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邁巴赫已抵達麒麟莊園。
下車時,厲天爵很紳士地繞到蘇靈那一側,將門打開後,要將她抱下來。
蘇靈一時不適,出口拒絕:“我又沒受傷,可以自己走路。”
厲天爵根本不理會,將半個身子探進車廂裏,霸道地將蘇靈抱出來,直接進入主臥。
蘇靈雙腳一落地就往外麵走,厲天爵用身體擋住她,居高臨下。
蘇靈唇輕啟:“我要回自己房間。”
厲天爵掃她一眼:“身份剛公開就要分房?”
蘇靈一滯,忍不住有些惱火:“這裏又沒有媒體!我配合你在外麵扮演恩愛夫妻就夠了,回家不想演戲。”
厲天爵也不解釋,攥起蘇靈的手腕就將她拉到窗台邊,從抽屜裏拿出望遠鏡,塞進她手裏。
“看你的十二點鍾、四點鍾和八點鍾方向。”
蘇靈狐疑著側目,厲天爵單手插兜,另隻手輕抬,矜矜貴貴的模樣,示意她看。
蘇靈被搞得一頭霧水。
看就看!
她舉起望遠鏡,驟然放大且清晰的視線讓她整個一驚!
麒麟莊園的外麵是一片巨大的公園,有山有水。
山不算太高,自然不會遮擋市中心的視線。
若是站在山上往莊園眺望,也隻能看個大概。
可她驚訝的是,此刻的山頭密密麻麻全都趴著人,一個個舉著長槍短炮,鏡頭像是對準了自己和厲天爵所處的房間。
有的人甚至還上了樹!
滑稽中,讓蘇靈覺得不可思議。
她放下望遠鏡:“距離那麽遠,應該也拍不到吧?”
“別小瞧狗仔的本事,他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神通廣大。”
聞言,蘇靈忽然就局促起來。
她一人獨慣了,眼下被這麽多人盯著,有一種被人窺探隱私的不安,讓她沒安全感極了。
她蹙著黛眉,忍不住問:“那我們現在應該做點什麽?”
陽光下,女人麵色白膩,金色的陽光甚至能在她透亮的臉蛋上反射出美好的光圈。
厲天爵眉眸光一深,將她手中的望遠鏡重新放回抽屜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做點他們想拍到的東西。”
“啊?”
蘇靈還未反應過來,一道寬大的身影迅速將她籠罩。
厲天爵俯身,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將吻印在她的唇上。
起初隻是淺淺地輕吻,蜻蜓點水那般試探,然後男人的兩片唇瓣將蘇靈包裹起來。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此時的蘇靈卻格外緊張。
似是因為知道外麵有人在看著,也或許是前兩天被厲天爵在肩膀上咬過一口,擔心他的再度懲罰。
因此一個小小的吻,竟讓她控製不住的輕顫。
厲天爵似乎感應到了,將她的雙手放在自己腰間,然後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另隻手隔著衣服撫著她的後背。
原本是想安慰她不要緊張,可她瘦弱到見骨的身材仿佛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婆娑的手掌越來越熱,加上蘇靈雖瘦,可胸前還是有料的,橫亙在兩人之間,讓厲天爵一時失控,渾身都在發癢。
因此,他越吻越深,手已不滿足於隔著布料撫摸,而是直接伸到了衣服裏去。
蘇靈打了個戰栗:“不要......”
厲天爵幾乎是口幹舌燥地抵著她的額頭,用鼻尖柔情地蹭著她的臉。
“我想要你。”
“有人在看著......”
“蘇靈,給我。”
他一出口,聲音便是說不出的撩人,好聽到蘇靈覺得自己的耳鼓都要懷孕了。
她身子又一輕顫,明明什麽都沒做,她卻嚶出了聲。
刹那間,厲天爵渾身繃緊。
長臂伸到牆壁按了一個開關,在窗簾合攏的最後一秒,他與蘇靈雙雙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覺?
仿佛跟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好似身體與靈魂都得到了完美的契合。
他快,她也跟著一起快。
他猛,她便化作一灘水俯在男人的胸口,抱著他的身體一起抵達頂點。
待他漸漸慢了下來,蘇靈便主動去吻他的唇,不出意外地再次撩起一把火,讓男人掐著她的纖腰換到**。
又來了一次。
然後是浴室、浴缸、洗手台,最後換到衣帽間。
在這間套房裏的每一個地點,都留下了彼此的痕跡。
蘇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明明是一開始是拒絕的,可身體好像蘇醒了一般,帶著猛烈的架勢讓她不受控製。
一直到後半夜,蘇靈實在沒有力氣,倒在**昏昏欲睡。
厲天爵赤果著身體,從後麵抱住她,沉聲道:“蘇靈,我們以後別這樣了。”
蘇靈的理智漸漸被他這句話給拉回來,心裏說不出的痛楚。
“我沒有故意想跟你鬧別扭。我隻是覺得,我變得有點不像我了。”
厲天爵苦笑:“是,我眼中的蘇靈是天上的飛鳥,向往自由的,不該被兒女情長所牽絆。可是你得承認,你就是愛上了我。”
蘇靈頭皮發麻。
情話哪能這樣講?
真是肉麻死了!
她打了個哆嗦:“誰說我愛你了?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愛這個字。”
“你就是愛。”他很篤定,仿佛在給自己洗腦,也在給蘇靈洗腦,“你會吃醋,也會嫉妒蘇珊。”
“蘇珊就是個不值一提的炮灰角色,那些手段我小時候玩過家家都不會使出來。”
蘇靈不屑一顧,又默默歎了口氣,“真正的阻礙不是她,是西門惠子。”
坦白說。
西門惠子是讓蘇靈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自我懷疑的人。
蘇靈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唯獨她變成了過不去的一道坎、心中的一根刺。
厲天爵劍眉一剔:“你認為西門惠子會影響我們?”
“不是已經影響了麽?”她到現在都記得那日厲天爵帶自己回老宅,厲震霆生氣的模樣。
簡直是曆曆在目,難以忘懷。
“如果以後不會了呢?”厲天爵壓著喜悅,用唇瓣蹭著蘇靈後背光潔的肌膚。
一時間,蘇靈瞬間就清醒了。
她立即起身,灼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什麽意思?你找到解決辦法了?”
厲天爵微閉著眼,唇角帶笑,略一起身,將蘇靈一扯,拽進了他的懷裏。
“以後再說。”他故作神秘,“今晚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