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餐廳。

高級餐廳內,時語沫定了最貴的位置,找了小提琴師,跟厲墨琛一起共進晚餐。

得到滿足的時語沫,現在是如日中天,光彩照人,仿佛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她看厲墨琛的樣子,完全就是在看自己的丈夫。

厲墨琛低頭吃得認真。

時語沫一直在說話,可沒有得到一句回應。

她不高興,噘著嘴道,“親愛的,你就不能熱情點嗎,你在**那麽喜歡我的身體,怎麽一見麵還跟以前一樣?”

厲墨琛語氣微冷,“別這麽叫我。”

“為什麽呀?”

“反感。”

“……”

雖然厲墨琛說得很直白傷人,但時語沫還是很喜歡他。

她覺得這樣的厲墨琛,好迷人哦!

時語沫很快又笑了起來,扭捏著身體,“好嘛,我以後還是叫你墨琛,叫愛人的名字,也是很浪漫的。”

厲墨琛捏著刀叉的手,都在不斷用力。

時語沫又問,“墨琛,你什麽時候跟宋錦離婚啊?”

離婚這個字眼,在他這就跟魔咒似的,一聽就要爆炸,“誰跟你說我要離婚?”

時語沫微愣,“那我們這種關係……”

“怎麽,你不願意當地下情人?”

時語沫怔怔的,被他的眼神震懾得有點傻,“想,想啊……當然想,隻要跟你在一起,什麽身份都可以。”

厲墨琛嗯了一聲。

話是這麽說。

但時語沫還是很想要做厲太太。

她要跟厲墨琛一起生活,生子,像恩愛的夫妻那樣,忙碌而幸福。

時語沫想到這些,就忍不住閉上眼,幻想起來。

突然,她的幻想被一股冷水給潑醒!

時語沫震驚地跳了起來,“我的衣服!啊!這可是幾萬塊的衣服!”

她使勁抖,但還是濕透了。

時語沫憤怒地看向潑水的人,雙眼冒火,“你有病啊瘋女人!”

周怡連連擺手,“對不起啊,我剛才腳滑了。”

她雖然在道歉,看時語沫的眼神卻是:有本事來打我啊,蠢貨!

時語沫罵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那我也潑你行不行啊?”

周怡馬上裝委屈,“啊,你怎麽能汙蔑人,我剛才真的是不小心,你別罵我好不好,我給你賠錢,行嗎?”

時語沫才不稀罕錢,“給我道歉!”

周怡故意摔倒在她麵前,坐在地上抱著她的褲腿,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打我,我給你道歉,你別打我好不好?”

這一出,讓眾人怒了。

讓時語沫震驚了。

她幹什麽了?

她還什麽都沒有幹呢!

這娘們怎麽就倒下了呢?

旁邊的觀眾看不下去了,特別是單身男青年,見周怡那麽漂亮,馬上見義勇為,“人家一個小姑娘,你跟別人這麽較真幹什麽?”

男人趕緊把周怡扶起來。

周怡嗚嗚的哭,好不可憐。

時語沫百口難辯,“是她故意潑我的,你看我身上全都濕了,這件衣服我才買的,已經不能穿了!”

男人,“什麽衣服濕了不能穿了,你這是紙糊的啊?”

時語沫氣極,“這是限量版!”

男人,“你都買的起限量版,那你還這麽計較幹什麽?”

時語沫,“再貴那也是我的錢,你道德綁架我啊?”

男人,“誰讓你有理不饒人啊,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潑婦有什麽區別?”

周怡在旁邊聽他們吵架,臉上嚶嚶嚶,心裏暗爽。

時語沫氣得沒話說了,跟厲墨琛求助。

厲墨琛,“算了。”

時語沫,“……”

那男人還嘲諷厲墨琛,“看你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眼光這麽差,真是瞎了眼了。”

厲墨琛冷冷道,“看在你前麵那句話,我不跟你計較。”

時語沫氣得發抖,“墨琛,他們罵我就算了,你怎麽也不幫我啊,你到底是不是跟我一起的?”

厲墨琛擦幹淨嘴,起身,“走了。”

他走得十分利落。

時語沫不想因小失大,趕緊跟在後麵。

她不僅受了委屈,得不到關愛,還要結賬!

純純的怨種來著。

這邊,周怡跟男人道謝之後,男人問她要了微信。

周怡看他高高帥帥,又特別會罵人,就同意了。

她問道,“你不認識剛才那個吃飯的男人嗎?”

“不認識。”

“難怪。”

“怎麽了?”

“沒怎麽。”周怡點開男人的朋友圈,發現對方設置了三天可見。

背景圖片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周怡挑眉,“你有女朋友啊?”

男人道,“哦,那不是,是我的表妹,非要把她的照片當背景牆,我沒有辦法,誰讓我慣著她。”

周怡笑道,“真好看。”

轉身就把這狗男人刪了。

有對象還出來撩妹,娘的,跟封邵音那個渣男一個德行。

厲墨琛跟時語沫從餐廳出來之後,就分開走了。

時語沫本來是要去公司的,但是突然接到了時盛的電話。

厲墨琛就自己開車走了。

開到公司門口,他剛停下車,突然兩個雞蛋砰砰砸了過來。

厲墨琛眉心一跳。

他滑下車窗一看,見周怡端著個籃子,麵目猙獰地朝著這邊丟雞蛋。

“渣男,你去死吧!”

厲墨琛,“……”

這是給宋錦出氣來了。

厲墨琛下車,正要張嘴說點什麽。

一個雞蛋,砰的一下,準確無誤砸進他的嘴裏。

厲墨琛,“……”

很快,保安介入,把周怡給帶走了。

周怡還在喊,“厲墨琛,我不會放過你的!”

厲墨琛把雞蛋拿出來,上麵還有兩坨雞屎。

“……”

操。

厲墨琛黑著臉往裏走,陸白緊跟其後,“厲總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厲墨琛一言不發,大步往裏走。

他走進衛生間,放開水漱口。

這一洗,就是半個多小時。

陸白硬生生看著他把嘴巴都洗破皮了,才善罷甘休。

從衛生間裏出來,厲墨琛問,“我現在說話,有味兒嗎?”

陸白,“……沒有。”

厲墨琛始終沉著臉。

他什麽都沒有說,沉思片刻後,道,“去開車,我去趟醫院。”

陸白,“你哪裏受傷了?”

“我去洗胃。”

“……”

到底幹了什麽,讓他老板這麽計較。

晚上,厲墨琛下了班,沒有回家。

而是去找宋錦。

宋錦正在練瑜伽。

瞧見厲墨琛風風火火的進來,她也不意外,繼續拉伸自己的身體。

厲墨琛把手裏的外套一摔,“你什麽時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