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一查我跟宋錦的血緣關係。”

龍商見她這麽堅定,就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奚梔是沒錯的,從小看著長大。

至於宋錦,有幾分相似,是她的福氣。

“這種事,我沒什麽好說的,我現在隻需要保護好你,你要是願意聽話就老實點,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奚梔微微一笑,笑得甜蜜,“謝謝你,龍叔叔,要是我父親還活著,肯定會很感激你的。”

龍商沒說話。

隻是眼底閃爍著不易察覺的陰謀算計。

奚梔跟龍商分開之後,拿出手機不斷的刷新娛樂頭條。

她不斷的刷,想看看宋錦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出醜視頻。

想看點關於她過得不好的蛛絲馬跡。

想知道,這次視頻的曝光,會帶來一些什麽效果。

看著不斷上升的熱門,和厲墨琛公司不斷下滑的股市,她心裏就無比暢快。

要是這次可以把他們都拉下來,那成本算是最低的了。

就在這時候,有電話進來。

奚梔接起,是她花重金找的營銷號。

營銷號道,“視頻是發出去了,但是我的號也被盜了,視頻被刪除。”

奚梔不滿,“怎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高級黑客攻擊我們,前麵幾個都是這樣中招。”營銷號著急道,“我給你說這些,不是說讓你彌補我賬號的損失,更多是我過去的那些事,你跟我保證過,我絕對不會掉馬的,但是現在我顯然很危險,要是我出任何問題,你都得賠償我。”

奚梔好笑,“出事了嗎?你就在這跟我叫囂?”

“我都被盜號了,這還不算出事嗎?”

“盜號之後還會找回來的,你怕什麽,再說了,你連自己的號都保護不好,你還好意思來找我,你怎麽敢的?要是什麽我都要負責,那我把錢白送給你怎麽樣?”

營銷號聽出來,奚梔這就是不想負責,“你什麽意思,你是想跟我攤牌是吧?我告訴你,我要是有損失,你找我搞的這些事,我全都會給你抖落出來,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奚梔,“去吧。”

她直接把手機掛斷。

掛斷之後越想越不對,又把手機拿起來摔在牆上,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她發脾氣的聲音,連外麵龍商都聽到了。

他點了點下巴,讓下人進去問問怎麽回事。

片刻後,下人過來告訴他原因。

龍商哼笑一聲,“這麽火爆的脾氣,不像奚哥,也不像嫂子。”

他剛才在看到視頻的一瞬間,懷疑過奚梔。

可是她的模樣騙不了人。

她跟宋錦確實像,但是她們的眼神大不相同。

一眼就能分辨出她們誰是誰。

這是奚梔,沒錯。

龍商思忖片刻,說道,“她這次損失了多少錢?”

“算起來,不是一筆小數目。”

“都給她補上吧。”

“龍爺,你三思,到時候不一定會有回報的。”

龍商意味不明,“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她真的有這麽大的價值的話,那這點錢算得了什麽?別因小失大,去做吧。”

下人道,“我的意思是,奚梔很顯然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怕你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去做吧。”

很多商人,都是用賭博的方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下成本,得不到驚人的利潤。

再說了,即使真的到最後一無所有,就當是回報奚老了。

龍商跟他闖**很多年,早就親如一家。

對自己的幹閨女好一點,又有什麽錯。

房間內。

奚梔在得到錢之後,又平複了下來。

她看著錢,想到前段時間的艱辛,得意地笑了起來。

龍商送來了一部新手機。

卡號沒變。

有一個電話跳進來,奚梔看了眼,是婁昕。

她接起,問道,“怎麽了?”

婁昕問道,“你發這個視頻有什麽意義,網報並不能擊垮宋錦,隻是你的無用功。”

“還沒有得到結果,你怎麽知道是無用功?全世界都討厭他們了,他們還能站得起來嗎?”

“你以為他們是誰?想在北城立足,對厲墨琛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但是我就是很享受這種他們四處逃躥的樣子!你管我!”

婁昕氣得沉默起來。

片刻後,婁昕問道,“你視頻最後說宋錦是私生女,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你就不怕她有一天騎到你頭上?”

奚梔問,“騎到我頭上,除非有一天她取代了我的位置,她一個私生女,有什麽資格跟我搶?”

“要是父親還活著,私生女也會被領回去。”

“可惜的是,他已經死了,做不了決定了。”

奚梔無所謂道,“對了,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家裏不是你做主嗎?隻要你不想要宋錦,難道我父親還有二話?”

婁昕轉移話題,“你還要在龍商身邊待多久?”

“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

掛斷電話之後,奚梔看著那個營銷號被盜號,被曝出醜聞,心裏就爽快無比。

她得鞏固現在的地位。

奚梔洗過澡之後,去找龍商了。

龍商沒想到她這麽晚還會來,問道,“你有什麽事?不急的話就明天再說吧,今晚上太累了,我先休息了。”

奚梔關上門,朝他走近。

龍商實在是閱人無數。

現在一看奚梔的動作,就知道她想幹什麽。

奚梔坐在床沿,扯開浴袍的衣領,露出裏麵的紅色吊帶。

龍商別開臉,不滿道,“給我出去。”

奚梔道,“你不喜歡年輕的女人嗎?我身邊認識很多人,那些年紀五六十歲的叔叔是最寂寞的,身邊總有個二十歲出頭的情人。”

龍商道,“如果你介意當初我叫你過來,那我給你道歉,在我心裏,你隻是我大哥的女兒,你這樣做,是糟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