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的這句話,直接把金剛的CPU給燒幹了!
“啊?”
什麽情況?
這哥們兒酒喝多了吧!
張啟勾唇一笑,借著酒勁兒,主動地吻上了金剛的唇!
電光火石間,仿佛有一道電流直通金剛的腦門!
他一把將張啟推開,瞬間跳開好遠:“你幹嘛?你喝多了啊?”
張啟晃悠著身子,一步步地朝金剛走去:“小剛剛,沒想到你還挺純情,跟我玩上欲情故縱了?”
金剛不知道張啟怎麽了,四處逃竄!
兩人各自占據著沙發的兩邊,金剛往左,張啟就往左;金剛往右,張啟也往右。
兩人跟老鷹捉小雞似的。
“張啟,你別過來啊,你清醒點!”
“小剛剛,你這樣我會傷心的!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麵起,我就喜歡你了!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
“對你個頭啊對!我什麽時候說喜歡你了?”
“是!你是沒說!可你為什麽注冊了blued?還隻關注了我一人?那日我喂你吃蛋糕,你為什麽要含住我的手指?
還有,你今天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還提出要跟我到包廂裏來!小剛剛,如果這都不算愛,你告訴我,什麽才是愛?”
別看張啟喝高了,邏輯依舊相當清晰!
金剛這叫一個啞口無言!
他之所以注冊blued,就是奉主子的命令去調查的!今天提出來包廂,也是奉主子的命,來套話!
該死!
厲天爵簡直把自己給害慘了!
“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你別衝動,咱倆在一起不合適呀!”金剛都快要急哭了!
“嗯~誰說我們不合適了?我是田雞,你是猩猩,咱倆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
他哼哼唧唧的,還說著撒嬌的言語。
這讓金剛直接把魂兒都給嚇沒了!
太可怕了!
這人簡直太可怕了!
他必須得想辦法逃脫,否則,他根本就想不到一會兒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恰好,張啟醉得不行,此刻正撐著沙發緩神。
金剛趁他不注意,趕緊往門口跑去,可動了動門把手,打不開!
我去!
門竟然被反鎖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金剛猛一轉身,說了個“我艸”,下一秒就驚恐地叫出聲:
“張啟!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
翌日上午。
厲氏集團。
西門曄難得有休息時間,今天特地跑來跟厲天爵嘮閑嗑。
隻是厲天爵精神不佳。
畢竟,他還等著金剛給他反饋。
可早就過了上班點,金剛卻直接消失了,連電話也不接。
厲天爵一遍遍地打,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打通了金剛的電話:“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他一開口就是質問,金剛努力調整情緒,可依舊掩飾不住疲憊與惺忪:
“抱歉厲爺,我忘定鬧鍾了。”
“還沒醒?”厲天爵口吻陰騭。
“昨晚......喝得太晚了......”
聞言,厲天爵倒是一點火氣也撒不出來。
想想也是,既然要從張啟的嘴裏問出點秘密,不把他灌醉怎麽能行?
厲天爵耐心了些:“給你半個小時,立馬來公司。”
“厲爺......”金剛支支吾吾,“我今天......不想過來......”
“長本事了?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厲天爵周身都籠罩著一層煞氣,“不想死就趕緊滾過來!”
語畢,他直接將電話撂斷,絲毫沒給金剛反應的機會。
半小時不到。
金剛就夾著雙腿,像個企鵝似的出現在集團總裁辦。
正在喝茶的西門曄見他這幅樣子,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什麽情況?你這是受傷了?”
金剛繃著一張臉,根本不願跟西門曄談論這個話題,搖搖頭,轉而對厲天爵說:
“厲爺,我查清楚了,張啟不是夏小天的爸爸。”
他直接將結論擺出來,厲天爵顯然不信服:“有理論依據麽?這麽斬釘截鐵,也不怕他把你給騙了?”
金剛眼睛盯著某處:“有。”
“什麽?”
“但我不能說......”
厲天爵的耐心,幾乎已經因金剛的異常而趨近於臨界值,仿若下一秒就會火山爆發。
“金特助,你現在越來越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我問你依據,你卻不告訴我,為什麽?真不想幹了?”
金剛抿著嘴,眼神裏隻剩下委屈。
為什麽?
因為這個真相,是他用身體換來的!
若是說出來,那可就徹底沒尊嚴了!
他不願讓自己這麽狼狽!
“說話!”厲天爵忍無可忍。
金剛索性將頭一低,“厲爺,您罰我吧!”
“你......”
厲天爵想罵人都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不明白今天的金剛怎麽會如此逆反!
中邪了?
西門曄看著眼前的主仆二人,知道金剛雖然在外人麵前硬,可麵對厲天爵,還是相當恭敬的。
今天變成這樣,絕對有什麽難言之隱!
因此,西門曄上前,和聲解圍:“天爵,你也別難為金特助了。昨晚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我給你分析分析。”
“你?”厲天爵睨起眸子,“你不在現場,能分析出什麽來?”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總比你跟進特助幹瞪眼強啊!”
厲天爵心裏也憋著氣,想了想,還是一吐為快。
將昨晚發生的所有,全都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起初西門曄還挺正常,可越往下聽,他的表情便越精彩紛呈,聽到最後,整個人直接斯巴達了!
最後他直接雙手攥住自己的頭發,問:“你們昨晚真是在酷蓋bar看見的張啟?”
“嗯。”
“大哥,酷蓋bar是gay的活動場所!張啟能出現在那兒,怎麽可能跟夏雲初生孩子?”
厲天爵眉一皺:“gay?”
“你別告訴我,你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gay這種生物!”
“知道,但沒見過。”
興許是知道了真相,厲天爵上頭的情緒也趨於平緩,自然沒剛剛那麽生氣。
不成想西門曄賤嗖嗖地走過來,兩手攥住厲天爵的褲腰就要解開。
厲天爵反手將他一推:“瘋了?”
西門曄嘿嘿一笑:“你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檢查檢查你後麵是不是完璧之身!”
厲天爵的臉色驟然一黑,單臂迅猛地攫住西門曄的指,狠狠往後折去。
西門曄疼得嗷嗷直叫:“疼疼疼,我跟你開玩笑的!你趕緊把我鬆開!”
“滾一邊兒去,再有下次,我卸你一隻胳膊!”
厲天爵鬆開西門曄的同時,將他往前一推。
西門曄一個趔趄,不慎撲到金剛眼前,竟一打眼看見金剛掉下了眼淚!
西門曄心頭一緊,也不知哪來的預感,脫口而出:
“金特助?你哭什麽?難不成那個被**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