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不滿道，“說mercy幹嘛扯上我，我又不是戀愛腦，如果我是的話，厲墨琛一來我就跟著走了，還要再給他生八個。”
M，“但是我覺得，你這是遲早的事。”
“我說不能活不到明天呢？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在G國這個地方，比北城還陰暗，橫豎都是要死的。”
厲墨琛插嘴問道，“那要是明天死不了呢，你給不給我生八個。”
“我可以當你爹。”
“……”
M失笑。
他發現自己忠於宋錦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mercy。
她歡脫輕鬆，跟她相處的時候，更多的時候不是主仆關係，是朋友。
mercy好，宋錦更好。
他可以保護兩個人，但是更喜歡跟宋錦相處。
吃過之後，三個人靠在沙發上休息。
大家都在避諱mercy的話題。
都不去猜，她藏起來的那具屍體是誰的。
但是心裏都在打算盤。
算mercy到底想幹什麽。
算她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算她這麽多年的費勁，到底是為了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暖融融的屋子裏，宋錦感覺到了溫度，後來身子傾斜，靠在厲墨琛的身上，她有了睡意，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直到——
叮鈴鈴。
手機響起，吵醒了宋錦。
她從睡夢中醒來，眼前的景象還有些朦朧，不知道今夕何夕。
厲墨琛在接電話。
宋錦打了個哈欠問M，“現在幾點了。”
M說，“淩晨三點多。”
“這麽晚了。”
這時候，厲墨琛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確定了嗎？”他問，“抓緊時間做一個鑒定。”
掛斷電話之後，厲墨琛看著地麵，不發一言。
宋錦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問道，“怎麽了？”
厲墨琛沉重道，“莉莉婭死了。”
宋錦一緊。
怎麽會這樣。
莉莉婭突然死了？誰弄死的？
是mercy嗎？
可是現在的mercy，不是追求慈悲，每天念佛嗎？
為什麽會殺人？
宋錦跟厲墨琛，急匆匆趕去了屍體認證現場。
法醫給出的結論，是高處失足，摔到後腦勺死亡。
也就是腦出血，造成的急性休克。
宋錦，“我去看看屍體。”
法醫攔住她，“不能，除了我們，誰都不能看屍體。”
“為什麽？”
“是mercy的吩咐。”
宋錦的臉一白。
法醫的話，就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mercy下令不準讓他們探視，就是為了防止他們發現真相。
但是這樣，豈不是欲蓋彌彰。
mercy會在很愚蠢嗎？
宋錦進不去，就隻好跟厲墨琛離開。
她呢喃道，“喬西不見了，莉莉婭死了，其中有關聯嗎？”
“有。”厲墨琛道，“莉莉婭的死，跟喬西有關係。”
“是mercy殺的？”
“我不知道。”
宋錦太想知道了。
莉莉婭的屍體無人認領，就會被推到太平間存放，宋錦在暗中等待，等人一走，就馬上鑽進去。
她要驗屍，知道真相。
太平間裏黑漆漆的，宋錦從身上掏出一個小手電，對準莉莉婭的停屍床。
結果一看過去，就見一個大活人坐在上邊。
宋錦嚇了一跳，差點心肌梗塞。
厲墨琛跳下來，拖住她的身子，“膽子這麽小？”
宋錦氣得咬牙切齒，“這裏是太平間，你一聲不吭坐在上麵，他媽的死神都要嚇一哆嗦好嗎？”
厲墨琛用食指摁住她的嘴唇，“小點聲，死神確實在附近。”
宋錦對著厲墨琛的腹部就是一拳。
厲墨琛麵不改色，“手疼不疼？”
宋錦冷哼一聲，前去查看莉莉婭的情況。
厲墨琛道，“我看過了，是摔死的。”
宋錦還是認真檢查了一遍。
結果跟厲墨琛說的一樣。
還真是摔死的。
而且是失足。
不是他殺。
宋錦低聲道，“既然是自己摔死的，為什麽mercy不準讓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