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黑客無盡發來了信息。

【怎麽又是你?】

【這話我也要送給你,你就這麽喜歡幫著薑霆做那些不幹淨的事情?】

【誰說我是幫著薑霆了?】

【那你是幫著誰?】

【你幫著誰,我就幫著誰。】

這怎麽還玩上繞舌了?

薑韶九單手托腮,另外一隻手敲出一行字。

【上次你還幫著薑霆。】

【上次是上次,此一時彼一時,你不要耽誤我辦事,不然我分分鍾破了你的設定。】

看到這話,薑韶九擔心無盡會耍什麽陰招,馬上加固了自己的設定。

沒想到,無盡確實沒什麽反應。

經她的觀察,無盡應該是同樣複製了資料,她也就沒有再阻攔,繼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

薑霆和財務根本不知道兩個人的電腦被控製住,當下就轉走了公司十五萬的資金,並且還做了一份假的申請撥款書。

薑韶九全程看在眼裏。

然而忙到這裏,無盡又給薑韶九發來了消息。

【你是薑韶九請來的人?】

【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無盡根本不在意,自顧自的發著消息。

【如果是的話,你直接轉告她,薑霆身上問題很多,想要扳倒他不急於一時。至於這個財務,道理亦是如此。】

語畢,無盡直接下線。

薑霆和財務也離開了。

薑韶九關掉所有電子設備,打開窗簾,對著窗外站了許久。

在薑霆身上,不隻是財務資金問題。

還有她媽媽的死。

如果薑霆現在因為資金問題進去,實在是不值得。

恐怕還要留他一段時間。

至於財務,她有對方的全部背景信息。

或許這次可以從財務身上入手,再給薑霆一個措手不及。

薑霆工作秩序一亂,還會有更多疑點出現。

她倒是要看看薑霆和張芳合體以後,會折騰出什麽火花來。

隻是這樣想著,還是很好奇無盡,為什麽突然又站在自己這邊?

而她身邊最幫著自己的就是傅珺宸和陸景雲,也有可能是喬木。

總該不會是那位傳說中的傅總?

她選擇了排除法。

如果是傅珺宸的話,那這時候應該正在收拾電腦。

薑韶九一不做二不休,馬上起身走出了房間,朝著傅珺宸的房間走了過去。

巧的是,這時傅珺宸剛好也打開了房間大門,正朝著薑韶九的房間看了過去。

“還沒睡?”

三個字,一模一樣的話。

彼此問向對方。

薑韶九不動聲色的朝著傅珺宸的房間裏麵看了看,“我是想問你……身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房間裏麵,隻有幹幹淨淨的床鋪。

電腦屏幕是暗的,並沒有啟動。

不過關心他的傷口,也是真的。

這兩天裏,她其實也沒那麽生氣了。

傅珺宸站在一旁,神色坦誠,“不算太好,醫生說我可以自己在家換藥,但我試了好半天,確實有些不太方便。如果你還沒睡的話,能不能幫我換下藥?”

一聽到這,薑韶九心軟了很多,“可以,你想在哪換藥?我剛剛想了想工作的事情,剛好睡不著。”

“就在客廳裏吧,我去把藥拿出來。”傅珺宸轉身回到房間。

深夜裏,黑漆漆的天空略有些烏沉。

沒有星星和月亮,隻有老房子裏的燈火通明。

為了換藥方便,傅珺宸需要脫下身上的黑色襯衫。

他抬起手臂的時候,略微有些扯到傷口。

本來也不是很疼,但是一想到兩個人處在冷戰之中,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似有些痛苦的樣子。

薑韶九不可避免的回憶起了,那天傅珺宸奮不顧身替自己擋住椅子的模樣,即便觸目驚心。

“我來吧。”她於心不忍地抬起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傅珺宸襯衫的領扣。

傅珺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磁性的嗓音低沉著,“那就拜托你了。”

薑韶九“嗯”了一聲,雙手抓住領扣,試著去解開。

可這領扣有些緊,怎麽解都解不開。

她細如柳葉的眉毛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手上的力氣也加大了一些。

這樣不僅沒打開,反而手滑了一下,剛好碰到了男人喉結處。

那一股微妙溫熱的電流,瞬間湧上兩個人的腦海中。

她的手微微的哆嗦了下。

而他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下。

他稍微抬高了下巴,盡量避開了她的指尖。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觸碰領扣。

這次還算順利,很快解開了第一顆領扣。

接下來是第二顆紐扣。

她視線微微下移,動作微微加快。

可心跳也隨之加快。

傅珺宸身上有一種好聞的清冽香氣。

應該是男性獨有的清冷木香味,很好聞。

就那樣縈繞在她的鼻尖,竟然也讓她內心多了幾分歡喜。

事實上,這也是她第一次為男人做這樣的事情。

即便曾經是想對某人報恩,也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就很奇妙的,她感覺自己在傅珺宸的身上,體驗到了一種“妻子的感覺”。

就像是忙了一天的丈夫回家,妻子幫著丈夫換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到旁邊衣架上的那種溫馨感。

這樣想著,薑韶九的動作也越來越自然。

時而,也會清晰的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這樣的距離很近,也逐漸有些曖昧。

薑韶九暗暗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別慫。

好在很快,她幫著傅珺宸換下了西裝襯衫,看見了裏麵貼著紗布和醫用膠帶的傷口處。

那潔白的紗布上泛著紅血絲,多少有些觸目驚心。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輕輕的摸在了周圍的肌膚上,“肯定很疼吧……”

那一瞬間,傅珺宸的身板挺直了幾分。

“不疼。”

但他很想說,她的手有些熱。

他有些不太習慣,可心裏卻十分享受。

薑韶九擔憂著,馬上轉身拿起了醫藥箱。

這次她手法輕柔,極為小心的拆開了原先的包紮。

“我現在要消毒,可能會很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她一邊對傅珺宸說著,一邊仔細的打量著上麵的傷口。

傷口還沒有愈合上,因為上過藥膏,傷口還有些濕漉漉的感覺。

她拿著消毒棉簽,一點點觸碰上去。

同時還彎下身子,將紅唇貼在了傷口處,輕輕的吹了兩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