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抱夠?”男人沙啞的嗓音把簡微微從懵逼的狀態中拉回了現實,她猛然抬頭,對上的卻是白景年那幽深炙熱的眸子,心跳更是一瞬狂亂!

“我,我……”簡微微本想解釋,可恰恰大腦在這個時候短路,嘴巴張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結結巴巴的說了兩個我後,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字句來。

白景年的目光從她紅的滴血的小臉上移開,將視線下移,一會後,白景年又抬起頭,看向了簡微微的臉,眼睛裏充滿打量。

見白景年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自己,簡微微慌忙的將白景年推開,可不知怎麽的她越是想要和他保持距離,他卻越是用力的將她困在懷裏。手腕更是被他緊緊的抓住,那滾燙的溫度,似烙鐵烙在她的手腕處,讓她渾身重重一顫。

“微微!”

發現事情已經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簡微微用力的掙紮試圖逃脫他的束縛,可因為男女力量懸殊的緣故,白景年隻是手臂稍稍用力,她就乖乖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簡微微好奇的看向白景年,問:“你想幹嘛啊,神神叨叨的。”

白景年唇角一扯,笑道:“你不感覺,你樣子很有趣?”

簡微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是說我很滑稽是嗎?”

“我可沒這麽說,我隻是說,你現在害怕的樣子,很有趣。”白景年嗬嗬笑道。

簡微微臉冷了下來,道:“我看你是有病吧,我怎麽有趣了?我看你還有趣呢。”

“是嗎,既然今天都這麽有趣的話。”白景年眉梢微挑。

簡微微豈不明白白景年的意思,她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而這時白景年卻又笑道:“微微,你親身父母的事情,我已經在幫你調查了,你放心,我手下的人,到時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簡微微眼底升起一片感動,道:“我知道,這件事我真的要謝謝你。”

“謝什麽,當年的事,也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彌補你。”白景年聲音帶著磁性,特別的好聽。

簡微微依偎在白景年的懷裏,恰在這時,她意識到了不對,眼睛猛的睜大了,道,“白景年,我……”

“怎麽了?”抬眸,白景年目光炙熱的看向她。

見她滿目驚慌,白景年以為是她在害怕什麽,於是再次緩緩閉上眸子,俯身朝她吻了過去。

“不要,我……我好像來親戚了。”眼看白景年的唇就要落下,簡微微顧不得尷尬,到嘴邊的話更是脫口而出。

“真的?”白景年半信半疑地問。

“嗯,真的,我沒有騙你。”簡微微重重點頭。原本她的親戚早就該來的,可能是因為最近的壓力太大,親戚也就推遲。

並且,親戚來之前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所以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親戚會什麽時候來。

“那你有現成的衛生用品嗎?”見簡微微不想說謊的樣子,白景年又關心的問。

簡微微尷尬的扯動嘴角,身子更是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猶豫了下才輕聲道,“嗯,不過在我的行李箱裏。”

“我幫你拿。”

“不用!”

“來,你想把我的睡衣穿上,防止著涼,我去幫你拿換洗的內衣和衛生用品。”說著,白景年便將自己的睡衣披在簡微微的身上,自己過著一條浴巾便走了出去。

簡微微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麽,可見他背景急促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兩分鍾後,白景年將找好的衛生用品和換洗衣服拿到洗手間看到簡微微乖巧的站在原地等他唇角微勾,聲音溫和的說道,“換上吧。”

從他手裏接過換洗的衣物,又情況的道了聲“謝謝”才將浴室的門關上。

浴室內,簡微微拿著白景年找來的衣物準備換上,卻看到她衛生用品背服帖的貼在她的內內上,她怔了怔,心裏再次湧出一股暖流。

匆忙的將衣物換上,將髒衣服洗淨,打開浴室的門卻和白景年撞了個對麵,“你……怎麽還在這裏?”

“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見浴室的門被打開,一直站在門口等她的白景年眸光在她的身上輕輕掃過,柔聲道。

“嗯,沒有,這次一點感覺都沒有。”簡微微先是微楞,然後有些尷尬的回答。

因為她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談論過這個話題,而這個男人卻比她還要表現的淡然。

“這麽說,以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了?”白景年眉頭微蹙,眸子緊緊的看著她。

“偶爾會有些不舒服。”想了想,簡微微如實說道。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就早點睡覺吧!”說著,白景年便大步上前與她靠的更近。那高出近一個頭的挺拔身子似一座雄偉的山一樣將她籠罩,因此,他所呼出的富有男性氣息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頰,透過她的鼻翼、她的肌膚鑽進她的肺葉裏,隨著她的血液緩緩流淌……

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撇去腦海的那些恍惚,再後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那舒適而又整潔的大床,簡微微正在心裏醞釀著該找個什麽借口去客房睡的時候,白景年卻忽然開口,“你這是在等我抱你上床嗎,白太太?”

“啊?不是不是,我自己可以的。”聽言,簡微微緊張的直搖頭。

“那還愣在這裏做什麽?”見簡微微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白景年再次提醒道。

“哦,好,我這就過去。”說著,簡微微便小跑著來到**,側身躺在床的最邊上。

見她乖乖的躺在**,將她心裏的小九九識破的白景年隻覺得她十分可愛,緩步來到床前躺下。

原本以為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睡覺的簡微微卻並沒有如願以償,隻見她才剛打開壁燈,白景年便沉聲命令道,“我沒有那麽胖,不用給我留那麽大的空間,睡到中間來!”

雖然心裏有一千一萬個不情願,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隻能硬著頭皮往裏麵挪了挪,於是簡微微勉強的應了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