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笑盈盈的,“怎麽了,我還不能來姨媽麽,我還沒有絕經。”
她推開厲墨琛,撿起地上的褲子。
當即臉色就變了。
厲墨琛就是個野蠻人,居然把她的褲子給撕爛了。
宋錦忍著想發火的脾氣,左右看了下褲子,沒法再穿了。
她隻能隨手拿起厲墨琛的褲子,用剪刀剪開一條褲腿,做成了一條超大的闊腿褲,就這麽勉強穿著。
她說道,“我來找你,隻是想證實我的猜想,沒有要求你幫忙,你可沒有付出什麽,搞搞清楚。”
說完,宋錦開門離開。
陸白在不遠處守著。
見宋錦拎著皮帶,穿著怪異的走出來,表情有些僵硬。
這先生是,吃到了還是沒有吃到?
沒吃到的話,褲子怎麽沒有了?
吃到了的話,就這麽點時間?
宋錦走得很灑脫,毫不猶豫地按了電梯,直奔樓下。
陸白回房間,問問厲墨琛還有什麽可需要的。
順便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厲墨琛正在找褲子。
他來酒店,跟本就沒有準備新的褲子,得現在去買。
陸白見地上殘留的碎片,很是好奇,但是八卦的話到了嘴邊,卻不敢說出來。
厲墨琛順手將撕破的褲子塞進垃圾桶,吩咐道,“去買兩套衣服送來。”
陸白,“額,是你的還是太太的?”
“都買。”
“好的。”
陸白正要走,厲墨琛又拿上車鑰匙,跟他一塊下去了。
G國的夜裏還算冷。
風一吹,就更冷了。
厲墨琛穿著浴袍的,輕輕爽爽的一身,說實在的,陸白看著都覺得寒戰。
他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厲墨琛。
厲墨琛道,“自己穿著,凍不死我。”
他率先上了車。
陸白上車之後才有勇氣問,“先生,你跟太太打架了?”
厲墨琛,“打成了這麽會兒就出來了?”
陸白咳嗽一聲,“我的意思是,你們單純的打架。”
“我不打老婆。”
“但是太太打你啊,平時沒少看你挨打。”
厲墨琛胳膊肘靠在車窗上,目光看著窗外,“買好衣服之後,去超市。”
他們去了就近的超市,厲墨琛買了一盒紅糖薑茶,女士用的暖寶寶,還有一些可以止疼的藥物,放一塊,塞在旁邊的椅子上。
陸白一看就全明白了。
難怪。
褲子破了是因為**四射。
隻是褲子破了,是來姨媽了。
難怪宋錦敢獨自一人,半夜前來。
是吃準了厲墨琛不敢動她。
宋錦不是在**抵抗不了厲墨琛,厲墨琛從來不是在**硬來的男人。
離婚前他們在**很合拍,都是兩情相悅的事。
後來在北城那一夜,其實宋錦哭的大部分原因,是自己受不了。
厲墨琛在體力方麵,真的堪比一個機器人。
隻要不斷電,他就不停歇。
後來如果不是他大發慈悲,假如實打實的把那段時間的空缺全都補上了,宋錦得進搶救室。
不管是在哪裏的厲墨琛,都很有理智。
隻要宋錦不願意,他絕對不會來硬的,尊重她的意願。
但是太過於紳士,就是自己吃虧。
比如今晚上,縱容宋錦在自己身上放火,燒得一發不可收拾,拍拍屁股走人,受罪的都是他自己。
前麵紅綠燈,厲墨琛的車停下來,看見交警在查車。
他的目光探出窗外。
交警查的不是別人。
是宋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