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沒有抱到這個女人了。
思念入骨,也不過如此。
厲墨琛貪婪的吮吸之後,起身去洗澡。
浴室裏,擺放著宋錦自己采購的清洗用品。
整整齊齊,幹幹淨淨。
她洗過幾次澡,浴巾上屬於她的味道更濃烈。
厲墨琛感覺自己這樣下去不行。
他好像一個變態。
厲墨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別這麽過分,於是克製住自己的情緒,放水洗澡。
溫熱的水流漫過渾身,厲墨琛又不可控製的想起以前。
想起他們相濡以沫的日常。
在家裏的浴缸裏,他們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他真的好喜歡那個小妖精,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樣子。
厲墨琛想著想著,感覺浴缸裏的水都被自己給燒開了。
再這樣下去,他得把這兒的天花板給穿通。
厲墨琛洗幹淨澡出來,把自己裹在被子裏,閉上眼睛休息。
他做了一場好夢,來安慰自己。
夢裏,全是不能過審的情景。
正在最激烈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聲音打斷了他。
厲墨琛從夢境中拉回思緒,聽到了手機鈴聲。
他很是不滿,沉著臉接通電話。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比如說你的葬禮。”
陸白,“……”
他這電話打得,不是時候嗎?
陸白咽了口唾沫,小心道,“厲先生,你已經到G國了嗎?”
“到了。”
陸白原本隻是想關心一下厲墨琛。
但是現在情況這麽嚴峻,恐怕隻是關心的話會被割掉腦袋,於是,陸白強行憋出一個屁,“是這樣的,我查到太太的行蹤有變化。”
“什麽變化?”
“好像太太……額,你等下,我再看看。”
於是趕緊掛斷電話。
厲墨琛,“……”
這耍人的味道太重了。
隔著屏幕,厲墨琛都聞到了那股子味兒。
等他回去,陸白得少半條命。
陸白捂著小心髒深呼吸幾口氣,正在想怎麽才能蒙混過關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陸白的兄弟。
兄弟道,“白哥,我好像看到了太太。”
陸白腦子一嗡,“什麽?”
“我在機場看到了太太,她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回來的,上車走了,我們正跟著呢。”
“……”
陸白手機差點沒有拿穩。
厲墨琛剛去G國找宋錦。
宋錦就回北城了。
怎麽事兒啊都是。
陸白又焦慮又開心。
焦慮的是厲墨琛白跑一趟,多鬧心啊。
開心的是,剛才自己胡編亂造的理由,現在有應付的答案了。
陸白趕緊給厲墨琛打去電話。
厲墨琛,“說。”
陸白,“太太回國了,先生,你白跑了一趟。”
厲墨琛,“……”
陸白,“我真沒騙你,確實回來了,哥幾個正在跟。”
厲墨琛啪的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他消化不了這個消息。
所以,他們當時可能在天上還碰了碰?
厲墨琛毫不猶豫,拿出手機訂票。
買好之後,厲墨琛又回到酒店,收拾自己的東西。
心情有些煩躁,厲墨琛收拾了兩套就不想收拾了,隻拿了兩件宋錦之前買的襯衫。
打開衣櫃,厲墨琛看見了宋錦的衣服。
衣服都是新買的,她幾乎沒有穿過,上麵的吊牌都沒有拆。
厲墨琛最後隻拿走了一瓶爽膚水。
塞進自己的包裏。
掐著點到機場,厲墨琛等了倆小時,最後喇叭裏告訴他,因為惡劣的天氣,所有的航班都停了。
什麽時候飛還沒有確定。
烏泱泱的人都在退票,那些聲音吵得厲墨琛腦瓜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