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被吻得無力說話。

她本來想告訴他,不要這樣,裏麵還有人。

但是厲墨琛的氣息太好聞了。

他身上的荷爾蒙和男人味,致命得讓她渾身發軟。

宋錦很快就沉醉其中。

她沒有注意到,厲墨琛單手摟著她的腰進了客廳。

她閉著眼睛,鼻尖是厲墨琛的味道,耳邊是厲墨琛的聲音,她眼前陣陣發白。

直到,宋錦坐在了桌子上。

她感覺到身上一涼,厲墨琛剝掉了她的衣服。

宋錦頓時一激靈,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間回籠,她睜開眼,抵住了厲墨琛的手。

“別,別……”宋錦回過神來,語無倫次道,“厲墨琛,你快住手!”

厲墨琛扣著她的後頸,嘴裏含糊不清,“怎麽了?”

宋錦紅著臉四處看,果然看到封邵音和周怡,正雙臂環胸看著他們。

厲墨琛的餘光掃到了。

他站直腰身,燈光下的眼眸,還帶著幾分壓抑的猩紅。

手上動作迅速地給宋錦把衣服穿好。

宋錦臉頰通紅,整理自己的頭發,支支吾吾道,“你們,你們怎麽不出聲啊!”

周怡咳嗽一聲,“我們來得及麽,看見你們進屋那架勢,我們要是出聲打斷了,多不禮貌。”

宋錦羞得無地自容。

剛才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什麽過分的動作。

丟死人了啊。

平時在他們麵前那麽矜持,實際上那麽……

厲墨琛握住宋錦的手,目光冷颼颼地看著他們倆,“你們倆在這幹什麽?”

封邵音道,“你老婆唄,你買的東西太多了,一個人拆不完,讓我們過來幫忙,順便我蹭個飯。”

周怡,“我也是。”

厲墨琛深呼吸一口氣。

他把手裏的禮物袋子,不著痕跡的放進了外套兜裏。

“我先上去一趟。”他對宋錦說。

宋錦點點頭。

結果被封邵音攔住了去路。

封邵音問,“你剛才藏什麽呢?”

厲墨琛,“沒什麽。”

“你肯定藏著好東西了,我看看是啥。”

他說著就要去搶。

厲墨琛扣住他的手腕,“沒你屁事,滾。”

他不讓看,封邵音就越想看。

宋錦瞧見他們拉拉扯扯,過來問,“你們幹啥呢?”

封邵音趁此機會胡編亂造,“老厲有東西藏著,還不讓看,遮遮掩掩的肯定有事,你快看看,是不是藏啥女人的東西了。”

宋錦笑道,“他沒那時間。”

他最近忙得,連坐馬桶都卡著秒,哪有時間在外麵找。

封邵音不服氣,“那為什麽不給我們看?”

宋錦,“誰還沒有點隱私啊,你別湊熱鬧了,快去廚房端菜吧。”

封邵音道,“老厲,第一次看見你藏東西這麽嚴實的啊。”

厲墨琛先看宋錦,道,“你跟我一起上去。”

“啊?”宋錦道,“我跟你上去幹什麽,馬上就要吃飯了,你去洗漱好,正好下來吃。”

“我有事跟你說,吃飯不著急。”

說完,帶著宋錦直接上去了。

周怡湊過來看,“他們倆人呢?”

“上去那啥去了。”

“哪啥啊?”周怡下意識問。

封邵音咳嗽一聲。

空氣寂靜了一會,周怡就懂了,“哦哦。”

封邵音道,“你反應咋這麽遲鈍,之前不是還跟我炫耀,跟個小奶狗好上了,一夜八次麽?”

周怡心虛道,“那我們也隻是隻幹不說啊,誰像你,一天天這麽那啥。”

他坐下來,看著眼前的菜,都特香,但是沒啥食欲。

周怡低頭玩手機。

樓上。

厲墨琛把宋錦拉到臥室,先親了親。

宋錦笑著推搡,“哎呀,都要吃飯了,等晚上好不好?”

“等不及。”

過程中,厲墨琛把買的衣服給宋錦穿上,不僅自己美滋滋了,還順便解釋了剛才封邵音的胡編亂鄒。

等他們下去的時候,封邵音已經走了,周怡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宋錦過去問,“你吃了嗎?”

周怡道,“嗯,吃了,你們完事了?”

宋錦臉紅,“沒,聊了會天。”

周怡嘖了一聲,臊得宋錦無地自容。

她轉移話題,“封邵音怎麽走了?”

“他忙著呢,一天到晚的泡妹妹,哪有時間跟我們吃飯。”

宋錦順勢問道,“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沒有,我跟封邵音本來就是普通朋友。”

“我感覺你們挺有感覺的啊,兩人碰麵那架勢,喝了酒就親,沒感情你們這麽火熱?”

周怡臉色隱晦,“我跟他不合適。”

宋錦抿了抿唇。

“我跟封邵音一開始是挺有感覺,但是久了就膩了,都不太想那方麵發展。”周怡頓了頓,低聲道,“封邵音想跟我確定關係,但是我不敢。”

“為什麽?”

“他收不了心。”周怡苦笑道,“你也看到的,他浪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為了我就老實呢?他不是厲墨琛,他是封邵音,永遠招蜂引蝶的封邵音,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他眾多爛花中的一個。”

宋錦聞言,有些難過。

男女之間不一樣,雖然最先主動的人是封邵音,但是動情的是周怡。

走不出來的也是周怡。

她點了點周怡的手,“沒關係,還有我呢,等我忙空了,我就帶著你出去玩玩,你想去哪都可以。”

周怡失笑,“你還有一堆爛事呢,別來忙活我了,奚梔在這裏待一天,你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趕緊想個辦法把她連根拔掉吧,我都替你累得慌。”

宋錦歎口氣,“這件事怪我,是我太莽撞了。”

“你沒錯,是奚梔太惡毒了。”周怡隨口道,“奚老對厲墨琛有恩,你又是他的妻子,他要兩邊衡量,也是挺辛苦的,你要多理解他。”

宋錦心裏一暖,“嗯。”

入夜,宋錦靠在厲墨琛的懷裏。

厲墨琛摸著她的小肚皮,無聲入眠。

宋錦問,“我聽說時盛進醫院了,怎麽回事?”

“具體為什麽被打不知道,不過是從奚家公館出來的。”

宋錦懂了。

能被打成那樣,除了奚崢,沒有誰敢動這個手。

宋錦,“估計是發現奚梔的事了。”

“嗯,奚梔裝瘋的事別去管了,這次她是拿湯潑在自己身上,萬一下次是你身上呢?給你證明清白的事,我會另外想辦法。”

宋錦嗯了一聲。

隻要奚梔老實點,她們就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