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斜睨著穆胤,“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你跟宋錦這麽多年,是真的想踩著她上位?”

穆胤的懷疑,幾乎全都寫在臉上了。

“真假有什麽關係?”厲墨琛反問,“別窺探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跟我的這段時間,讓我懷疑你的所作所為都帶有目的。”

厲墨琛冷哼一聲。

穆胤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你現在為我做的一切,也都是幌子吧?”

厲墨琛不耐煩,掐掉煙道,“那你現在把你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嗬嗬,哪還有吃進去吐出來的道理。”

“那就少在我麵前嗶嗶。”厲墨琛語氣不善。

穆胤怒極反笑,“厲墨琛,我很欣賞你的性格,像我,什麽都不怕。”

厲墨琛淡淡道,“怕你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麽?”

“怕我的人可不少。”

“我沒怕過。”

“你不怕我,當初何必演那一場戲。”

哪一場戲?

穆胤沒有說明白。

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

穆胤拋出一個開頭,警告厲墨琛,你在計劃什麽,我都清楚。

但是剩下的,他不會說得很明白。

厲墨琛不接穆胤的話,是自己沒在怕。

穆胤為什麽不把剩下的話說明白。

是因為他現在有的一切,都是厲墨琛打下來的。

以前的穆胤很強,但是見不得光。

現在的穆胤也很強,但是明目張膽,他成了北城最有名的慈善家,有著數以萬計的財產,可是卻可以一一數給警察聽。

可以坦坦****的逛大街,進醫院治病,還可以受到普通人的尊敬。

這都是厲墨琛給的。

而穆胤早就習慣了這種穿著光彩衣服,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生活。

現在如果有人給他當頭一棍,讓他像以前那樣,因為自己的樣貌,背景而躲起來,那還不如殺了他。

所以現在反過來了,不是厲墨琛需要依靠穆胤,而是穆胤離不開厲墨琛。

厲墨琛的頭腦倒是很清醒,深知其中道理卻沒有顯擺,穆胤就不一樣了。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越陷越深。

厲墨琛抽完手裏那支煙,說道,“你也別煩躁,我有個折中的辦法,試一試你的病。”

穆胤道,“說來聽聽。”

“你知道奚梔麽?”厲墨琛抬起眼眸。

“怎麽了?”

“他是奚老的私生女,那本書裏寫的是,有著稀有血液的人是mercy,但是我覺得沒有那麽絕對,奚老的血液,也有一定的關係,奚梔身體裏流著奚老的血,你可以抓來試一試。”

穆胤在消化這個建議。

厲墨琛不急不緩道,“不著急,你慢慢想。”

他說完,摩擦掉手指上的煙灰,麵無表情的離開了。

穆胤實施了這個建議。

反正拿來做試驗品,又不需要付出什麽成本。

他派人去G國,摸奚梔的底細。

奚梔身邊沒有什麽看守。

不比mercy,暗衛和保鏢多得跟窩裏的螞蟻一樣。

現在奚梔跟時盛一心都想著搞錢,根本沒有想過考慮自己的人身安全。

穆胤的人,很快就摸進了他們的小區住著。

不消兩天,就做了時盛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