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厲墨琛的聲音，拉回宋錦的思緒。
宋錦搖搖頭，“沒想什麽，我們一會去哪裏吃飯？”
“還是你愛吃的那一家。”
“太遠了，就近找一家吧，先填飽肚子再說。”
厲墨琛就加快了速度。
他把遮陽板拿下來，跟宋錦說道，“你玩一把遊戲的時間，就到了。”
宋錦，“不想玩遊戲，我有件事想問你，你昨晚上來這裏，發現了什麽？”
“你們昨晚上看到的，我都知道了。”
“你是才知道喬西就在輪船上的嗎？”
“嗯，查了一天，我以為mercy是個沉穩的人，做事隱秘，沒想到會這麽高調，玩得這麽飄，我被誤導了一天。”
“說到底還是你笨，不知道觀察mercy，她每次都告誡我要沉穩一點，小心一點，實際上自己玩得比誰都花，她就是沉穩太多年了，偶爾需要發泄一下。”
“我沒想到是在喬西這件事上發泄。”
“那不然呢，把你綁起來揍一頓才算發泄嗎？下次我要是生氣了，不爽了，就把你綁起來。”
厲墨琛勾了勾唇，“好，什麽時候？”
“……”
她就知道，厲墨琛會想歪。
餐廳到了，厲墨琛下車之後給宋錦打開門，“能走麽？”
宋錦驕傲道，“你走開點，我就能走。”
知道宋錦嘴硬，厲墨琛穩穩扣住她的手。
宋錦的走姿沒有看出什麽怪異來。
吃飯的時候，宋錦還是覺得不對勁，問道，“你什麽時候結紮的？”
“在北城就做了，我知道我們還會再重逢，這麽久的虧欠，為了要隔一層東西？”
宋錦咳嗽一聲，“你不是還想要一個女兒麽？”
“可以再說。”
宋錦嫌棄道，“以後再說嗎？你還有那個精力？”
“當然。”厲墨琛喉結滾了滾，“你質疑我，是你最大的錯誤。”
“……”
宋錦垂頭吃飯。
她順勢說起喬西，“你查了一天，就隻查到喬西被放在輪船裏嗎，那你知道mercy為什麽要把喬西帶到那裏去嗎？”
厲墨琛有條不紊道，“喬西是一個試驗品。”
宋錦一愣，“什麽？”
“具體是為什麽做實驗，我不太清楚，但是喬西這個人，就是mercy的一個小白鼠，他的身體裏，有之前mercy注射的某種藥物，我排查了一下，很有可能是那一針抗體。”
宋錦不可置信，“怎麽會？mercy怎麽會用這麽殘忍的方法？萬一實驗失敗了呢？”
“之前mercy跟喬西簽訂協議，是因為喬西的身體裏，有mercy想要的基因，所以才決定把那一針藥打進他的體內，在他的體內生出反應，前幾天，時機成熟了，mercy就把喬西帶走，放進冰棺，繼續下一個實驗。”
“為誰做？為我的父親？”
“不清楚。”
宋錦有些著急，可是毫無頭緒。
宋錦低聲道，“這是變相殺人。”
“這件事的意外，就發生在你的身上，她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喬西，會成為你的合夥人，研究出了病毒的解藥，解救了G國的群眾，也沒想到喬西最後會變成你的朋友，但是事已至此，她沒有回頭的路了，隻能瞞著你走下去。”
宋錦眉頭緊皺。
mercy總是說，她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殺了她。
是這個原因嗎？
是讓喬西的命，去換父親的命？
宋錦覺得，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