逗趣她的男人坐懷不亂,像是對女人沒興趣是似的。

蘇靈麵頰滾燙,不敢同他對視:“不滿意的地方多了。”

“最不滿意的就是這場訂婚?”厲天爵看穿她的心思。

“是。”

厲天爵頓了一下,忽然問:“談過戀愛嗎?”

蘇靈一時沒明白他的意圖,乖乖答:“沒有。”

“那你可以去找個男朋友。”

蘇靈傻了!

厲天爵是受虐狂嗎?竟然給自己找綠帽戴?!

男人見她難以置信,又道:

“你我不過是合約夫妻,我沒道理要求你守身如玉。若是遇到喜歡的人,自然可以發展,別讓別人知道就好。”

蘇靈狐疑地看著他,男人噙著三分薄涼三分溫笑,那模樣分明是縱容自己肆意妄為的。

他對自己的縱容是因為不愛,當然自己也不愛他。

可此刻的蘇靈心裏卻漾起一股怪異的情緒,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

厲天爵瞅著女人軟糯的臉,儒雅提醒:“可以起來了。”

蘇靈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趕緊離開他的懷抱,卻不忘嘟囔一句:“玩得這麽開,不愧是做拉皮條的……”

厲天爵沒聽清:“你說什麽?”

蘇靈反手就將鬼臉扣起來,然後用力地將盒子扔進垃圾桶:“沒事。”

厲天爵沒管她,兩人走完流程後回麒麟莊園,一路無言,蘇靈總覺得男人記住了今天的仇。

不多時,眾人抵達莊園。

厲天爵下車後直接進入別墅,金剛卻氣咻咻地擋住蘇靈的去路。

“金特助有事?”

“蘇靈,我懷疑你接近厲爺不是為了給你奶奶討回公道!”

蘇靈好脾氣應答:“那金特助倒是說說我是為了什麽。”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接近厲爺是為了泡他!”

蘇靈:“???”

她一口唾沫差點嗆到嗓子眼,繼而便聽見金剛又道:

“別傻了,你泡不到他的!厲爺心裏早就有人了!而且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