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赫渾身一顫,差點嚇尿了,“不……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不要!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有錢,可以把身上的錢都給你們!”馬赫老婆跪著爬到黑衣保鏢的麵前。

黑衣保鏢一腳踢開她,“你可知道你老公做了什麽事?竟然找了一群男人想要對一個女人意圖不軌!這是他的報應!”

馬赫老婆嚇了一大跳,雙手無力的鬆開。

馬赫一看對方要剁手,頓時嚇得渾身都是冷汗,“等一下!我有話要說!我背後確實有人來找我去陷害薑韶九,他是我經常見麵的一個人!”

黑衣保鏢將菜刀砍在了馬赫的手邊, “你說是薑霆?”

馬赫猶豫了下,勉強點了點頭,“他也說過要好好的收拾薑韶九,而且他多次派人跟蹤薑韶九,但好像都被薑韶九僥幸逃脫了……”

登時,站在悍馬車外的喬木放下手中監控,氣得一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樹上,“這薑霆也太不是人了!”

傅珺宸一拳頭暗中握緊,“薑霆。”

喬木看了眼車內的傅珺宸,對著上麵的黑衣保鏢吩咐了下去,“你們把這兩個人的房子砸了,然後就可以回家了。”

沒過幾秒鍾,原本關掉燈的房間通明一片。

那窗前隱約倒映著幾道身影。

又過了幾分鍾,那窗內的燈光瞬間暗掉,又恢複成了黑漆漆的模樣。

傅珺宸收回了視線,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明晚,你讓今晚那些小嘍囉去找到葛思思,做他們今晚想做的事情。”

……

夜深人靜的樓道裏。

傅珺宸一步一步的走在台階上。

隨著他沉穩的腳步聲,頭頂上的簡潔透明燈泡一個接一個的亮起。

那偏暗色的白色燈光照在他的肩膀上,愈發襯托他整個人更加清冷神秘。

他隨手摘下了金絲框眼鏡,放在了眼鏡盒裏,隨後也盡力收斂了滿身的森冷氣息。

他小心的打開了家門,迅速換好鞋子,朝著房門走了回去。

沒想到他剛解開臥室門鎖,便聽見了開門聲。

薑韶九推開自己的臥室房門,一手揉著眼睛,一邊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

“珺宸?你還沒睡?”

“剛剛忙著錄音,現在就要睡了。”

傅珺宸很自然的回答。

薑韶九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現在幾點了?你快睡吧!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好像晚飯都沒吃完……”

傅珺宸推門走進房間,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知道你累,就沒有再叫醒你,你快接著睡吧。”

“哦,你也快點睡,剛剛好像聽見了開關門的聲音,都被人吵醒了。”薑韶九隨口嘟囔了兩句,慢吞吞的朝著洗手間走過去。

傅珺宸聽著聲音感覺不太對勁,馬上挽起襯衫袖口,走出了房間。

這不看還好。

一看薑韶九正光著腳走路。

“你怎麽不穿鞋呢?”

傅珺宸走到薑韶九麵前,單手摟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給抱了起來。

薑韶九突然雙腳懸空,嚇了一大跳,連忙用雙手摟住了傅珺宸的脖頸。

“喂,你幹嘛!”

“怕你著涼。”

傅珺宸直接將薑韶九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穩穩的放在了**。

隨後又轉身出去,將薑韶九的拖鞋拿了回來。

他蹲在了她麵前,親自為她穿好拖鞋。

薑韶九看著自己的小腳被男人寬厚的掌心握著,一時間有些嬌羞起來,“不涼的……”

然而麵前男人一抬眸,淩厲的瞪了她一眼。

她不敢再說話,穿上拖鞋以後,腳趾尖微微彎了彎,嗓音也小了很多,“謝謝!”

“下次不許再這樣。”

傅珺宸起身後,突然雙手撐在薑韶九的身側。

俊顏猛地靠近她的美顏,強勢的發出警告。

薑韶九驚的身子往後仰了下。

不曾想手腕一彎,整個人朝著身後仰了過去。

傅珺宸立即伸出手,想要勾住薑韶九的腰身。

一著急,力氣加大了許多,整個人朝著身下的薑韶九壓了下去。

兩個人當場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而薑韶九也被身上的壓力弄得嬌吟了一聲,頓時尷尬的紅了臉。

深夜裏,人們都在熟睡著。

兩個人之間確實有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氛圍感。

傅珺宸用雙臂壓在**,微微支撐起了上半身。

可看著眼前那雙明亮的美眸時,卻是忍不住俯下身子,朝著那水潤嫣紅的唇瓣吻了過去。

薑韶九瞬間緊張的加重了呼吸,雙手悄悄的抓緊了床單,倒也沒有躲開的意思。

然而傅珺宸隻是在她的側顏輕輕的吻了一下,便坐起了身子。

“你放心,你不情願的時候,我不會強迫你的,你快去洗手間吧。”

他起身後便讓開了,而且還背過了身子,不再去看薑韶九。

薑韶九愣了下。

隨後雙手撐在**,緩緩的坐了起來。

她好像也沒不願意吧?

經過這麽一折騰,薑韶九回到房間的時候,都少了很多的困意。

她感覺傅珺宸有些腹黑。

剛剛好像是在和她玩兒欲擒故縱。

而且她真的沒反感啊……

想想自己之前還有各種吃醋行為,她不得不懷疑自己對傅珺宸的感情了。

或許是很喜歡的吧……

更讓薑韶九疑惑的是,她這時候才收到了那位傅總的郵件回複。

【我不要,沒完了你?再說送回來的話,我就把你踢出韶華股東名單裏。】

這下,薑韶九可不敢輕易問出口了。

新的一天是休息日。

剛好薑韶九非常累,一口氣睡到了快要中午吃飯的時候。

等她醒來時,是被飯香味兒吵醒的。

這個味道……

好像是醉意樓的美食香氣。

據說那裏的每一道產品價值上千。

即便是價格昂貴,也會有無數美食家前赴後繼地擠上前,隻為嚐上那一口美味。

她也吃過幾次。

不過覺得有些奢侈。

“你該不會是從醉意樓叫了外賣過來吧?”薑韶九看向傅珺宸。

以前,她覺得傅珺宸用工資高消費,多少有那麽一丟丟的奢侈。

但現在想想,單憑“慕朝”這一重身份,時而吃吃醉意樓的菜品,倒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