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也是因為酒店的價格便宜,所以才給她們定了這個酒店。

結了賬後,她們就離開了。

晚上稍微有些小涼,出來吃飯的時候她自然是披了個桃紅色外套。

茱莉亞在吃完飯之後就離開了,而許蔻蔻說是要跟她一起去酒店整理東西,所以跟著她們一路走了。

在一路上許蔻蔻嘰嘰喳喳的沒有停過,裴淮安走在裴初九旁邊,打著哈欠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說話,沒搭理她。

忽然——前邊閃過一道耀眼的光線。

啪啪啪——前邊的喇叭按了幾下。

那道明亮的光線打在了她的身上,那輛銀色的跑車從夜幕中駛了出來。

在夜幕裏,勉強隻能看到半張臉。

她在對上車裏墨北霆的眼神時,無奈的看著許蔻蔻和裴淮安開口:“我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們先回酒店吧。”

許蔻蔻也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隻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好奇的問:“那是誰呀?”

裴初九笑笑,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開口:“一個朋友,你不認識。”

許蔻蔻哦了一聲,而後皺眉小聲嘟囔:“好像有點眼熟。”

她瞅了幾眼,恰巧墨北霆彎下了腰。

許蔻蔻也沒多說什麽。

事上的事情哪裏就這麽巧了。

她笑嘻嘻的開口:“那你去吧,拜拜,明天早上開始拍的時候我給你電話。”

她嗯了一聲之後,跟裴淮安說了幾句後便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她在坐上車的時候,墨北霆一踩油門,車就駛離了軌道。

車子在車道上掠了過去,掠過了那邊的草木,也掠過了那邊站著的許蔻蔻。

在路過許蔻蔻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依然好奇的從窗戶外邊直勾勾的射了進來,裴初九在看到她的那雙眼睛時候,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的擋了擋那邊的視線。

她身體的扭動也落在了墨北霆的眼裏,他瞅了她一眼,忽然停在了路邊,整個人一下就朝著他靠了過來。

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十分好聞。

他的那一雙亮如辰星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淡淡開口:“你剛剛在看什麽?”

他把車停在路邊,一邊說話,一邊把副駕駛的位置調低了些,讓那椅背靠著更舒服一點。

她看著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心咚咚咚的狂跳。

鬼使神差之中,她眨了眨眼,愣愣的開口:“你…認識許蔻蔻嗎?”

墨北霆瞅了她一眼,沒有絲毫考慮,淡淡開口:“不認識。”

“對不怎麽重要的女人,我一般都不記得她們的名字和長相。”

“我也沒有必要耗費這些精力去記這一些見到男人就花癡得走不動路的女人。”

墨北霆的話說得十分直白。

可偏偏……她聽著忽然覺得從頭到腳的舒爽。

車子開在半路上,她也不知道墨北霆會把她帶去哪裏。

她昏昏欲睡之際,忽然車子一下停了下來。

墨北霆嗡的一下把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窗戶外邊的溫度忽然驟降了幾度,那冷冷的風讓她一下打了個寒顫。

她的眼睛眨了眨,一睜開眼的時候就聽到旁邊那低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下車。”

說完後,他的聲音走下了車,把車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停車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停車場。

她愣了愣,下了車。

她快步的朝著前邊走了幾步,看著前邊那穿著黑色風衣,神色冷厲的男人,好奇開口:“來這幹什麽?”

“我剛吃過飯了。”

墨北霆雙手插袋,神色淡淡的開口:“《摩斯密碼》,十點到十二點場次,看完我送你回家。”

電影?

她愣了愣,看著那邊的墨北霆,撇撇嘴,破天荒的沒有說話。

她走在墨北霆的後邊,忽然腦海裏又不自覺的浮現出王佳寧摸著那玉墜子的臉色飄紅雲的幸福模樣。

她又忍不住的開口:“你有送過玉墜子給女生嗎?”

她眨了眨狐狸眼,神色裏帶著幾絲好奇。

墨北霆的步子微停頓了片刻,在等著她走上前的時候,十分自然的牽著她的手淡淡開口:“你是說,那種刻著觀音像的弱智玉墜子?”

裴初九:……

弱智……玉墜子?

墨北霆嗤笑了一聲,帶著幾絲不屑:“隻有弱智才相信那種東西真的能保佑人,如果讓我送女生東西的話,我一般都直接砸錢。”

“給一張卡,愛買什麽買什麽,這不比什麽都實際嗎?”

裴初九:……你他嗎果然是土豪。

土豪的世界,她果然無法理解。

電影院裏,他們坐在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的椅子是十分寬大的情侶座位。

裴初九坐了過去之後,整個人十分自然的緊緊的貼著一邊,和墨北霆保持了極寬的距離。

墨北霆看著她整個人靠在大椅子的最右側,躲避他躲避得就像他身上有什麽瘟疫一般的模樣,一下就不爽了。

他那狹長的丹鳳眼死死的盯了她一眼,在燈暗下來的刹那,一下猛的趁著她喝飲料的時候,摟著她的肩,把她整個人都拖了過來。

他微微側頭,漆黑的眼睛看著她那錯愕的神色在她耳邊淡淡開口:“躲什麽?”

“你的人我又不是沒抱過,以前沒見你這麽矜持啊,更何況現在你可是我老婆。”

墨北霆一臉理直氣壯,他的話一頓,又補了一句,“手術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些天晚上你給我早點睡,不準太辛苦了。”

他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生了病還要來參加這個鬼的模特選拔,心底就十分不爽。

“好。“裴初九垂著眸,無奈道,“我知道你關心我,放心吧,我還沒活夠呢。”

墨北霆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才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