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你先別著急,一會兒我會給阿凱打電話,問問究竟是什麽情況”沉吟了片刻,白景年這才出聲安慰道。

“大少爺,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他爸他媽既然將他交給我了我,那我就等對他負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老家您。”聽言,李媽激動的說道。

阿凱一向都聽大少爺的話,希望這次他還能和往常一樣。

說完,白景年便牽著簡微微的手,兩人一起上樓。

“微微,你先去洗洗,我卻阿凱打個電話,看看這個周露露究竟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如此固執的非她不娶?”

“嗯,你說話必要太過嚴厲,畢竟這是阿凱自己的私事,太嚴厲他反而會不聽。”簡微微先是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忍不住叮囑道。

白景年衝簡微微笑了笑,然後道,“放心,我自由分寸。”

看著簡微微朝浴室走去,白景年這才拿起手機轉身走向樓上的書房。

書房內,白景年姿態慵懶的依靠在真皮沙發上,大腿隨意的翹在那條小腿上,打開手機播出了阿凱的電話。

自從將簡微微的安危交給小馬和小趙兩人之後,阿凱的自由時間就多了很多,就連他出差回來的這些日,他也很少讓他給他開車。

本想讓他乘著這段時間好好將自己對周露露的感情捋一捋,哪知卻捋出了現在的結果。

電話撥出去阿凱並沒有立馬就接,而是在響了四五聲之後才被接聽。

“喂,總裁。”

阿凱嘴裏說出的這三個字,在平常不過了,可卻惹的白景年眉頭緊緊的一皺。

他是男人,是一個妻子的男人,現在有事晚上,電話裏阿凱傳來 聲音帶著一絲異樣,作為一個過來人他自然知道電話那頭正在發生著什麽。

“你現在在哪兒?”白景年語氣微沉。

阿凱這個家夥,翅膀是長硬了,李媽因為他還在這傷心難過,而他卻去找女人承歡!

“總裁,是我姑姑讓您給我打電話的是嗎?”阿凱不答反問。

“你現在是不是和周露露在一起,告訴我,她肚子裏懷的可真是你的孩子?”白景年冷嗤一聲,然後沉聲質問道。

聽著白景年的質問,阿凱似乎也有些不高興,語氣生硬的回答,“是的大少爺。”

真搞不懂,以前,他找不到女朋友的時候,所有人都想方設法的給他介紹女朋友,可如今他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什麽那麽些人卻又要出麵阻攔?

他承認,周露露以前的確不太會潔身自愛,可那又怎樣,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翻過錯?他在認識周露露之前不是和楚歡還有過一段舊情的嗎?

“確定就好,我聽說你和周露露準備結婚?這個事情你已經都考慮好了?”白景年語氣淡淡的問道。

敏銳如白景年,他自然聽出了阿凱語氣裏的不悅,黑眸微眯,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這個周露露果然有幾把刷子,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把阿凱**的如此聽話,居然對他都敢忤逆。

“總裁,我早就已經考慮好了,我愛露露,露露也愛我,如今露露又壞了我的孩子,我是肯定要娶她的。至於我姑姑那邊還請您幫忙說說,如果她實在不同意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這個婚我是必須要結的,等結完婚我自然會帶著露露回老家看望我的爸媽,我爸媽一定會喜歡我給他們找的這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兒媳婦兒的!”

聽著阿凱的話,白景年隻覺得這個孩子已經無藥可救了!

可有不忍心眼看著他跳出火坑,想了想再次出聲詢問,“那你不後悔?”

“總裁,我能娶到露露是我的榮幸,即便後會也是露露後悔,我是絕對不會後悔的。”阿凱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那個周露露是個什麽難得的好女人呢!

“既然這樣,那李媽那裏就有我來跟她講。既然你執意要娶周露露,那明天就將她帶回來讓李媽看看,雖然李媽是你姑姑,但在這裏也算是你的家長了,結婚這種大事總不能連家長都不見就從匆匆結婚,這對周露露來說也是不尊敬的,你說呢?”

“總裁,您……您的意思是同意我和露露結婚了?”電話另一頭的阿凱,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還是不開始用。

“是你娶老婆,連你老子都阻止不了,我不同意有用麽?”白景年冷嘲熱諷了一句,又繼續說道,“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哪兒也不去,在家等你們。”

“是總裁。”阿凱滿口應了下來。

……

深夜十一二點,經過一番熱烈的繾綣纏綿之後白景年饜足的摟著簡微微的柔軟的身子,飽滿的指腹在她泛紅的臉頰上一圈又一圈的畫著,最終停留在她那如玫瑰花瓣一般嬌嫩的唇瓣上。

此時的簡微微幾乎累癱了,那種感覺像極了學生時代圍著操場跑上十幾圈的感覺,感覺整個人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景年,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和阿凱今晚聊的如何了?”

過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些體力的簡微微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白天忙了一天,現在有那麽累,你現在還有精力關心阿凱?”白景年的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刮了刮。

“難道你不知道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嗎?”簡微微笑嗬嗬的說道。

“我隻知道,傳宗接代是男人的天性!”說完,白景年再一次將簡微微壓在身底。

“別別別,我知道我不該八卦,我也知道我不該為自己的好奇心找理由,我向你認錯,我都已經累癱了所以看在我如此懂事的份上老公大人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說著,簡微微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好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一早你就會什麽都知道的。”說著,白景年便將床頭燈給關掉,然後將她身上的輩子掖好,最後,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一枚吻,再柔聲的道了句,“晚安。”

“晚安!”簡微微理所應當的享受著白景年對自己的服務,迎上他的目光柔柔的說了說了句晚安之後,便真的不再追問,乖乖的閉上眼睛安心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