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唰的一下打開。

厲溫七那暴脾氣,噴著火出來了,“我看是給你收拾棺材吧?我給你做個白玉的要不要,現在這個天氣正好,你痛痛快快的去死,涼快得很。”

奚梔蹭的一下站起來,“你怎麽會在這?”

厲溫七,“我跟你哥上床,我怎麽不能在這?”

奚梔皺起眉頭,對厲溫七充滿了厭惡和輕蔑。

但是嘴上卻很溫柔,“恭喜你啊溫七姐,跟我哥修成了正果。”

“不用你說恭喜,晦氣。”

奚梔不在意,問道,“我剛才跟我哥說的,你應該也聽到了吧,你們住在這裏,我就不打擾了,我搬出去住吧,不過,我剛回國,還需要哥哥多耽誤點時間,幫我找一棟我喜歡的房子。”

奚崢,“不找。”

奚梔,“為什麽呀哥哥,難道這不是你的義務嗎?”

“有義務照顧你的是我爸,你想享受這一項權利的話,那就去地下找他吧。”

奚崢看了眼時間,道,“給你三分鍾,收拾好自己,滾出去。”

奚梔早就料想到了這種結果。

好在剛才她沒有太軟弱,過於丟臉。

在厲墨琛那裏早就已經丟過人了,在奚崢麵前,怎麽都要挽回一點顏麵。

奚梔問,“你真的不管我了嗎?”

奚崢聽出了她的話外話,道,“你有什麽想說的,盡管去找厲墨琛。”

奚梔笑了笑,“好。”

她轉身往外走。

“等會。”厲溫七突然喊了一聲,來到奚梔麵前,抽出一遝錢來,“你現在肯定身無分文吧,我給你點錢,出去住好點的賓館,睡橋洞下可是很危險的。”

奚梔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拿著,別客氣。”厲溫七硬塞進她的手裏。

奚梔直接丟掉。

轉身大步走了。

她可以窮死,餓死,不能被羞辱。

厲溫七把錢撿起來,轉身道,“是她自己不要的了。”

奚梔這一生高傲慣了,不可能接受別人的可憐。

隻有她自己來求別人。

奚崢道,“以後看見她,就繞著走吧。”

奚梔出去之後,沒有去處。

好在這一張臉比較出眾,還不至於死在街上。

會所的紅姐收留了她。

紅姐手裏轉動著一塊金條,當玩具一樣轉動著,“你想好了,我們會所是賣身不賣藝。”

奚梔,“我隻賣藝不賣身,你看著安排吧,反正保準能讓你賺到錢。”

紅姐笑了,把嘴裏的香煙摁滅,“你這性子還挺招喜的,要是對客人也這樣那就更好,那群賤男人就喜歡你這種不討好的。”

奚梔翹了下嘴角。

紅姐給她拿了衣服。

然後道,“來我這的妹子,個個都是冰清玉潔的傲骨,最後為了錢什麽都做了,我看看你能堅持幾天。”

換好衣服之後,奚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黯然失色。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

真是命運弄人。

想起要去討好那群老男人,奚梔就想吐。

她深吸一口氣,來到包廂,裏麵的男人見了她,都跟蛇眼睛冒綠光一樣。

奚梔惡心得想吐。

要不是為了活下去,她才不會這麽做。

奚梔被他們摟在懷裏,隨便**。

她麻木了,不反抗,也不迎合。

有人高興,就把錢塞進她的胸口。

奚梔沒有拿出來,而是麵目猙獰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分別發給厲墨琛和奚崢都發了過去。

配字:我變成這樣,你們就高興了是嗎?

他們早就沒有聯係方式了,但是奚梔可以破解他們的手機號碼,發去短信。

他們倆都看到了。

奚崢沒有回。

厲墨琛去洗了洗眼睛。

宋錦卻是拿著那張照片看了又看。

她神色有點凝重。

厲墨琛問道,“怎麽了,心軟了麽?”

“沒有。”宋錦垂眸道,“她雖說落魄,也可恨,但是畢竟是奚家的小女兒。”

身上還掛著奚家的身份。

出去這樣,也就是給奚崢,整個奚家招黑。

奚崢想的也是這麽回事。

思忖片刻之後,奚崢道,“我派人把她安頓好。”

厲墨琛點燃一支煙,“如果她非要這麽做呢?”

奚崢沉默了下來。

奚梔的性格很極端。

她生來好強,總喜歡吸引別人的注意。

沒有人關心,她還不如不活。

這次回來,要是拿不到她喜歡的東西,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宋錦攪動手裏的咖啡杯,“不如這樣吧,我們查一查她到底知道婁昕的什麽秘密,如果有價值的話,那就等價交換相同的東西。”

奚崢道,“不用問,我都知道,大概就是想拿你身份的事情搞一搞。”

“哦。”

那沒什麽好搞的了。

厲墨琛已經提前知道了。

厲墨琛問道,“你剛才說,要等價交換,你跟她交換什麽。”

宋錦轉了轉眼珠子,“我突然想起來,她好像要的是你。”

厲墨琛沉著臉。

“好,剛才當我什麽都沒說。”

奚崢不滿,“厲墨琛,你最近怎麽變得這麽幼稚?”

厲墨琛反駁,“你不用說我,過不了多久,你也會變成這樣的人。”

“我永遠不會,要是真的有那一天,你直接殺了我。”

正說著,玻璃窗外有人敲了敲。

三人看過去。

是厲溫七。

厲溫七從旁邊繞進來,買了幾隻雪糕。

一人一隻。

她問道,“你們幾個咋老是背著我說事兒啊,都說啥了。”

厲墨琛淡淡道,“說說你男朋友的私事。”

厲溫七挑眉,“我沒跟他談戀愛啊,你別亂說。”

奚崢馬上道,“什麽?”

厲溫七,“我們隻是跑友關係啊,你不知道嗎?”

“你在**都叫過我老公了。”

“我也可以叫別人老公啊,全看我心情。”

奚崢黑了臉。

厲墨琛無情嘲諷,故意跟宋錦道,“剛才是不是有條狗跟我說,永遠不會變得像我這麽幼稚?”

宋錦指了指奚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