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擔心簡仲天會把簡思雅帶過去攪局,而是擔心簡思雅一去,路南也便找到了去的借口。即便她相信簡微微不會搭理簡微微,但他還是不願那個男人出現在她麵前。

“嗯,既然你也這麽說,那我找個借口不讓她參加。”簡父和白景年的意見難得同意,簡微微點了點頭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一切都聽你的。”白景年輕笑著回答,隻是躺在**的時候,身體不露聲色的往簡微微身邊靠了靠。

見狀,她的身體頓時繃的筆直。

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裏,白景年長臂一伸,毫不客氣的將她一把擁在懷裏,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隨即在她耳畔響起,“一個禮拜的時間過的很快,你最好盡快適應。”說完白景年低下頭。

“唔……”這白景年猝不及防的一個親密動作讓簡微微渾身一顫,那白皙的臉頰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白景年被她緊張的樣子逗笑,伸手關掉床頭的壁燈。

可就在白景年關掉壁燈時,簡微微卻突然從**坐了起來,異樣的目光看向白景年,道:“你幹嘛啊?”

白景年也坐了起來,有點惱怒的看向簡微微,這女人,分明知道他想幹嘛,卻偏偏要跟他裝傻,白景年沉默一陣,忽然看向簡微微,道:“你不覺得這很沒有意思嗎?”

簡微微靠在床邊,道:“也沒有什麽吧,也沒有什麽沒有意思的啊,我覺得挺好的,就是你想太多了罷了,白少。”

白景年苦澀一笑,真是無奈,這小丫頭明明就是不想做一件事,還偏偏嘴硬,白景年捏住簡微微的雙頰,旋即就看向簡微微,道:“這樣是不是有意思了一點?”

簡微微趕忙道:“你幹嘛啊?”

白景年忽然哈哈大笑,道:“我就是覺得這樣有意思一點,你難道不覺得剛才那樣我捏著你的臉頰,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簡微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接著就掏出手機,看起手機來了。

而白景年也覺得了無生趣,搖了搖腦袋,接著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

兩天後的中午,簡思雅坐在病床前,一邊剝著橘子一邊氣憤的抱怨,“爸,那個簡微微完全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你分明然她把我帶去參加產品發布會,可她卻給我重新安排了其他的工作,你說她這是成心的還是故意的?”

“哈哈哈,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才生氣的吧?”簡仲天哈哈哈大笑。

“人家都不把你放在眼裏了,您還笑得出來?要不是出車禍住院,新品發布會怎麽能少的了您?”簡思雅嘟著嘴,對簡微微表現出明顯的不滿。

“她把你換下來我並不感到意外,不夠你能有這樣的情緒和好,不過沒有必要真的動氣,隻需要在簡微微麵前表現一下就好了。”簡父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說道。

“爸,您這是什麽意思?”將剝好的香蕉低調簡仲天書中,簡思雅驚訝的問。

“嗬,現在她所做的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你以為你爸會真的那麽不小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受傷?”簡仲天冷笑道。

“爸,難道你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可是為什麽啊?”簡思雅不解的問。

簡思雅完全不懂簡仲天為什麽要用苦肉計,簡微微並沒有那麽難對付,根本就沒有必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思雅,你還是太年輕了。”見簡思雅一臉不解的樣子,簡仲天沉聲道,“這個簡微微並不是那麽好對付,之前都是我低估她了。這次我若不用苦肉計,那簡微微如何能相信?她身邊有個白景年,現在簡明盛又康複了,之前他就調查我,前天我去醫院看望他,他話裏話外都表現出對我的懷疑。”

“大伯他懷疑你什麽?公司資金鏈突然斷裂的事情?”簡思雅擔心的問。

之前他就曾聽簡仲天提起過,說簡明盛早就懷疑他,並且還在暗中調查。

“嗯,簡仲天可不是簡微微,畢竟叱吒商場數十載,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隻是沒想到,已經確診為中風的他,竟然會康複?”想到這裏,簡仲天無比氣惱,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不過……簡微微是她的手心,她要是親眼看到他疼愛的女兒被毀,一定會被活活氣死……”

簡明盛和簡仲天是同胞兄弟,兩人年紀相仿,因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彼此之間都格外的了解。

簡仲天很清楚簡明盛的軟肋,如果簡微微出了什麽事,那麽簡仲天和葉秋一定會受不住打擊,助於白景年的表情,一定也相當精彩……

“爸,如今的簡微微像是變了個人似得,萬一失敗……”聽言,簡思雅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震驚,片刻之後她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這一次我是不會讓她那麽幸運的逃脫的!”簡思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簡仲天生生打斷,眸低閃過一抹陰狠,簡仲天臉色陰冷的說道。

他知道簡微微不會那麽容易上當,所以為了這次行動確保萬無一失,他特意做了兩手中準備,隻要她去天北市出差,就算插翅也難飛。

於此同時,簡微微的辦公室內,秦映雪彎腰趴在她的辦公桌上,請求道,“微微,洛蕭聽說白氏這次包攬了2020年冬季奧運會所有室內運動的場館,他想和白氏合作,雖然我知道這樣讓你很為難的,但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你就幫我把這個策劃案拿給他看看唄!”

看著秦映雪放在她辦公桌上的策劃案,簡微微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知道她很為難,秦映雪又繼續說道,“微微,我不是要你非要讓白景年和他合作,隻是讓他看一眼,如果白少沒興趣的話就算,隻要我那邊有個交代就行了。”

“就算我想讓他答應,我也得要有那個本事才行啊!”雖然她和白景年是夫妻,但他們確實有名無實的臨時夫妻,別說將這個策劃書交給他看了,就是讓她張這個口也很為難的好麽。

即便他們兩個是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她也不會讓白景年在工作因為他而兩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