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走下來,跟宋錦道,“算了,我們也回家吧。”

宋錦累了。

她起身要走,被莉莉婭抓住了褲腿,“你別走,我要你給我兒子一個交代!”

宋錦回頭道,“我沒什麽可交代的,你要是想讓你兒子好受點,那就多給他做點好吃的,讓他走的時候能開心點。”

莉莉婭哭得更厲害了。

宋錦,“哭成這樣,是連飯都不會做,為自己感覺到羞恥嗎?”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腿,跟M離開了。

走到外麵,身後的M說,“喬西真的沒有希望救治了嗎?”

“不知道。”

“那在飛機上,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安慰喬西的?”

“也不全是。”

M不解了。

宋錦這話的意思,是有可能救治喬西的。

那為什麽,剛才在屋子裏跟莉莉婭說得那麽絕呢?

是單純的想氣死莉莉婭?

M覺得可能是。

宋錦一直都是不太愛吃虧的性子。

兩人回到城堡之後,宋錦見到了mercy。

mercy手裏捏著一支香煙,細細的煙頭是用玉石做的,前麵一小節,像雪茄的煙草,泛著淡淡的白霧,聞起來有點令人上頭。

宋錦,“這是什麽新型DP麽?”

mercy不滿,“回來就沒好話,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我看你的表情實在是太像了。”

mercy也不顧M在場,直接問道,“那你在厲墨琛的**是什麽表情?”

宋錦一怔,“你在我身邊安排了現任?”

“哪裏都有我的線人。”mercy輕蔑道,“真是丟人,我寧願我的線人是個瞎子。”

M輕咳一聲,找了個理由走了。

mercy道,“你做什麽走,很忙嗎,去把我的襪子洗了。”

M,“……”

不是說好了,在宋錦麵前不能說這些嗎?

他對外的稱號是個驍勇的保鏢。

而不是一個什麽都幹,還要刷馬桶的仆人。

M一臉氣憤的走了。

宋錦坐下來,淡淡道,“我跟厲墨琛的事,就不跟你細說了。”

“但我想細說。”mercy打斷她的話,“你知道你當時的處境多危險麽?為什麽你要貪戀男人?男人是老虎啊,你一個不小心,他就一口把你給吃掉了。”

宋錦,“我有分寸。”

“真的有分寸,你們倆搞一夜?”

“……這些能不能就別說出來了,你幾十歲的人了,真的合適嗎?”

“我教育我的女兒,我不直白點,我還要怎麽說,難道我還要像圖書上邊那樣,怕你害羞,給你用暗語啊?”

宋錦摁著額頭,幹脆跟mercy對著幹,“對,當時我確實是上頭了,我的抵抗都是假裝的,我就是懷念厲墨琛在**的功夫,我就是想了,我恨不得搞個三天三夜,然後呢,你要打我?”

mercy,“……”

宋錦失笑,“果然啊,對付你我還是得臉皮厚。”

“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來G國的了嗎?才多久啊,你的傷口都還在疼呢,你就想重新摔進那個坑裏,再疼一次了?”

“我哪有摔進去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還順便把婚給離了。”宋錦在身上摸了摸,“哎,不見了,我好像在醫院的時候,丟垃圾桶了。”

mercy冷嗤,“我才不相信你會真的忘掉厲墨琛。”

“不信算了,我也不會跪著求你信。”

宋錦岔開話題道,“對了,我想跟你說說喬西的事,上次你跟喬西達成協議,是不是因為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