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伸出手指,摩擦了一下太陽穴,“M,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喜歡宋錦?”

M無語。

mercy,“厲墨琛不可能做我的女婿,你,更不可能。”

M抹了把臉,“謝謝你看得起我。”

mercy雙手交叉,轉動著尾指上的銀戒圈,無聲等待著。

手術燈暗了。

醫生從裏麵出來,摘掉口罩,用流利的英文說,“手術很順利,但是病人的意識很薄弱,一直不肯清醒,看麻藥之後還會不會有醒來的跡象,不行的話,我們就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mercy一針見血,“因為傷她的人是厲墨琛,她覺得自己活著還不如死了。”

她滿臉寫著沒出息。

很是嫌棄。

病床隨後推出來,朝著病房走去。

mercy快速掃了宋錦一眼。

她麵白如紙,看起來情況很不好。

但是她總會醒來的。

mercy吩咐M,“給她用最好的藥,隻要能好好出院,剩下的我來開解。”

M問,“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她沒有出息,你看不上嗎?”

“趕緊去辦事,別這麽多廢話。”

三天後。

宋錦在一張歐式大**醒來。

入目的是一頂掛滿珍珠的羽毛燈,白皙的燈光柔軟不刺眼,四周的一切都格外溫馨。

她定定的看著,半響都沒有眨眼睛。

這就是天堂嗎?

看起來好像也不過如此。

片刻後,有人開門進來。

宋錦測過臉去,看見一個穿著女仆裙子裝的女傭,走了進來。

她見宋錦醒了,驚喜道,“呀!”

就呀了一聲,啥也沒說,下樓去了。

“mercy,小姐醒了!”

mercy蹙眉,“大驚小怪的幹什麽,出去待著。”

“哦。”女傭鞠躬道,“對不起mercy。”

mercy放下手裏的骨瓷杯,緩緩上樓。

她穿著洛麗塔的白色長裙,繁瑣又誇張,像極了動漫劇裏的傲嬌公主。

宋錦閉上眼睛,臉色冰冷。

mercy道,“是不是以為自己死了?但是很可惜,沒能如你的願,你還活著。”

宋錦嗓音幹啞,“這裏哪裏?”

“我家。”mercy頓了頓,“從此以後,就是你家。”

宋錦情緒激動,咳嗽了兩聲。

mercy在門口叫女傭上來。

也就幾秒沒見人影,mercy就很是不滿,“這群人不知道幹什麽吃的。”

她來到窗邊,在杯子裏插上吸管,給宋錦喂水喝。

宋錦直接喝了。

她問,“有毒嗎這個水?”

“沒有。”

“真令人失望。”

mercy氣得想笑,“現在我再給你下點?”

“好,謝謝。”

mercy發現,根本就不需要親子鑒定,就可以確定這個女孩是自己女兒了。

這嘴賤都是一樣一樣的。

mercy把杯子放下,把窗簾拉開,讓外麵的光照進來。

這裏跟北城的寒冬不一樣。

四季如春。

宋錦微眯著眼睛,陽光將她的睫毛變成一片片陰影,在肌膚上畫出漂亮的山丘。

mercy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裏是G國,四季如春的城市,不像北城那麽冷,這裏的人也是,也將是你未來的暖被和護盾。”

她倒是很直接。

告訴宋錦,再也回不去了,好好享受吧。

宋錦卻道,“所以呢,你有什麽病?”

mercy回頭,“你詛咒我?”

“你沒病,想盡辦法找我回來做什麽。”

mercy,“傳聞你的血液有用,也是基於你是我的女兒,要是傳聞是真的,我什麽病都能自愈,我要你那破血幹什麽?做毛血旺都腥得慌,吃完了我也是戀愛腦。”

宋錦,“所以你做這一切都是你閑得慌。”

“我什麽都沒做,不過是看著你們這群魚打架,你們打累了,我收回屬於我的那一條罷了。”

宋錦冷冷地說,“我不是你的那條魚。”

“你是我生的,怎麽不是?”

“那你把我殺了吧,這條命還給你。”

“怎麽,你也想死了,下去跟厲墨琛做厲鬼夫妻?”

宋錦的心狠狠一沉,“厲墨琛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