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龍商跟厲墨琛碰了一杯酒。

丁當一聲,砸在奚梔的心上,很是諷刺。

暗處,宋錦跟奚崢,厲溫七等人,正在看這場好戲。

奚崢道,“我不明白,為什麽奚梔要走這條路。”

厲溫七,“幹嘛,心疼了啊?”

“沒有,隻是覺得物是人非,感慨一句。”

從小到大,奚梔是奚崢看著長大的。

她在他的掌心裏慢慢成長,綻放,如今卻成了別人的玩物。

奚崢不想看了,起身走人。

“我去趟衛生間。”

宋錦低下頭去,“溫七,奚梔是奚崢的妹妹,你理解他一下。”

厲溫七,“我沒有那麽小氣,但是我一想到厲墨琛受的傷,我就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她做過那麽多錯事,為什麽現在還能活那麽好?”

宋錦看到了厲溫七眼裏的仇恨。

她恨mercy,安排人在山裏,對她進行了侵犯。

所以,也一並恨上了奚梔。

如今奚梔出醜,對厲溫七來說很爽快。

宋錦也不想看了。

她跟厲溫七一起離開。

厲溫七私下問宋錦,“奚梔變成這樣,你就不覺得很爽嗎?奚梔從沒有對你好過,一回來就把你當敵人,還傷害你那麽多次,你為什麽還打算救她?”

“我沒有救她。”

“我知道你想。”

宋錦否認道,“我不想,一開始我是想的,因為她是奚崢的妹妹,這招搖過市,完全就是給奚家丟臉,但是現在,我剛才看到她在厲墨琛麵前的窘迫,我心平氣和,沒有絲毫情緒,這是她自己選的。”

厲溫七道,“我還以為你要聖母心。”

“我又不是什麽好人,我聖母什麽。”

氣氛有些凝重。

宋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跟他們道,“我們出去走走吧,我覺得這裏的茶莊還不錯,晚上的夜景很漂亮。”

他們都答應。

夜市上有很多賣小首飾的。

宋錦一眼就看中了一塊形狀很奇怪的吊墜。

吊墜像一隻蜜蜂的屁股。

瑩瑩發光。

她問攤主,“這個有什麽含義嗎?”

攤主回答道,“它代表的是螢火蟲,象征著光明燦爛。”

宋錦覺得挺有意思,買了很多條,帶回去一人一條。

這裏的東西又便宜又好看,奇形怪狀的,比在城中心那些奢侈品牌要好得多。

宋錦跟厲溫七都買了很多。

逛著逛著,宋錦突然看到了厲墨琛。

她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睛一看,還真是。

厲墨琛來到她麵前,“怎麽,不認識我了?”

宋錦驚訝都,“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沒我什麽事了,剩下是奚梔跟龍商的專場。”

宋錦問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成年人之間,你說怎麽樣?”

“哦。”

宋錦有預感,奚梔今晚上不會屈服龍商。

她的手段不少。

除了絕對的壓迫之外,她都能想辦法逃走。

所以這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了。

另一邊,房間內。

奚梔其實什麽手段都沒有用。

婁昕就把她救走了。

龍商被下了很厲害的迷藥。

婁昕帶著奚梔離開的時候,跟她說,“他會做一晚上的夢,早上醒來的時候,會以為跟你做過了,不會懷疑你的。”

奚梔道,“你還知道來救我,我以為在你心裏,已經沒有我這個女兒了。”

婁昕,“你不作死,就不會死,我現在可以救你,但是不保證可以一直都救你。”

帶著奚梔回家,mercy把門關上,說道,“你真是一條瘋狗,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奚梔冷笑,“怕什麽,我都一無所有了,我還要這**體幹什麽。”

時盛給她們倆倒上一杯水。

婁昕罵道,“時盛你也是,奚梔好歹是你的女人,你們是結過婚的,你就讓奚梔這麽糟踐自己。”

“你是她媽,你的責任比我更大,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至少我今晚上還知道去救她。”

“我救不了,我根本就打不過厲墨琛。”

“我還斷掉了一隻手,為什麽我就可以?”

“你不可以,你配做mercy嗎?”

婁昕頓時啞言。

好像兩個人都有道理,但又好像都沒有道理。

婁昕看向奚梔,“你說句話啊,你在那裏幹什麽?”

奚梔端著水,睨著這城市的霓虹。

她說道,“我要拉宋錦下水。”

婁昕嘲笑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妄想自己可以扳倒宋錦,你能讓自己好好活下去就不錯了。”

奚梔,“就是我現在一無所有了,我才要扳倒她,不然,我到時候連骨頭都不會剩。”

現在已經迫在眉睫了。

婁昕出現在國內,要是厲墨琛突然把秘密暴露出來,說出宋錦跟自己的身份,那她就會成為一個垃圾,連時盛都不會要自己了。

現在,她必須要保住自己的身份。

婁昕見她來認真的,問道,“你要怎麽做?”

奚梔發狠道,“我今晚上去找龍商,宋錦拾掇墨琛來看我的笑話,我當時真的恨不得把宋錦千刀萬剮。”

時盛輕嗤,“奚梔,你別說要利用龍商?”

“為什麽不可以?”奚梔道,“龍商是一顆不錯的棋子,要是我用得好,說不定我還能力挽狂瀾,好好的搞他們一波。”

奚梔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

她回頭問道,“你們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宋錦跟我長得有幾分相似。”

時盛蹙眉。

婁昕也愣住了。

什麽意思。

奚梔拋出這張底牌,“其實,宋錦是我爸當初在外麵留下的私生女,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時盛跟婁昕都沉默了。

時盛以前就懷疑過,但是沒有證據。

現在奚梔說出來,他也沒有太驚訝。

“你是怎麽知道的。”時盛問道。

奚梔道,“之前宋錦查過,大概是想替換我吧,但是賤種就是賤種,自己的母親是個幾女,她又不好意思說了。”

這個話沒有什麽紕漏,他們又不想去徹查,所以都信了。

奚梔道,“我會利用這條血緣關係,把宋錦從金字塔上拉下來!”

時盛不解,“你到底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