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坐在陰暗的地方,說道,“我本來要仔細查一查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一點小問題,鬧起來也不好看。”

餘南霜馬上笑了起來,“哈哈,墨琛,你看到沒有,我就知道她會這樣!安安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覺得是小問題,那什麽樣才算大?是要等人死了嗎!”

宋錦驚訝,“這算嚴重嗎?”

餘南霜語氣激動,“安安都便血了!肚子都拉壞了!病毒性的感染是要人命的,你不是育兒師嗎?這些東西你還不懂?”

宋錦不解,“我之前沒有了解過,安安這居然是病毒性的感染,我以為隻是鬧肚子。”

“無知!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種藥的效果,所以瞎放的?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等著被法律製裁吧。”

“餘小姐,你這麽了解,那你可以說說,這種毒要下多少才會致命嗎?”

“那種毒稍微幾克就會致命!”

宋錦的眉頭驟然一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這麽厲害呢。”

餘南霜還沒有意識到局麵已經反轉,語氣激烈,“你這個毒婦,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毫無悔改,對一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你就不怕不得好死嗎?”

宋錦一字一句道,“是啊,世界上還有這麽惡毒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居然連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一旁的厲墨琛,臉色陰沉到極致。

像是暴風雨的前奏。

餘南霜愉悅的想,他肯定是恨透了醜八怪。

她擅自做主,跟保姆說,“你上去找找呂青的臥室,她肯定還有剩餘的毒藥!”

保姆馬上就去了。

很快,保姆拿著一包藥粉下來,“餘小姐,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宋錦哼笑一聲。

餘南霜看都沒看就道,“呂青,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宋錦道,“厲安已經安穩下來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該說話的人,是厲先生。”

“對!該墨琛說!”

厲墨琛的手段更毒辣,這個醜八怪肯定不得善終!

哈哈,這個蠢女人,還以為厲墨琛會維護她!

厲安可比她重要多了!

厲墨琛把玩著那包要分,眼底情緒不明,“阿姨,這東西你在哪裏找到的?”

保姆站在餘南霜旁邊,字正腔圓道,“是在呂青的化妝台裏。”

宋錦問,“哪一層?”

“就在第一層啊,我上去隨便一拉就看到了,肯定是事發突然,你沒有來得及處理!”

厲墨琛反問,“那我問你,假如這次下毒的人是你,你會把剩下的藥放在哪裏?”

保姆懵了,壓根沒有想過厲墨琛會這麽問,結巴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厲墨琛又問,“你會放在你的抽屜裏嗎?”

保姆左看右看,“會,會吧?”

餘南霜出來解圍,“墨琛,這些事等下再說吧,現在有個惡毒的女人在這裏,我渾身不適,你想辦法解決掉她!”

厲墨琛把藥包丟在桌子上,輕輕拍了拍手,“解決掉一個呂青,還會有無數個育兒師,你是不是都要用這種方法除掉?”

餘南霜狠狠一怔。

這是什麽意思?

宋錦道,“餘小姐,你不喜歡我,你可以直接來找我,你不該拿厲安當翹板。”

“你亂說!我哪裏有針對你了?你犯了錯就想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癡心妄想!”

宋錦緩緩道,“好,那我們慢慢捋清楚。”

餘南霜不怕,“行啊,我看你怎麽狡辯!”

宋錦,“我先問你,厲安出事到現在,有人給你發過他的情況嗎?”

“沒有啊,我不是才來嗎!”她馬上撇清自己。

“這不就對了,既然你才來,為什麽知道安安便血?知道他是病毒性感染?你甚至還知道,下毒的分量多少可以致命,厲安到底怎麽回事,連厲先生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居然可以知道得這麽清楚。”

餘南霜臉色一白。

她急中生智,道,“是保姆發給我的,當初保姆留了微信,安安出事,她給我打了電話,說了安安的情況。”

宋錦看向保姆。

保姆慌慌張張地說,“是,是的,我當時嚇壞了,想讓餘小姐想想辦法。”

“你這麽說,我正好也有話問你呢。”宋錦問道,“阿姨,我的梳妝台在隔間,離門口最近的事床和櫃子,你為什麽不先找櫃子和床頭櫃,而是去我的隔間找梳妝台,你的目的很精準啊?是未卜先知嗎?”

保姆,“都是巧合啊,我也不知道你會放在抽屜裏,我正好就找到了。”

宋錦笑了笑,靠在沙發上道,“安安這次的事非同小可,下的藥和藥量都是精準把控過的,我相信你一個淳樸的下人,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如果你說出是誰指使的,說不定厲先生可以放過你。”

保姆已經嚇得臉色鐵青。

她雙腿一軟,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餘南霜以為她要說漏嘴了,馬上道,“好啊,居然是你!”

保姆猛地一懵。

餘南霜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將罪名定死了,“我當初花了那麽多錢請你來做保姆,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之前你跟我說你不喜歡呂青,讓我開掉,我還勸你大方點,沒想到你這麽狠毒,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宋錦看著她演戲的樣子,滿臉嘲諷。

保姆見餘南霜如此,正要狡辯,餘南霜打斷她道,“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保姆頓時一愣。

要吐出來的字眼,瞬間就咽了下去。

餘南霜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當初叫她來,餘南霜那架勢就不是什麽好人。

她之所以答應她,就是為了家裏的孩子。

餘南霜在拿她的孩子威脅她!

保姆當機立斷,馬上就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跪在厲墨琛的麵前道,“先生,都是我的錯,我是看不慣呂青,才會想用這個法子陷害她,你懲罰我吧!”

餘南霜緊張地看著他。

厲墨琛掃了保姆一眼,“你有什麽悔過的話,去警局跟警察說吧。”

宋錦的臉色一冷。

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看不出真凶是誰。

為什麽要包容餘南霜?

就這麽偏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