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佳珊瞬間憋得像個葫蘆娃。

又氣又傷心。

媽媽......

她的媽媽從來都不管自己,怎麽可能教過這些?

不過沒關係!

她已經看出厲翎灝不喜歡夏小天了,就算再怎麽上趕著,灝灝也不會喜歡她!

祁佳珊就等著灝灝打臉夏小天!

“灝灝,我家很大的,還有馬場!你應該是想騎馬的吧?如果你讓我去你家,我就讓你去我家,咱倆交換!”

“我有騎馬的地方。”之前爸爸還在漂亮姐姐那兒買了一匹馬,漂亮姐姐說了,以後想騎馬就去找她!

“那......那你想見我媽媽嗎?”昨晚媽媽被送回家,還是小啞巴來敲的門。

他應該是喜歡媽媽的吧?

不成想,灝灝拒絕得相當決絕:“不想。”他隻對漂亮姐姐感興趣!

天天是屬實沒招了,問了好多問題,灝灝的回答要麽是“不想”,要麽就是“不要”。

拒絕得那是相當決絕。

一旁的祁佳珊都等煩了,原以為厲翎灝肯定會讓夏小天難堪。

可事實上,他的態度的確沒給對方任何希望,然而夏小天問出的每一個問題,他句句都有回應!

厲翎灝對自己都沒有這般耐心過!

天天問著問著,卻始終達不到自己的目的,脾氣不免變得狂躁。

破罐子破摔道:“那你說,我要怎樣才能去你家?”

灝灝也想讓天天那喋喋不休的小嘴閉上,可是感覺他無論怎樣拒絕,她都能見招拆招!

所以,他得找一件天天做不了的事情來交換!

他想了想,指著未名湖,冷冰冰地道:“你去湖水裏采朵蘑菇給我,我就讓你去我家。”

祁佳珊笑得肚子都開始發酸了,陰陽怪氣道,“湖裏怎麽可能長蘑菇?”

果不其然,他就是在故意為難夏小天!

灝灝自是認為天天會知難而退,繞過她就走,不成想耳後忽然傳來“撲通”一聲——

世界瞬間靜止!

灝灝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發麻,猛一回頭,果然沒在岸邊看見天天的身影!

而距離岸邊不遠處的湖水裏,正“咕嚕嚕”地冒著氣泡!

灝灝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夏小天!夏小天你別嚇我啊!”他下意識就想跳進湖裏救天天,這會兒已急得開始脫衣裳。

祁佳珊拽住他,“班長!你別下去!我去叫老師!”

灝灝用肩膀將她撞開:“你給我起開!”

他一個助跑,正要紮進湖水裏,可那冒泡泡的地方冷不丁地揚起一個小腦袋。

臉上,還掛著傻傻的笑意:“小啞巴,我剛剛忘記問你了,你喜歡什麽顏色的蘑菇呀?”

灝灝直接愣在了原地。

整個人又氣又心疼!

夏小天是單細胞生物嗎?腦子都不會拐彎的嗎?

她難道聽不出來自己在故意為難她?

灝灝皺著稚嫩的眉頭:“我不喜歡蘑菇,你快上來。”

天天撅著小嘴,固執極了:“那怎麽能行?你說讓我采蘑菇,就讓我去你家的!你喜歡藍色的還是粉色的?”

小家夥說著,又要往湖底鑽。

灝灝的聲音裹挾著焦急,鏗鏘有力地打出去:“夏小天!如果你再不上岸,我就不讓你去我家了!”

天天一愣,“唔?沒有蘑菇也能去你家?”

“你先上來再說。”

天天喜出望外,趕緊遊回岸邊,撐手往上跳時,灝灝還伸手拉了她一把。

這小手一牽,天天便再也不肯鬆開了,“你說話算話?”

“你先把手鬆開。”

“那不行,你騙我咋辦?”

灝灝露出無語的眼神,本想罵她一通,可見她渾身濕漉漉的,傷人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就這樣任由她牽著。

隨後另一手從地上拿起他剛剛脫下來的幹淨的衣服,像個大哥哥似的罩在天天身上。

祁佳珊吃醋吃得渾身上下都冒著酸氣:“班長,你真要帶夏小天回家?”

“嗯。”灝灝快走幾步離開現場,天天像個小尾巴似的,一邊牽著他的手,一邊跟在他身後。

祁佳珊也跟過去,“班長,夏小天不誠實,她明明會遊泳,可是剛剛卻沒告訴你,讓你那麽擔心!”

天天轉頭對她做鬼臉,“他是在擔心我,又不是擔心你。你這麽激動幹神馬?”

這番天真的言語,懟得祁佳珊啞口無言。

她胸口氣鼓鼓,都快憋成河豚了,卻也隻能原地跺腳,看著牽著手的兩人越走越遠。

灝灝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讓蘭媽不要來學校,他要自己回家。

隨後又跟老師請了假,帶著天天就回到麒麟莊園。

小家夥一進去,震驚的表情就沒停下過!

麒麟莊園好大,有高爾夫球場,還有學擊劍的!

比她住的南江府大多了!

天天瞬間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得目不暇接,殊不知,她也變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喲......這胖娃娃,跟年畫娃娃似的!”

在打理草坪的園丁們一臉姨母笑,將天天誇了個遍,可就是沒人誇她好看。

進了主宅。

厲震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我的**回來啦?”

一出來,見灝灝牽著一個胖嘟嘟的小丫頭,愣了!

天天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叔叔,你長得好帥氣呀!高大威猛!”

厲震霆:“???”

叔叔??

要知道,這別墅裏的所有人,可都是叫他“老爺”的!

一個當爺爺的年紀,居然被這麽個小娃娃當成了叔叔!

他能不開心嗎?

厲震霆笑得合不攏嘴,脫口而出:“灝灝,這該不會是你的......小女朋友?”

灝灝的小臉瞬間紅個徹底,“才不是!爺爺你別瞎說!”

天天的眼睛笑得彎成月牙:“叔叔,你是小啞巴的爺爺呀?那我也叫你爺爺好啦!爺爺,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小妹妹。”

小家夥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

等他把小啞巴的爸爸搞定,小啞巴不就是自己的哥哥了嗎?

厲震霆被一聲“爺爺”喊得心軟得像是陷進了棉花裏,伸手去摸她的頭,頓時感覺小丫頭的整顆腦袋都濕漉漉的!

他忍不住問:“怎麽都濕了?”

天天古靈精怪地解釋,“你的**要蘑菇,我就跳進湖裏去幫他找了。”

“湖裏哪有蘑菇?”厲震霆笑得連肩膀都在顛,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自家孫兒的惡作劇!

“灝灝,你還敢說這不是你的小女友?人家都為你跳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