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情話倪藍都已經想好了,她的東西其實並不多,兩隻手拎的滿滿的妥妥的沒問題,但她卻故意叫陸煜城下來幫自己,因為她的左手永遠是留給陸煜城的。
想著一會自己要說這麽肉麻的話,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紅。
沒一會功夫陸煜城倒是沒等來,卻等來了秘書辦的一位秘書,一見到等在門口的倪藍,秘書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夫人不好意思久等了,中午時間段人多電梯一停一停的實在是快不了。”
倪藍雖然氣陸煜城,自己都這麽撒嬌求他了還不下來幫自己,還害的自己用心設計的情話落了空,但也不好把氣撒在無辜人身上。
不介意的說著,“沒事辛苦你了,一會你跟我坐專用梯上去。”
陸煜城聽到門口有動靜傳來,低頭故作忙碌沒時間的樣子,不去理會進來的人。
在秘書的幫助下,倪藍買的飯菜全數安然無恙的被放在了陸煜城辦公室的茶幾上。秘書被倪藍客氣的謝過後離開了。
倪藍從布袋裏心細的一一拿出保溫盒,眼睛時不時瞟著辦公桌前,筆挺挺坐著的陸煜城,輕聲呼喚道:“老公吃飯了。”
男人並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忙碌著。
來就是為了哄他開心的倪藍,悄悄的朝著他走去,本以為他在認真辦公,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想要趁機嚇唬嚇唬他。
剛想要出聲嚇他,他卻突然轉頭,倪藍到嘴邊的啊字被迫活生生的吞了進去,像是吞了口空氣,打著嗝。
“你,你幹嘛突然,突然轉頭嚇到我了知道嗎?”倪藍一邊打嗝身子一邊縮著,惡人先告狀。
陸煜城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過桌上的杯子,喂著她喝水,“怪的了誰你這叫做賊心虛。”
倪藍大口大口的喝著,試圖把嗝給壓下去,“誰,誰做賊了,你才是賊。”
效果不是很明顯,她接著喝,把陸煜城杯子裏的水一下子都給喝完了。
“還要嗎?”陸煜城幫她順著後背。
幾個深呼吸後,嗝終於被止住,倪藍搖搖頭,“不用了已經沒事了。”
倪藍沒事了,陸煜城的臉再次板了回去,不再去理會她。
這是又計較上了?倪藍心裏嘟囔著。
雙手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腰,蹭著他的懷,“老公該吃飯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他,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我不餓你先吃。”拒絕的幹脆利落。
好家夥都不陪自己吃飯了,這氣看來還不小啊。
倪藍的嘴巴故意蹭到他的脖頸,在他的喉結處吐著熱氣,“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告訴我好不好?”
陸煜城低頭與懷裏的她對視著,扯著嘴角,“你不知道?”
“是因為李琛嗎?”
倪藍想來她不過是打了個電話給李琛,其餘的啥都沒做,之後他就生氣了。
接著柔柔的問道:“老公你是在吃李琛的醋嗎?”
陸煜城冷哼著,“他那點比的上我,我有什麽好吃醋。”
“就是說呀。”倪藍附和道。“所以沒什麽好生氣的我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陸煜城把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著,“你有事不找我卻找李琛。”
女人的黑色肩帶若隱若現,香肩上殘留著緋紅色的印記。
倪藍眨巴眨巴雙眼,“小事直接找李琛方便。”
“我不準。”語氣霸道而又堅定,拇指在倪藍的肩頭揉搓著,把玩著她的香肩,肩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而她卻毫不自知。
雙眼卻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深情而又認真,“你的事不管大小我都要知道。”
倪藍極力的解釋著,“這不是怕你忙,想著小事直接找李琛就成。”
陸煜城嚴肅的糾正道:“你隻能通過我找李琛,而不是通過李琛找我。”
“我知道錯了是我沒分清楚主次。”笑容燦爛的積極認錯道:“下次有事我直接找你。”
陸煜城滿意的掐著她的小臉蛋,“說到做到下次再犯我絕不輕饒,知道了沒有?”
“知道了老公。”倪藍補償性的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走我們吃飯去,再不吃飯菜該冷了。”
剛想要起身,感覺肩頭有些涼颼颼的,倪藍低頭一看才發現,露著大半的肩,扯上衣服,嗔怪道:“你,你什麽時候把我的衣服給弄開了。”
“剛剛。”陸煜城倒是臉紅心不跳,還不忘教訓倪藍一番,“你的警惕性有待提高,被解了衣服都不知道。”
明明是他意圖不軌,還怪自己警惕性不高。
倪藍憤憤的坐正身子,整理著衣裳,“你教訓的是,下次我絕對不會讓某些人有機可乘。”
“那可不行。”陸煜城頭靠在倪藍的肩頭,阻止著她把衣服扣起來。
倪藍嫌棄的躲避著,“你幹嘛?搗什麽亂。”
陸煜城沙啞的說著,“你知道你還錯在哪了嗎?”
倪藍眼神有些迷離,不解的看著他。
陸煜城接著在她耳邊輕吐著,“你自己說的話不記得了?”
要是擱正常時候,倪藍興許還能想起自己說的話,可現在倪藍腦子一片空白,怎麽可能還記得。一片迷茫的搖搖頭。
“你說了句‘老公你也在啊’,不記得了。”埋在倪藍的頸窩處吻著。
隨後掐著她的下巴,“你不找我就算了,還嫌棄我的存在,嗯?”
“沒……”倪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煜城用嘴給緊緊堵死。
——
李琛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功夫,他就已經查到了幕後造謠的人,倪藍猜的沒錯確實是和唐燁磊有關。
“你打算怎麽做?”陸煜城抱著倪藍,捋著她的秀發,柔聲詢問道。
倪藍轉頭看向他,“唐燁磊那邊你已經動手了嗎?”
陸煜城微微點頭,“在搶唐氏的一個項目。”
就倪藍對陸煜城的了解,要搶一定會搶大項目,靜靜的問道:“若是唐氏這個項目計劃失敗了,損失會如何?”
“三分之一。”
倪藍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唐燁磊這邊有你就夠了,我先去我哥那看看公司的情況,當務之急是解決我哥公司現下的問題。”
陸煜城在她的額前吻了吻,“你先過去,我這邊忙完了去找你。”
倪藍笑著勾了勾腦袋,“好我等你過來。”
——
倪藍一邊走出陸氏,一邊想著解決倪唐之公司問題的方法,突然想起之前拜托過秦黎的事,不知道她有沒有忘記,特意打電話提醒。
“阿黎,我哥的事你還記得不?不會一喝酒一住院都給忘了吧。”倪藍一想起自己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正是秦黎和夏蒲泉在糾纏的時候,估計秦黎也沒聽進去多少。
果真秦黎那端一聲驚吼,“對哦你不說我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你等著等老板回來後我立馬的匯報,你放心這件事就算說破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也定會完成任務,不成功便成仁。”
倪藍配合的說道:“不錯不錯有決心有野心,組織上決定再給秦黎同誌一次機會,希望不要辜負組織上對你的信任。”
“保證完成任務。”秦黎信誓旦旦的喊著。
盡管有秦黎的保證,可她依舊做不了這最後的主,行不行還是要她老板說了算的,但起碼聽起來很有自信心的樣子,令倪藍也格外的安心。
——
倪藍剛到倪唐之公司時氣氛異常的詭異,沒有任何說話的聲音,就連鍵盤輸入的聲音也沒有,隻有的員工垂頭喪氣的一次次的歎息。和公司剛成立那會生機勃勃的景象相差甚遠。
雖然公司剛成立那會,什麽也沒有,可正是因為什麽都沒有所以才有希望,而現如今卻是到手的希望一次次的被破滅。
她可以從那些員工中的眼神和臉色中,看出失望迷茫難過擔憂困惑……
“你們倪總在嗎?我要解除合約。”突然闖進來的陌生人打破了這一沉靜。
“王總您來了,請問是有什麽地方我們做的讓您不滿意嗎?您說,我們一定改。”坐的離王總最近的一姑娘,臉上疲憊的笑著,招呼著他。
王總壓根不買賬,揮揮手,“你們倪總是個勞改犯大家都來解除合同了,你們以為瞞得住。”
姑娘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能說著好話討好著王總。
王總不耐煩的說著,“快叫你們倪總出來,我要解除合同。”
姑娘無奈的歎著氣,搖搖頭,“王總你稍等,我們倪總正在招待其他客人,應該馬上就結束了,您坐我給您沏杯茶。”
說著轉身去倒茶水,但是嘴裏忍不住低聲嘟囔,“這都今天第幾個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麽辦啊?”
倪藍耳尖的聽到了姑娘的話,笑著主動上前,與王總客套道:“王總你好我叫倪藍,我想問一下你解除合同是因為這家公司提供的各項服務不夠好,令你不滿意,還是單純的覺得這家公司的老板是個勞改犯,所以才想要解除合同的?”
王總看了看倪藍一眼,一副拒絕回答的模樣,又瞧見她臉上無公害的表情,勉強的說道:“老板是勞改犯大家都搶著來解除合同,我沒道理落在最後吧。這種事趕早不趕晚,越遲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