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她付出了這麽多,好不容易取代了韓小鈺的地位,如今韓母卻還是對韓小鈺這麽好?

韓千語心底的嫉妒蹭蹭蹭的漲了上來,一張臉上的表情格外的難看。

她死死的盯著韓母,咬著牙開口,“媽,姐姐一直就這麽瘦,你管她做什麽。”

韓母的身子一僵,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大好看。

她看著韓千語那淩厲的眼神,無奈的開口,“千語,小鈺畢竟是你姐姐……”

如今韓千語是在發泄她以前的不滿。

她們都是知道的。

韓千語點了點頭,“是啊,就是因為她是我姐姐,所以她現在好好的坐在這裏吃飯。”

而不是被她對付得連韓家都回不了。

韓千語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她以前在韓家承受的這一切,韓小鈺也總得來承受一下才對,總不能什麽事都她自己一個人承擔。

而總得也讓韓小鈺也感受一下這後果。

韓母的臉色一變,聽到她的話,也說不出話來,隻是沉默了下去。

*

天氣越發的炎熱了起來。

不知不覺,她也出獄快一年了。

她記得她是三年前的九月份入獄。

而如今已經到了七月份,天氣也熱了起來。

很快就要到了八月二十五日,裴瑾汐的生日。

墨夫人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起來,裴瑾汐如今也已經能說一些簡單的話了。

每天咿咿呀呀的,整天粘著她。

裴瑾汐的小臉蛋也長開了,完全遺傳了裴初九的那精致模樣,看上去格外的精致美麗。

她已經會走路了,每天都邁著小短腿在病房裏亂走,咯咯咯的笑容燦爛無比。

“初九,手術日期已經定了,就在瑾汐生日的後一天,主刀醫生是薑醫生,你……”

墨夫人的話剛說完就被裴初九打斷,她微笑的開口,“媽,我想換個醫生。”

她的話一頓,而後微笑的開口,“薑小姐畢竟前兩年才開始動手術,我想換成安德魯教授主刀。”

安德魯教授是老資格的教授,自然十分牢靠。

她這句話剛落音,隻聽見外邊走進來的薑琳琳一下就生氣的推開門把盤子放在桌子上,而後咬牙開口,“裴小姐,我是一個醫生,你怎麽能這麽質疑我醫術,而且在整個M國,我就是最權威的。”

薑琳琳氣得眼睛都瞪園了,整個臉上滿是委屈,“而且你這個手術也不是什麽困難的手術,我還把這手術丟給我的助手呢,還是親自上,你居然還嫌棄!”

薑琳琳咬著牙,整個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墨夫人的臉上也有些為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裴初九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

“初九,薑醫生的確是M國最權威的醫生,你放心吧,不會出什麽事的。”

墨夫人歎了口氣,眼神裏帶著幾絲安撫,“媽知道快手術了,你緊張,但是這隻是一個小手術,很快就過去的,你相信薑醫生的醫術。”

薑琳琳的確在這個方麵是權威,而且安德魯教授也早就已經不接病例了。

裴初九看了一眼薑琳琳,淡淡道,“我倒不是對薑醫生的醫術不放心。”

她眯著眼,眼睛閃了閃。

那話語裏的意思十分明顯。

墨夫人一下就愣住了。

不是對醫術不放心,那能對什麽不放心?

薑琳琳一聽,立馬就炸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那你什麽意思,這麽說你是對我人品不放心?”

薑琳琳一臉受了侮辱的表情,整個人的臉色難看不已。

裴初九的眉毛挑了挑,漫不經心道,“畢竟我老公這麽帥,萬一要是人品不好的,經不住**的,那不就炸了嗎?你說手術上要動一點手腳弄一個手術失敗不是很容易嗎,而且你又是權威,手術失敗一兩個病例也沒人懷疑你,是不是?”

裴初九的話說得極輕,聽上去甚至還帶了幾絲調侃。

薑琳琳的表情一僵,手抖了抖。

裴初九十分迅速的抓到了她那微小的小動作。

這個薑琳琳肯定是別有所圖,她一開始就知道了她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讓這樣的一個東西來當她的主刀醫生,她還沒傻到這個份上。

薑琳琳牙一下咬了起來,小臉一下就漲得通紅。

“怎麽了,吵得這麽厲害?”

墨北霆推開門走了進來,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病**的裴初九身上,“初九,怎麽回事。”

裴初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隻看到薑琳琳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她委屈得眼淚刷刷刷的掉了下來。

她猛的把身上的白色大褂一摘,氣呼呼的盯著墨北霆開口,“墨先生,是你把我請回來的,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你請我回來幹什麽。”

她的話一頓,“你們可以侮辱我這個人,但是不能侮辱我的醫術,更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墨先生你花費了那麽多心思請我吃飯,把我請回來繼續給你妻子治療就是為了讓你妻子侮辱我的嗎?”

薑琳琳氣得整個眼睛都紅了,眼神裏都溢滿了委屈。

那委屈的模樣,看著都讓人憐惜。

裴初九聽到她的話,卻是挑眉。

請吃飯?

嗬。

她垂著眼,不語。

她看著薑琳琳那看上去單純的模樣,心底暗自好笑。

如果不是故意的話,又怎麽會故意在她麵前說這種話。

她不過隻是故意讓她知道,她薑琳琳是墨北霆低著頭,還請她單獨吃了一頓飯給請回來的。

盡管裴初九一開始就有了心裏準備,可是驀然間聽到這個,心底依然膈應無比。

越是相處,薑琳琳的小尾巴就暴露的越多。

裴初九心底冷笑,可麵上卻是不動聲色,淡淡道,“我可沒侮辱你,你可別在這偷換概念,我認為我的懷疑合理而有據,而你的話不是更為了我的懷疑添了一個證據嗎?”

她的話一頓,目光如炬的盯著墨北霆和薑琳琳,冷冷道,“你們都還一起出去單獨吃過飯,所以這更能證明我的懷疑並不是無稽之談。”

話?

什麽話?

墨北霆皺眉,“我跟她出去吃飯,隻是為了談你的病情,初九……”

他的話還沒說完,裴初九就平靜的打斷,“我知道,所以我沒說什麽。”

她的手攥緊了被單,臉上一臉的平靜。

—題外話——————

裴瑾汐之前年齡是我寫錯了,腦子一抽,……其實現在應該是快兩歲了,謝謝寶寶們的提醒。

前邊也已經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