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不解，“為什麽呢，我這個可是癌症。”
“沒有為什麽，你知管聽宋錦的就是了。”厲墨琛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到底該順從mercy，還是宋錦，你自己心裏有數。”
喬西的瞳仁一縮。
他不知道厲墨琛提到mercy，到底是巧合還是早有準備。
喬西低下頭，眉頭緊蹙。
“你還知道什麽。”他問。
厲墨琛神色冷淡，“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你不管？”喬西問道，“我們是底層人士，有些事情我們的手伸不過去，但是你可以，為什麽你不管？”
厲墨琛睨著他，毫無感情道，“我為什麽要管？我不是聖母，沒有理由去管他們的生死。”
喬西，“小禾就不會像你這麽冷血。”
“所以她過得不好。”厲墨琛一針見血道。
“她過得好，雖說在G國多災多難，可是她心裏過得去，不是嗎？”
“不見得，她一直無法強大，是心太軟了，心軟是惡疾。”
喬西吃吃的笑了起來。
他歎口氣，“你也心軟。”
“我不心軟。”
“你要是不心軟，不會再回頭的，不會再在小禾的身上栽跟頭。”
“我明知道那是跟頭，我願意栽下去，那是我心甘情願，跟你們消耗自己生命，隻為了拯救蒼生的做法，不一樣。”
喬西無言以對，“大概是吧，所有人都說我不值得，但是我跟小禾，卻達成共識，覺得這是生命璀璨的象征。”
厲墨琛輕蔑一笑，眼神裏有幾分寵溺，“所以，我還要給我的太太擦半輩子的屁股。”
喬西也跟著笑，“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
喬西羨慕道，“挺好的，你們生在高點，也站在高點，所以自己的人生可以自行選擇。”
厲墨琛深深的看了喬西一眼，起身道，“你死了之後，我會給你燒一些你想要的實驗原材料，讓你在地下也有事做。”
“謝謝。”
厲墨琛走了。
喬西有些累，迷迷糊糊睡著了，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沉了下來。
他望著窗外的夜景發呆。
大.大的玻璃窗上，影射出門口的景象。
像是一陣風，把門吹開了。
喬西反應遲鈍，看見門外進來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聽力也不行了，他聽不到來人的腳步聲。
直到，那個人站在床邊。
mercy的臉映在玻璃上，還是那麽漂亮，白得發光。
她難得穿這麽修身的衣服。
身材勻稱，很是漂亮。
那張臉也很漂亮。
但是吐出的話，卻冰冷至極，“厲墨琛來找過你了。”
喬西用手背虛掩著嘴唇，咳嗽一聲道，“嗯。”
“你說什麽了？”
“沒聊什麽，說了點關於小禾的事。”喬西氣息不穩，說話有些費勁，“但是，他說他什麽都知道。”
mercy下巴微抬，低垂的眼眸裏，看不出半分屬於人類的感情，“什麽都知道。”
“對，我覺得，他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他知道，但是不一定會動手。”mercy說，“你管好你的嘴就行了。”
喬西臣服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