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梔差點被打死。
等一切都停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臉都不是自己的了。
脖子以上的那個東西,麻木發燙,好像火在燒,感覺把她的感覺神經都給打斷了。
宋錦被衝進來的助理給鉗製住了。
但是也隻能押著,其他的也不敢做。
宋錦的背後,可是mercy啊。
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披著土撥鼠的狼。
拔掉兩顆兔子牙,能把你一口咬死。
宋錦掙脫束縛,甩了甩發燙的手,問道,“把涼水端上來,我洗洗手。”
她半點都沒有恐懼,反而跟個大爺似的吩咐他們辦事。
小弟不敢動。
這,一時間該聽誰的啊?
宋錦見小弟不動,眼神冷厲,“聾了還是傻了,聽不見我剛才說什麽?”
小弟跟扭動了發條一樣,趕緊去端涼水了。
對麵的奚梔好半響才緩過神來。
助理根本不敢碰她。
奚梔此刻,完全就是一個滿臉青包的豬頭。
感覺一碰就會爆炸。
奚梔聲音含糊不清,“給我拿鏡子來。”
助理欲哭無淚,“現在不是拿鏡子的時候啊,該去醫院。”
“這裏的醫院能幹什麽,還不如老子自己在家裏治療。”奚梔說完,通過縫隙看了一眼對麵的宋錦,惡狠狠道,“這筆賬,我慢慢找你算!”
宋錦把手泡在冷水裏,淡淡道,“下輩子吧,這輩子不管你怎麽折騰,都沒用。”
她說完,又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你注射的藥品,是你們自己研究的嗎?”
奚梔咬死了不說,“什麽藥物,我什麽都沒有幹過,我隻看到一條瘋狗,進來就對著我狂吠。”
宋錦幽幽道,“我現在沒有要套你的話,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你研製的藥物不一定有用,上次你治愈的人,是叫一個什麽米的貴婦,她是mercy的好友,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她好像還有發病的跡象,你注射之後最好觀察觀察自己,萬一又複發了,別鬧得到時候皆大歡喜,我還得買炮過年。”
奚梔瞳仁微縮,“我自己的東西,需要你提醒麽,你少在這假好心!”
“我不是好心,我更希望你現在就直接暴斃。”
奚梔氣得發瘋,“趕出去,把她給我趕出去!”
宋錦擦了擦手,“我自己會走。”
助理上前,故意凶狠道,“你少不知好歹,這裏是我們奚小姐的地盤,要是她有什麽不高興,馬上要了你的狗命。”
宋錦問,“你這有消腫藥麽,我打的太用力,手抽腫了。”
助理,“……”
奚梔終於看到了鏡子。
她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
那副醜陋的樣子,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張臉,她為了維持自己的美貌,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和金錢。
居然就被宋錦這麽毀了!
她咽不下這口惡氣,在宋錦走到門口的時候,怒吼出聲,“把她,給我抓起來!”
奚梔的怒吼,對一群心思飄忽不定的手下直接下了一陣強心劑。
助理上前就扣住了宋錦。
宋錦回頭看了奚梔一眼,對這一次的突變,沒有絲毫的意外。
從被發現開始,她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剛才沒能走掉,隻是不夠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