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半信半疑。
她陰冷的目光，掃了M一眼。
M假裝看風景。
雖然這裏沒有任何風景，隻有冷冰冰的儀器。
來到小實驗室門外，宋錦被驚了一下。
喬西跟龍商都在裏麵。
龍商的生活像個正常人，可以吃喝拉撒，但是不能出來。
喬西現在跟他一樣了。
怕什麽，都是病人，不過是誰先死誰後死的差別。
但是喬西這種犧牲自我的精神，還是驚到了宋錦。
在某些領域，喬西是個無愧的贏家。
喬斯敲了敲門。
喬西回頭，臉上的眼鏡沒有摘下來，給他清冷的臉色，增添了幾分魅惑的帥氣。
宋錦心想，要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優秀又完美的人才。
喬西起身，來到門前。
他沒有開門，拿起電話跟他們說話。
“你們有什麽事嗎？”喬西問。
mercy不耐煩，讓宋錦上來。
宋錦在聽筒裏說，“你還好吧？”
喬西看著她，感覺距離從未這麽近過，讓他沉默了幾秒才說道，“很好，生龍活虎。”
“對不起，我不該害了你。”宋錦說著，突然就哭了起來，“我不該這麽衝動，讓你為了我犧牲這麽多，對不起對不起。”
喬西被她的眼淚驚呆了。
他從未想過，宋錦會因為這件事哭成這樣。
隔著玻璃，喬西也沒有辦法安慰她，況且他也不會安慰女人，呆愣愣的站在那，跟個木頭樁子一樣。
宋錦一頓哭，在場的所有人都情緒複雜。
包括mercy，連她都開始懷疑，這女人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M受不了了，去拉著宋錦，“小姐，別哭了，別把自己的身體哭壞了。”
宋錦身子軟趴趴的，揮手道，“你別碰我，小心你也被傳染。”
mercy走過來，將她一把拽起，“哭哭哭，有什麽好哭的，他又不是要死了，你在這要死不活，死了你也不至於這麽哭。”
M小聲提醒，“裏麵的喬西能聽見。”
宋錦站直身體，跟mercy說，“我身上有汗水，你不怕會傳染嗎？”
mercy蹙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玻璃門裏麵的喬西。
喬西有一種無法跟丈母娘直視的錯覺。
但是他還是大膽直視了。
畢竟沒有做虧心事，為什麽要害怕。
mercy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女兒的？”
這個問題過於直接，喬西的眼眸縮了一下。
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問道，“在這裏討論這個話題，可以麽？”
“為什麽不可以，你直接回答我。”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mercy的臉色很難看，“見色起意？”
“不是。”
“狡辯！”mercy道，“第一次見麵連我女兒是誰都不知道，你就喜歡上了，不是見色起意是什麽。”
宋錦插嘴道，“這個時候你說這些幹什麽呀。”
“你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
mercy繼續問，“那你有多喜歡我女兒？”
喬西啞然，沉默片刻後，他說道，“我要是說，我願意把命都給她，你會直接割我脖子麽？”
“會。”
“那我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