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猶記得這一串佛珠的由來。
是厲墨琛給自己的。
雖說這些很玄學,但是你信其有,那就是神聖的存在。
宋錦轉移話題,指著不遠處的一副定製棋盤,“舍利子我就不要了,可以把那個給我嗎?”
白胡子頓了頓,笑道,“好。”
宋錦就抱著棋盤走了。
厲墨琛看著書,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這是什麽玩意兒。
見宋錦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拿了什麽。”
“棋盤。”宋錦把那玩意兒放在厲墨琛的麵前,“咱們來下棋,誰贏了誰就可以得到地圖的優先使用權,一局定勝負。”
厲墨琛覺得有意思。
反正閑得慌。
宋錦正要拆開棋盤,白胡子走了進來。
手裏還是拿著那一顆舍利子。
“你真的不要這舍利子?”白胡子的眼睛落在棋盤上,“那沒什麽好玩的,我覺得你要舍利子更好。”
“不了,我也沒有什麽願望,你留著吧,保佑你長命百歲。”
說話間,她已經毫不猶豫的撕開了棋盤。
白胡子瞬間泄了氣,轉身走了。
厲墨琛,“我覺得他有點生氣。”
“生氣不至於,就是心疼。”
“心疼什麽,棋盤?”
宋錦攤開棋盤,摸了摸上麵的做工,嘖了一聲道,“進口,稀有原材料,作者親筆筆記,這大概也是G國唯一一副高定的棋盤。”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
她臉上的笑容,讓厲墨琛想起了以前。
以前宋錦這麽笑的時候,就是見到大錢,撿到大便宜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厲墨琛覺得這一幕真是遙遠。
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在跟宋錦結婚之後,厲墨琛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很害怕自己失去這個女人。
所以他提高警惕,像每一次對待任務一樣,去守護這個女人。
結果,總是適得其反。
好像自己有打不完的怪獸。
好像自己用力過度了。
美好的結局好像唾手可得,可是又始終都夠不著。
厲墨琛想起宋錦在車上問的問題。
她問,你的心在哪裏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厲墨琛的心就定下來了。
再也摘不下來。
“剛才那個老頭,想把舍利子送給我,但是我沒要。”宋錦的聲音,拉回厲墨琛的思緒。
厲墨琛滾了滾喉結,說道,“為什麽不要。”
舍利子跟棋盤比,不在一個層次上。
按照宋錦的性格,不會不要的。
宋錦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店裏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除了一些高定,舍利子也沒有,不懂的人就會被忽悠,那玩意兒珍貴無比。”
厲墨琛,“哦,我就是那個不懂的人。”
“大哥,那是一串舍利子啊,一串,哪有那麽多舍利子,整個地球找出兩顆就不錯了,他還拿漁網線給串起來了,我天,你要是有一顆舍利子,你會把它串起來嗎?”
厲墨琛懂了,驟然失笑。
那特麽是假的。
這死老頭兒還挺會騙人情。
宋錦道,“好了,黑子先落。”
厲墨琛是黑子。
他看了一眼,一顆子落在最中間。
宋錦道,“輸了,可就要認,不準耍賴。”
“不會,輸了的人,不僅得不到地圖,還要被強吻。”
“……”
不知道為什麽,宋錦明明對自己信心十足,可還是覺得後背涼颼颼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