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韶九用手隔空描繪著傅珺宸的眼部輪廓,柔聲的說道,“那他很有眼光。”
“你也很有眼光。”傅珺宸按下薑韶九的手,俯身吻了下去。
薑韶九瞬間害羞的閉上了眼睛,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傅珺宸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傅珺宸一隻手墊在了薑韶九的身下,輕輕的將她壓在了地板上。
而另一隻手抓著薑韶九的手,則是舉過了薑韶九的頭頂,霸道的加深了這一吻。
兩個人吻的十分投入。
尤其是在濃重的夜色下,伴隨著繁星點點,讓整個房間曖昧的溫度連連上升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傅珺宸全然壓在了薑韶九的身上。
薑韶九雙手緊張的按在傅珺宸的胸口上,微微喘著出氣。
傅珺宸垂眸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深邃的眸子裏染上幾分濃情……
“可以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嗓音暗啞了幾分。
薑韶九壓低著嗓音,緩緩的開口,“其實我是想可以的……”
“不行?那就算了。”那一句話,傅珺宸就明白了薑韶九的意思。
薑韶九微微偏過頭,根本不敢直視傅珺宸的眼睛,“不是的……哎呀,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我來那個了……”
“……”傅珺宸當場在心裏罵了一句國粹。
薑韶九輕咳了兩聲,“這個很快就結束的……我絕對不是因為排斥你,隨便找的理由……”
“……我知道。”傅珺宸忍不住在心裏又罵了好幾句的國粹。
薑韶九尷尬的滿臉通紅,好在房間裏沒有開燈,她覺得傅珺宸應該看不出來什麽。
想了想,勉強找了個話題,“不過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一起睡……”
“我單獨睡一個房間。”傅珺宸在心裏默默歎口氣。
薑韶九有些疑惑,“你生氣了?”
“不是生氣。”傅珺宸頓了下,“和你一起睡,恐怕我會徹夜難眠。”
薑韶九大概明白了,連連咳嗽起來,“那……那你還是自己睡吧……”
傅珺宸輕輕推開薑韶九,利落地站起了身子,“我去洗個冷水澡,你早點休息。”
“好,晚安。”
都沒等薑韶九把話說完呢,傅珺宸就已經飛快的離開了。
獨留著薑韶九躺在地板上,雙手捂住臉頰,感覺整個人都快羞死了。
……
天亮的時候。
等薑韶九洗漱好走出房間的時候,傅珺宸正坐在餐廳裏,指揮著服務生擺盤。
“我老婆喜歡吃中式早餐,你們把中式早餐都放在她這邊。”
“還有我預定的鮮花先擺放在中間,等我們用餐的時候,再挪到旁邊去。”
薑韶九穿著一身白色法式長裙,一手扶在門框上,悄悄的探頭看著。
傅珺宸對於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格外的注重。
甚至連花瓶擺放的位置,都要親自檢查調整。
剛剛好,他將鮮花最燦爛最好看的一麵,對準了她即將所坐下的位置。
原來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認真。
“你醒了?”傅珺宸沒說兩句話,便發現了薑韶九,那俊美絕倫的麵容上帶著些許的淺笑。
薑韶九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走了出來,“恩,醒了~早安。”
“早安,過來一起吃早餐。”傅珺宸轉身從旁邊的圓桌上拿起一束向日葵鮮花,朝著薑韶九走了過來。
薑韶九驚喜地迎了上去,“你給我買了很多的鮮花?”
“這附近有鮮花基地,知道你喜歡,給你買了很多樣。”傅珺宸微微側過身。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排小推車,裏麵擺滿了一束束鮮花桶。
薑韶九抱著向日葵鮮花,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的早安禮,我特別喜歡。”
想當初她在V博上,有發過一片花海的照片。
當時還配上了文字——有生之年,要有一個傅老爺子的花園,還要每天養殖很多很多的鮮花,一睜眼就可以看見的那種。
這麽多年的夢想,竟然在這裏實現了。
她哪裏知道,她這個夢想其實藏在傅珺宸心裏很多年了。
傅珺宸也一直等著機會去實現。
旁邊服務生羨慕的看著兩個人,笑著問道,“花美人也美,二位要不要合影留念?記錄一下當下美好的時光。”
“這……我很少拍照片。”薑韶九將向日葵鮮花插到旁邊的空花瓶上,抬手整理了下額前的劉海。
她比較工作狂,很少有那種小女生拍照的心思。
還有傅珺宸,也是下意識的反應,“我不太喜歡拍照。”
服務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以後回想起來的時候會很美好,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個建議,二位不願意的話不強求~”
薑韶九聽著心動了,“還是拍一個吧。”
雖然傅珺宸那邊沒說話表示,但是已經下意識的朝著薑韶九靠了過去。
兩個人在服務生的指揮下,拍了一張肩並著肩的照片。
這位服務生也很給力,馬上又到樓下找了打印機給他們印刷了出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二位,我們印刷照片的圖紙隻有這麽大,看上去小了很多,但您二位的合影真的蠻好看的~”
傅珺宸接過照片,清冷的眼眸裏閃過滿意的神色,“大小剛剛好,可以放進錢包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找出了錢包。
薑韶九聞言,粉唇悄悄的上揚起來,“那我也要放到錢包裏。”
剛好一打開錢包,就可以看見他們的合影。
服務生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捂著嘴偷偷的笑了,悄悄的退出了總統套房。
早餐過後,薑韶九和傅珺宸商量起來。
“今天有村委會的幹部和記者要去我師傅的家裏做采訪,也是一項官宣活動,你要不要一起去?”
“那我作為你的助理出席。”
傅珺宸站在全身鏡麵前,雙手打著領帶。
薑韶九坐在化妝台前,拿著粉餅補妝,“好啊,這樣上新聞以後,我看著還倍有麵子。”
“你什麽時候在意這些了?”傅珺宸緩緩的轉過身。
薑韶九收好粉餅,“我一直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當初說結婚的時候,我為什麽決定的那麽爽快嗎?”
傅珺宸輕輕搖頭。
薑韶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時在眾多賓客當中,除了我表哥,我覺得你是最有氣質的那一個,盡管你當時表現的很低調,可我一眼就看見你了。”
可惜的是,那天婚禮上,她一開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死渣男身上,當時隻顧著如何手撕渣男賤女,並沒有多看他幾眼。
回想起來,似乎還有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