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不喜歡嗎?
怎麽會不喜歡,不喜歡的話,當時在酒吧,也就不會失控做出那樣的舉動了。
但是現在結束得實在過於倉促。
好像悶頭一棒,讓奚崢腦子一片空白。
片刻後,奚崢默默收拾好地上的垃圾,把衛生都做了,最後看了一眼樓上,轉身走了。
現在mercy失蹤,在G國的老窩被端,他沒有什麽威脅了。
他還在想,怎麽跟厲溫七開口說說婚事。
隻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次日,厲墨琛帶著宋錦回來,兩人都容光煥發。
厲溫七也睡得極好。
但是來吃早餐的奚崢就不太好了。
看起來像是連夜趕了一晚上僵屍。
厲墨琛問他,“你怎麽了?”
奚崢自然不會說,“沒怎麽。”
厲墨琛眼眸低垂,“沒怎麽,你把筷子往我碗裏伸?”
奚崢,“……”
他把筷子收回來,實在沒有胃口。
厲溫七吃飽了,伸了個懶腰道,“你們先吃啊,我上去補個回籠覺。”
“你沒睡醒?”宋錦問。
“沒呢,最近不知道怎麽的特別困,大概心情好吧。”
奚崢,“……”
看出來了,厲溫七的心情好,跟奚崢的壞心情脫不了關係。
宋錦跟厲墨琛齊刷刷看向奚崢。
奚崢也不想憋著了,“我想跟厲溫七結婚。”
宋錦差點被一口水嗆得半死。
厲墨琛,“晚了,她想跟你結婚的時候你拒絕,現在你玩夠了,就想來泡我姐了。”
“我沒玩。”
“別跟我說你怕,你現在怎麽不怕了?”
“……”
厲墨琛,“這件事你別跟我們說,跟她自己去說。”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說明的。”
奚崢走後,宋錦問,“你怎麽看?”
“沒什麽好看的,沒辦法,攤上這麽個姐。”
宋錦苦笑不得,“我覺得,姐是真的喜歡奚崢。”
“誰都這麽覺得,太刺眼了,沒見過比她更舔的。”
宋錦,“誰知道呢,後麵奚崢恐怕舔得更凶。”
“奚崢不是沉穩的男人麽?”
“你以前是不是沉穩的男人?”
“我不沉穩麽?”
“這不就對了,你以前那麽成熟的男人,現在怎麽變得那麽悶騷了?”
厲墨琛懂了,“哦。”
所以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矜持內斂的人。
最後都會變回男人本性。
對此,厲墨琛隻說了一句話,“要是他再敢始亂終棄,我打斷他的狗腿。”
宋錦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時間,奚崢一直在找機會,怎麽跟厲溫七說說結婚的事。
但是厲溫七這段時間都不見她。
奚崢什麽都準備好了。
就差女主了。
等了許久,最後還是宋錦召開緊急開會,他才有機會見到厲溫七。
也才十來天沒見。
奚崢感覺她變了。
他坐在她的身邊。
厲溫七問,“那邊才是你的位置,麻煩你離我遠點。”
奚崢,“我有話跟你說。”
趁宋錦跟厲墨琛還沒到,他得先私下跟厲溫七說一下。
看看厲溫七的反應。
厲溫七問,“是好話還是壞話?”
“對我來說是好話,對你來說,不一定。”
“那你別說了,我隻想聽好話。”
“……”
奚崢不打算說了,厲溫七又耐不住,“你說啊,我叫你不說你就不說啦?”
奚崢,“我感覺你不愛聽。”
“越不愛聽我越要聽。”
“我想跟你結婚。”
厲溫七猛地瞪大眼睛,“我曹!”
下一秒,宋錦跟厲墨琛推門進來。
她聽見厲溫七喊臥槽,問道,“怎麽了?”
厲溫七立即變臉,“沒什麽。”
奚崢咳嗽一聲,“你們來了,有什麽事說吧。”
厲溫七扶著額頭。
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宋錦古怪的看著他們,之後冷靜下來道,“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查到mercy那隻精英隊的準確位置了,我打算下個月我們整裝待發,去會會這一支精英隊,然後帶回來。”
厲墨琛,“我聽宋錦的,現在看你們的意見。”
奚崢滿腦子都是怎麽求婚。
厲溫七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想結婚。
剛才宋錦說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靜默了十幾秒,宋錦問道,“你們,怎麽想的?”
厲溫七回過神來,“啊?那我肯定要考慮考慮啊,這麽大的事。”
宋錦,“嗯,是的,這件事要想好,因為那座山裏的環境比較險惡,很多人進去尋寶,最後都沒能出來。”
厲溫七,“寶,什麽寶?什麽山?”
厲墨琛蹙眉,“厲溫七,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們說話?”
厲溫七,“我們不是在討論奚崢的婚事嗎?”
“……”
奚崢,“嗯是的,剛才我什麽都跟她說了。”
話題一下子就從危險的正經事,變成了他們倆的私事。
宋錦,“你們打算結婚啊?”
厲溫七,“我暫時還要考慮。”
奚崢,“確實該考慮。”
厲墨琛抹了把臉。
造了什麽孽,攤上了這麽一堆玩意兒。
“那等幾天再繼續開會,你們先把婚事想好了。”
厲溫七跟奚崢走在後麵。
奚崢跟她說,“我帶你出去兜一圈?這件事我們慢慢說。”
“行吧。”
奚崢為她打開車門。
厲溫七笑道,“你進步不小啊。”
“這幾天我找封邵音請教了不少問題,花了兩百萬上了幾課。”
厲溫七下意識道,“靠,這麽離譜,都是朋友還收錢。”
“兩百萬是折後,我覺得算不錯了。”
厲溫七嘀咕,“封邵音落魄了啊,居然開課了。”
她打開手機,問宋錦要了鏈接。
鏈接點開,裏麵確實是封邵音的課程介紹。
宋錦問:你要做什麽?跟封邵音買課學習怎麽談戀愛啊?
厲溫七:他也太貴了啊,居然要兩百萬!
宋錦:啥啊,他對外的新客價不是兩千塊嗎?
厲溫七:……
封邵音行啊。
專門宰家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