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原本是想告訴鬥篷男,雖然他救過自己一命,但這不會成為自己幫他做壞事的條件。

沒成想他竟然說了這麽一句!

他讓自己嫁給厲天爵,隻要不愛上他就是幫忙?

這幫的是哪門子的忙?

蘇靈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

全季酒店。

一陣翻雲覆雨,蘇珊累得趴在男人的胸膛喘息。

男人撫摸著蘇珊的秀臂:“我幫你解決這麽大塊硬骨頭,你要怎麽感謝我?”

蘇珊朝他臉上吹氣:“我以身相許,還不夠感謝?”

“少來!也不知是誰感謝誰。怎麽,你們家厲少不能滿足你?”

蘇珊相當受挫:“別提了!他是禁欲的高嶺之花,別說滿足我,連牽手都沒有。”

尤其是跟蘇靈結婚後,他現在連麵都不露。

一想到這個,蘇珊氣得肺泡都要炸了!

蘇靈這個賤人!

“阿祁,你不是說神經病一心想跟女友同歸於盡,可他怎麽把蘇靈給放走了?”

阿祁是拆遷辦副主任的兒子,與蘇珊多年的炮友關係,蘇靈接到領取遺物的那通電話,便是阿祁打的。

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他就是個神經病,精神時好時壞。我跟他說蘇靈是他前女友,他當時是信了,沒準中途又想起來了。

若不是厲爺的人晚上來查,我還不知道蘇靈被他放走了。好在我想辦法將他處理掉,才不至於穿幫。

別著急上火,這件事查不到你身上。”

蘇珊怒得差點兒咬斷後槽牙:“命真賤!這還能讓她跑了?可氣死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次是她運氣好,下次可未必。”

阿祁重新將蘇珊扯入懷裏,挑逗著她,“說點高興的,周主任被厲爺革職了。”

蘇珊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他活該!不要臉的老色胚,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妄想娶我為妻!根本不夠格!”

阿祁翻身將蘇珊壓在身下:“周主任不夠格,那我夠不夠?”

“夠!”

“我和厲爺你選誰?”

蘇珊一陣恍惚,阿祁索性俯首,舌尖抵住蘇珊的下體,“說!選誰?”

蘇珊扭動著身子,帶著顫音:“你!你你你!”

意亂情迷隻持續不到十分鍾,蘇珊也還算滿意,從酒店出來,打車回到天鵝灣。

不成想,卻看見周主任拎著幾盒精致的禮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蘇珊一愣:“你怎麽來了?”

周主任帶著市儈的笑:“來拜訪你父母。”

蘇珊肆無忌憚地翻白眼。

真是今日不同往時!

現在蘇家有厲天爵當靠山,竟然連平日裏的宿敵都俯首稱臣了。

爽!

蘇珊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嫌棄地瞥了眼地上的禮盒:

“拎幾盒燕窩就敢來提親?你知不知道我丈夫的身份?你跟他可差著十萬八千裏!”

周主任點頭哈腰:“是!珊珊的丈夫是厲爺,我知道。”

當初厲天爵來老宅跟蘇珊相認,周主任正好在現場。

厲天爵承諾娶蘇珊,又為什麽要娶她,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珊居高臨下地坐在父母身邊:“知道就好!姑奶奶我現在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周主任點點頭,歪著脖子看蘇家三人,似在思考:

“可我怎麽記得,那天去寶格麗酒店的人是蘇靈?當晚我去找她,她把門給鎖上了。我若是沒猜錯,跟厲爺發生關係的人,是蘇靈。”

頓時,蘇家三人膽戰心驚!

“你威脅我們?”林慧揚指怒道!

周主任微笑著將脊梁打直,哪還有剛剛那副委曲求全的討好樣子?

“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他毫不否認!

蘇珊攥緊拳頭:“你想要什麽?”

“一次性給我三千萬!保我吃穿不愁!”

他被厲天爵革職,又被行業內封殺,丟失了鐵飯碗,沒了經濟來源,自然要一次性要夠。

蘇翔差點將煙灰缸扔他臉上:“三千萬?你的心可真夠黑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厲爺給了你們多少錢!老太太的喪葬費都有五千萬!三千萬你們拿不出來?

不拿也可以,我直接去找厲爺要!到時,我可就不能保證會說出什麽了。”

蘇翔與林慧惶恐不安地看向蘇珊,顯然不知該怎麽辦了。

可偏偏蘇珊不吃這一套,直接拿出手機:

“你盡管說去!沒有證據,我看誰相信你!不過,你知道敲詐勒索要判多少年麽?你不知道也沒關係,警察會告訴你!”

周主任哪料到蘇珊油鹽不進?

盡管算半個當事人,可他畢竟沒有進入房間,拿不出蘇珊欺騙厲天爵的證據。

但他敲詐勒索,卻是事實!

他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算你狠!”

撂下這話,他拎起地上的燕窩就走了。

別墅區的旁邊有一家國際商場,彼時,led屏正播放著厲天爵和蘇靈訂婚宴上的視頻。

一家人其樂融融,一派和諧美好之氣。

唯一不和諧的,便是蘇靈的臉被打了碼。

主持人對此解釋,厲震霆為保護兒媳素人身份,不便透露真實相貌與名字。

周主任看見這一幕,自然以為訂婚宴上的女人是蘇珊。

他的眼,頓時燃燒起熊熊火焰。

嗬!

錢要不到,竟然還敢威脅自己報警,那麽他便給蘇珊點顏色瞧瞧!

......

翌日。

蘇靈坐厲天爵的車去公司。

她一下車就鑽進員工電梯,不想跟厲天爵說話。

畢竟他一開口就是蘇珊,蘇靈光聽她的名字便覺得膈應。

豈料厲天爵帶著保鏢也走了進來。

蘇靈:“???”

這男人怎麽陰魂不散?他應該走單獨的vip電梯啊!跟她這個普通百姓擠什麽?

蘇靈往旁邊站,中間的空隙像是隔了一條溝壑。

“昨晚的新聞看了嗎?”他打破沉默。

“訂婚宴的報道?”蘇靈梗著脖嘴硬,“沒看。”

“......”

既然沒看,怎麽知道他在說訂婚宴的事?

嘴硬的女人!

厲天爵超級無奈,語氣也冷,“你是厲太太,任何行為都會被媒體放大。若想過得舒坦,就別搞出幺蛾子。”

蘇靈蹙眉:“我能搞出什麽幺蛾子?”

“隱藏好你的身份,若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麵亂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靈挺煩厲天爵動不動就威脅她,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正要反駁,電梯忽然停在大廳。

大概是著急打卡,門一開,員工們便一窩蜂地鑽進來,誰也沒看見厲天爵站在裏麵。

保鏢們趕緊將男人護起來,防止擁擠。

不一會兒,電梯間裏滿滿當當全是人。

丁丁看見蘇靈,一個勁兒往她方向擠:“蘇靈蘇靈,厲太太的臉怎麽被打碼了?我還想看看厲爺到底把誰給娶回家了!”

蘇靈皮笑肉不笑:“我怎麽知道。”

“那你見過厲太太嗎?厲爺跟她關係好麽?你之前不是去過彩排現場,應該知道一些內幕吧?”

蘇靈想到厲天爵在後麵站著,故意道:“人我是沒見過,至於兩人的關係,應該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

“怎麽說?”丁丁神情頗為嚴肅。

“我聽厲爺給厲太太打電話,他讓厲太太遵守厲氏規矩,恪守本分,否則就拿她是問。”

厲天爵:“......”

這女人,不僅氣性大,還是個刺兒頭。

但凡不順她的心,便會絞盡腦汁地撓你一下。

蘇靈感受到身後冷冷的氣壓,知道厲天爵怕是生氣了。

可她卻舒爽萬分!

氣的就是他!

然而丁丁卻忽然耷拉著臉:“厲爺真這樣說?那這事兒可完了!”

“怎麽了?”

“我剛剛在地鐵上看八卦新聞,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人爆料厲太太是陪酒女,照片都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