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整整六個月。

厲墨琛憋得折騰了她一整夜。

宋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大概是跟厲墨琛接了吻,跟著醉了,什麽都順從了他。

兩人在休息室裏,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厲墨琛喝了酒,睡得沉,宋錦餓醒了,她赤著腳起來,踩著一地的軟毯,拿出手機叫了個早餐。

宋錦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助理敲門進來,把重要文件交給她簽字。

助理跟宋錦關係不錯,跟她八卦道,“宋總,昨晚上厲總喝酒,你知道跟誰喝嗎?”

“誰?”宋錦順勢問。

“時家那個三叔。”助理道,“你不叫我跟著厲總麽,我當時就在他旁邊,看著他跟時盛較量,時盛明目張膽地說小時候暗戀過你,還說小時候你們倆小時候一塊長大,時盛經常幫你,把厲總給氣得,直接把時盛給喝得胃出血,去醫院了。”

宋錦一愣。

時盛這是故意挑撥吧。

報複她之前以牙還牙的事。

也難怪,厲墨琛昨晚上的氣性那麽大。

酸得慌?

吃她小時候的醋啊。

宋錦哭笑不得。

男人的氣性可真小,心眼就針眼那麽大點。

宋錦問道,“還說什麽了嗎?”

助理正要說呢,就看見厲墨琛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倆。

助理忙不迭跑了。

宋錦坐好,跟他說,“早餐想吃什麽你自己叫。”

厲墨琛穿著黑色浴袍,坐在宋錦平常坐的沙發上,架著腿,點了杯咖啡。

他平時早餐就是一杯咖啡。

但是聞著剛才宋錦吃過的早餐,他胃口大開,又點了一份跟她一樣的。

吃的時候,厲墨琛道,“你還想知道什麽,我說給你聽。”

“沒興趣了。”

厲墨琛問,“那就不說了,晚上有空麽?”

宋錦立即皺眉,“沒空了!”

厲墨琛看過去,“沒想那事兒,我才被榨幹,沒精力了。”

宋錦滿臉秀紅,咳嗽一聲道,“昨晚上我太困了,迷糊了,但也有被迫的成分。”

厲墨琛笑了一聲,“是麽?”

他起身,走到宋錦跟前,扯開衣領,給她看脖子上的咬痕。

宋錦別開臉。

厲墨琛道,“這也是你迷糊咬出來的?”

宋錦推開他,“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回去吧。”

厲墨琛眯眼看著她跟小企鵝似的跑出去,忍不住笑。

晚上八點,厲墨琛帶著宋錦去看了新房子。

房子是宋錦喜歡的一套莊園,他重新翻修了一遍,隨時可以入住。

宋錦站在客廳的水晶燈底下,感覺自己不是站在房子裏,而是金窟。

“這得多少錢?”宋錦問。

厲墨琛站在門口,單手插在兜裏,身形站得筆直,“小錢。”

他以為這次,宋錦也會掰扯著手指,跟他好好算算這房子的賬。

然後還要打一份合同,表明這是自動贈予。

結果宋錦在看完之後,隻說道,“那就不客氣了。”

厲墨琛挑眉。

有了新房子,宋錦馬上帶著周怡來了。

周怡大露一手,做了很多好吃的。

厲墨琛晚上也來了,不過他是想單獨跟宋錦吃飯,開門的時候,發現密碼換了。

他打開人臉識別,掃描儀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突然發出了紅色警報。

厲墨琛仔細一看,宋錦把他的信息錄入了黑名單。

“……”

好家夥,過河拆橋。

在門口等了一會,厲墨琛看見封邵音也來了。

封邵音手裏拎著兩大袋東西,是燒烤串子。

“哎?你咋不進去啊?”封邵音上下打量了一番厲墨琛,“你就空手來啊?”

厲墨琛目光幽幽,“誰組織的吃燒烤?”

“你媳婦啊,你不知道啊?”封邵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幸災樂禍,“好家夥,還沒哄好你那小嬌妻啊?”

厲墨琛朝著門口揚了揚下巴,“她直接把我拉黑了。”

封邵音笑得那叫一個大聲。

要不是被揍了,他還能繼續笑。

封邵音洋洋得意地抹了把頭發,跟厲墨琛道,“看著啊,我來給你開門。”

按了門鈴之後,封邵音等待周怡出來迎接。

沒想到裏邊直接打開了視頻,看見了厲墨琛的半邊臉。

周怡問,“咋還有厲墨琛啊?”

“我約的,開門,讓我們進去。”封邵音就是想在厲墨琛麵前裝裝逼,語氣故意豪橫。

周怡最討厭的就是他這態度。

本來還想開門的,聽完就直接息屏了。

封邵音一愣,哎?咋回事?

但是麵子上還是硬撐著,跟厲墨琛笑道,“肯定是不小心按到了,估計這會急得團團轉呢,等會就下來找我了。”

厲墨琛看透不說透,笑了一聲。

他拿出煙,示意封邵音,“來點?”

“我不抽,估計剛點上周怡就下來了,小錦子懷著孩子我又不能抽煙,算了,懶得折騰。”

厲墨琛道,“你就算把這包都抽了,你也等不到她。”

“……”

半小時後,封邵音跟厲墨琛蹲在一塊,啪嗒啪嗒抽煙。

這臉今天是丟完了。

厲墨琛吐出一圈煙霧,“女人真難哄。”

封邵音掃他一眼,“你說宋錦啊?你啥時候哄過她?”

“我非得當你麵哄?”

“得了吧,就你那根直腸子你還會哄女人,上次我推薦給你的那本書,你看完了嗎?”

“沒。”

“算了,我直接傳授給你吧。”封邵音正兒八經地咳嗽一聲,“女人啊就是一隻傲嬌小貓咪,容易生氣,容易炸毛,但是經不起摸,一摸再大的火都能散了。”

封邵音,“就拿你跟宋錦這事兒來說,不管你犯沒犯錯,那這事兒都得是你錯,人家現在宋錦不求人不缺錢,要什麽有什麽,不稀罕你那兩個臭錢了,那你就哄啊,你死纏爛打啊,你厚著臉皮舔啊,我保證啊,不出半個月,就對你服服帖帖了。”

厲墨琛,“……你要不要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麽話?”

封邵音笑道,“怎麽的,接受不了啊?”

厲墨琛沉默片刻,問道,“你說的舔,是怎麽舔?”

封邵音邪笑,“靠,你想哪兒呢?”

厲墨琛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