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底下有很多亡魂。
他們的屍首沒有在這裏，但都是因為修建了這麽一座冰窖而死亡的。
是婁昕下的手。
卻是mercy的指令。
或許他們的魂魄一直都在這裏，沒有超生，所以這個地方，無比的陰冷。
冰窖的冷隻是凍人，骨頭會僵硬。
可是宋錦感覺到的，卻是一種讓她死心的冷。
厲墨琛打開了手電筒，一瞬間，冰窖裏猶如白晝。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什麽都沒有。
很空，很空。
宋錦心想，mercy為什麽什麽都不放，這裏難道不是她的秘密嗎？
這麽多年來，這裏一直都在使用，為什麽是空的。
宋錦以為，自己白來一趟。
可是厲墨琛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他在牆上看到了插孔。
插座裏沒有電了，他把光全都打在上麵，觀察得無微不至。
然後他就發現，這插座的痕跡是新的。
“看這些插座的排列，這裏應該有一台機器，二十四小時都在運作。”
這種插座是特定的材料，可以質保一百年不用更換。
價格很高，但是質量確實不錯，需要長時間的供電，運轉，所以這台機器也很重要。
可是麵前，空空如也。
地麵也被打掃得幹幹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厲墨琛關掉等，蹲下來看了看。
宋錦什麽都看不到。
片刻之後，厲墨琛說道，“M，你去買點硫酸。”
“要這個做什麽？”
“你買來之後就知道了。”
M去了。
這東西不好買，需要點時間。
但是M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了。
他遞給厲墨琛的時候，厲墨琛說道，“你的效率不錯，要是mercy把你炒了，我第一個收留你。”
M，“多謝，你還沒在我的跳槽名單裏。”
厲墨琛打開手電筒，讓宋錦站遠點，然後把硫酸沿著插排往下倒。
倒了十平米寬的位置，厲墨琛停下來，等了一會。
然後再關掉手電筒，撒上一層熒光粉。
黑暗裏，熒光粉慢慢顯現出一圈痕跡。
長方形的框架，還有不少圓點。
厲墨琛猜測道，“這大概是一張床。”
宋錦，“是一張鐵床，材質或許是不鏽鋼的。”
“對，材質很硬，類似於鑽石鋼板。”
硫酸可以迅速腐蝕鐵，如果地上有機器，之前在這裏留下的一些鐵屑，會跟硫酸產生反應，熒光粉會將反應出來的痕跡，顯現出來。
宋錦覺得那些插排的位置很眼熟。
總覺得在哪來見過。
厲墨琛還在說，“一張像床的機器，需要冰窖保管。”
宋錦反應過來了，“屍體。”
厲墨琛，“你確定？”
“停屍房裏的格子裏，就是這樣的插排，但是又不完全像，這裏的要多很多，我想，**還有很多其他的機器，或許是給屍體服務的。”
宋錦想起mercy是搞實驗的。
實驗跟屍體接觸倒是沒什麽，但是是什麽人，會讓mercy藏在自己的房子底下，冰藏了幾十年？
厲墨琛，“這就是穆胤想告訴你的秘密，穆胤肯定知道這裏躺著誰。”
M提醒，“mercy心裏很重要的人，除了小姐，還有誰？”
宋錦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到了一個答案，但是又覺得這個答案很離譜。
她不敢說。
厲墨琛就替她說了，“奚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