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果然沒錯。
他的同款!
厲墨琛陰嗖嗖的看向宋錦,“你給我買的貼身物品,從這兒批發的?”
宋錦眨眨眼,“給你穿之前,我洗過三次,還消過毒,你放心。”
厲墨琛,“……”
陸白弱弱道,“厲總,我摸了下,質量不錯的。”
厲墨琛氣道,“把它扔了,我不想別人跟我穿一樣的。”
陸白,“我給過錢了,你要不回去扔你的吧?”
厲墨琛看他一眼。
陸白抓緊手裏的小**。
厲墨琛一張臉冷沉沉的。
他深呼吸一口氣,“還逛麽?”
宋錦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我還想再買兩件衣服。”
厲墨琛拉著她的手,隱忍著,“走。”
宋錦多少有點心虛,打算隨便買兩套就走。
剛進女裝區,那些店主老板娘,看到厲墨琛和陸白的時候,就跟看見爹似的親熱,“帥哥買衣服啊,快到這裏來,這裏衣服好看。”
另一家店,“來我家啊先生,我家的便宜!”
另另一家店,“我家又便宜又好看,還有免費送的呢!”
他們三個夾在這些人當中,滿臉僵硬。
確定這是賣衣服嗎?
怎麽一個個跟老鴇似的啊。
太可怕了。
宋錦不買了,拉著人就走。
折騰好一會,她餓了,順手在門口買了點茶雞蛋和牛奶。
厲墨琛看著那黑黢黢的鍋,問道,“吃了不會死人麽?”
宋錦剝了一個給他,“你要不試試?”
厲墨琛不吃。
宋錦就自己吃了,把剩下的那個遞給陸白。
陸白兩口就吃完了,還覺得不夠,又去買了五個。
厲墨琛始終保持原則。
不吃。
垃圾。
食品。
逛了大半天,可算要回去了。
厲墨琛看宋錦那個樣子,怎麽都想不到,她小時候會是一個千金。
厲墨琛問,“你小時候,一直都在北城麽?”
“沒有。”宋錦道,“我是六歲的時候,被我爸接回來的。”
小時候的資料,沒有記錄在宋錦的資料裏。
隻有六歲之後,在北城開始念小學,在這之前,厲墨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今宋錦也不防說了,“我因為是私生女,所以一直跟著宋家的保姆生活,我記事起,我生活的環境就很簡陋,日子艱苦節省,所以就摳搜慣了,後來我即使回了北城,後媽不待見,把我跟我弟趕出家門之後,我們的日子更加舉步維艱,除了節省,我沒有別的路可走。”
再後來,宋錦實在沒有辦法了。
她從牢獄裏出來,仇恨和生活壓垮了她。
她萌生了出賣身體的念頭。
於是跟厲墨琛結了婚。
厲墨琛眸光微閃,“當時除了我,你還有別的目標麽?”
宋錦,“嗯……你要聽實話嗎?”
“撒一句謊,我就打斷你的腿。”
宋錦隻得實話實說,“我把北城每個富豪的信息都試了一遍,隻有你答應了我……”
厲墨琛,“……”
嗬,所以他是最好騙的那個。
很好。
宋錦看他的臉色陰沉沉的,說道,“說假話你不愛聽,實話你也不愛聽。”
厲墨琛咬牙道,“愛聽,怎麽不愛聽?你看我臉上沒有寫著我很高興麽?”
宋錦,“……”
陸白回頭看了眼,“厲總,你分明想吃了太太。”
車子慢悠悠開回家,宋錦還在想彌補辦法的時候,看見院子裏站滿了人。
宋錦探頭看過去,見是幾個保鏢正在往裏麵搬東西。
她微怔,“在幹什麽啊厲墨琛?”
厲墨琛臉色稍霽,“進去看看。”
宋錦很快就見到了自己的弟弟。
“小宇!”宋錦驚喜不已,看見坐在輪椅裏的宋宇時,還以為自己花了眼,“你出院啦?感覺可以嗎?”
宋宇點點頭,“我很好,姐姐。”
他好久沒有見過外麵的世界了。
他很興奮。
宋宇道,“姐姐,是姐夫接我出來的。”
宋錦雙眼模糊,抓緊他的手。
宋宇胖不起來了。
他一天要吃很多藥,靠營養劑吊著命,渾身上下瘦得隻剩下骨頭。
宋錦每每看見就覺得格外心疼。
宋宇小小的手掌,捧著宋錦的臉,烏黑的眼睛閃閃發光,神秘道,“姐姐,我存了很多錢,本來是要給你做嫁衣的,可是你已經結婚了,那我就給你買裙子吧,等我好了,我親自去給你選一套。”
宋錦點頭。
她越看越難過,想大哭一場。
厲墨琛從後走過來,半摟著宋錦,先讓宋宇去治療室,他奔波了這麽久,該休息了。
宋錦抱著膝蓋坐在落地窗前,雙眼無神。
厲墨琛對她此刻的反應,有些意外。
他坐在她身邊,問道,“你不高興麽?”
宋錦搖搖頭,“我高興,我想每天看見他,但是每次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替他去承受病痛的折磨。”
厲墨琛握住她的手,“我會找頂尖的醫生,讓他做回正常人。”
宋錦呐呐道,“我不相信別人,我隻信我。”
她要往上爬。
爬到神仙那一層階梯。
哪怕是給宋宇渾身換血,換器官。
也要治好他的病。
厲墨琛嗯了一聲。
宋錦哭了一場,去學習了,厲墨琛在外抽煙。
他踩著一地的煙蒂,撥出一個電話。
清冷的女聲傳來,“有事求我?”
厲墨琛聲音微沉,“想辦法給我找一個靠譜的醫生,癌症方麵的專家。”
女人輕笑,“你病了?”
“找來就是了,別問那麽多。”
“你是在求我,不是在命令我,說點好聽的,我就答應你。”
“找到了,再讓我求你。”
女人笑了起來。
頓了頓,她又問道,“奚梔回來這段時間,你們相處得怎麽樣?”
“一般。”
這邊的亂七八糟,他隻字未提。
女人沉吟片刻,說道,“奚崢也回北城了,好像是為奚梔回去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他回去找你算賬的?”
厲墨琛冷嗤,“聽這個意思,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回來?”
“不一定。”
“當了半輩子的舔狗,他回來你在那邊過得下去?”
女人怒道,“沒大沒小的東西,我剁了你的狗頭煲湯喝!”
掛斷電話,另一邊的頂樓露天臥室裏,女人狠狠摔了手機。
手下把手機撿起,放在一旁。
女人幹了一杯酒,“氣死我了,把回國的機票給我撕了!我偏不回去!”
手下,“好的。”
正要撕,女人又道,“拿來,我自己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