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一起進去了。
宋錦把手抽出來,低著頭來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裏的按摩位置,都是分開了的。
很大,一人一間房。
宋錦有點口幹舌燥,“隔壁還有空房間,你去那邊吧。”
厲墨琛站著沒動,“這裏足夠了。”
“這裏隻有一張床!”
“夠了,看起來有一米五。”
“……”
宋錦不滿道,“我還沒有原諒你,你現在不能跟我一起做那種事。”
厲墨琛一本正經道,“我不做,隻是單純想跟你待一個房間。”
“誰能保證你什麽都不做啊,再說了,孤男寡女的躺在一張**,你覺得像話嗎?”
“我們是已婚夫妻。”厲墨琛糾正道。
“但是現在我們情況特殊,我還沒有原諒你之前,什麽都不算。”
厲墨琛看了眼旁邊,“那我躺旁邊的沙發吧,方便哄你。”
宋錦一怔,不自然的上床了。
剛躺下,就眼前一黑。
宋錦愣了下,提高警惕。
厲墨琛也靠了過來,“宋錦,抓著我。”
宋錦有本事應急,但是厲墨琛都這麽說了,她也順便給了台階下,抓住了厲墨琛的手。
隨後宋錦突然想起來,這停電是厲溫七搞的。
厲溫七說,要跟奚崢來個不一樣的見麵方式。
隔壁就是厲溫七跟奚崢啊。
宋錦鬆口氣,“沒事,普通的停電而已。”
厲墨琛,“這種地方一般不會輕易停電,停了也是人為。”
“可能,是好人?”
厲墨琛意識到了不對,“你知道是誰幹的?”
“嗯。”宋錦推開他道,“不用擔心,都是熟人作案。”
“誰?”
宋錦沒有說是誰,小聲道,“這裏的房子不隔音,我們說話要小聲點。”
她說話的時候,人就挨著厲墨琛的胸膛,氣聲貼著心髒的地方。
他心念大動,腦袋壓下去,貼著她的臉頰。
宋錦微怔,心裏酥酥麻麻的。
距離他們上次親密,感覺太久太久了。
她沒有動,將內心那一場風暴壓下去。
厲墨琛見她不動彈,貼著他的臉問,“你還生氣嗎?老婆。”
這一聲老婆喊得,宋錦的心都要酥了。
她推搡道,“沒有。”
聲線冷冰冰的。
厲墨琛再直男,也知道是說的反話。
他想親親她。
可是嘴唇都要碰到了,宋錦突然開口,“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厲墨琛便不動了。
他感覺得到,宋錦不是欲拒還迎。
她不會那一套。
厲墨琛真誠道,“這次是我錯了,我嚴重意識到了錯誤,下次我要是再犯,我天打雷劈。”
“哦。”
“……”
厲墨琛舔了舔唇角,“你跟我生氣可以,什麽時候搬回去?”
“為什麽要搬回去?搬回去成天被你氣嗎?我現在一個人在外麵挺好的。”
厲墨琛捏緊她的手,“我沒有你,睡不好覺。”
“沒有安眠藥嗎?買不到麻藥總有吧?實在不行你讓厲安給你敲暈,再者就是,你不是很能喝酒麽?你在會所裏找的那些女人多能喝啊,你們幹兩輪,你很快就睡著了。”
厲墨琛解釋道,“沒有,那個女人是封邵音叫的。”
“但是你們坐在一張卡座上!”宋錦道,“你以前從不跟女人坐在一起的,我當時如果不是去了,她往你懷裏鑽,你是不是也默認了?”
“我當時沒有想那麽多。”
“但是你對我冷暴力是真的吧?”
厲墨琛承認,“對,這確實是我不對,我當時鑽進死胡同出不來,是我的錯。”
“沒有,你哪裏有錯。”宋錦陰陽怪氣道,“錯的人是我,我不該隱瞞你,我該跟你坦誠相待。”
厲墨琛又著急又好笑,“你別這樣好不好?”
宋錦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我不生氣,但是這件事,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完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我不會搬回去,你好好享受這半個月的空窗期吧,難得。”
說完,宋錦往旁邊坐了坐。
厲墨琛貼上去。
宋錦冷冷道,“不聽話的話,延長半個月。”
厲墨琛不敢動了。
宋錦說到做到。
宋錦抹黑躺下來,貼著牆。
外麵有人敲門,“不好意思小姐,這裏停電了,我們正在維修電線,我們可以打燈給你按摩,你看你現在方便嗎?”
宋錦道,“進來吧。”
按摩師進來看見厲墨琛在,愣了一下,“這位先生,是在隔壁的位置嗎?”
厲墨琛,“我就在這裏,我坐沙發就可以了。”
“要不要加一張床,一塊按摩?”按摩師見厲墨琛那麽帥,鬼點子就出來了。
“不按摩。”厲墨琛還是那句話。
“不另外收費的,你放心。”按摩師不依不饒。
一雙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身上了。
厲墨琛礙於宋錦在這裏,不好發火,耐著性子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不用。”
按摩師就隻好作罷。
她給宋錦按摩。
雖然這按摩師色眯眯的,但是技術沒的說。
今天宋錦玩累了,正好需要渾身放鬆,按摩師的手法很絕,宋錦昏昏欲睡。
厲墨琛在旁邊,偶爾看她一眼。
按摩師跟宋錦聊天,“你跟旁邊那位先生是什麽關係呀?”
厲墨琛豎起耳朵。
宋錦道,“哪位?”
“這屋子裏還有別人嗎?”
“哦,你說他啊。”宋錦拉長尾音,“嗯……好像是夫妻。”
厲墨琛,“……”
“好像?”按摩師抓住重點,“夫妻關係還有好像的啊?”
“嗯,我現在跟他不是很熟。”
厲墨琛不滿,“你別聽她瞎說,我們關係好得很,不過鬧了點小矛盾,我在哄她。”
按摩師酸唧唧的瞥了下嘴,“原來你們是來秀恩愛的,我還以為你們倆是朋友呢,我還想著給我個機會。”
宋錦皮笑肉不笑。
厲墨琛,“你快點按摩,按完了該我了。”
“你也要按摩嗎?”
“不是,哄她。”
結果按完了,宋錦卻睡著了。
厲墨琛沒有發展的空間。
宋錦確實太累了,而且知道厲墨琛在旁邊,她特別有安全感,一睡著就沉沉睡去。
厲墨琛借著微弱的光,看著宋錦的輪廓。
他眷戀地摩擦著她的頭發,每一寸肌膚,像是藝術家在欣賞最得意的藝術品。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宋錦就在自己懷裏,可是他就是特別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