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愛咬牙道,“你們真是把潑婦無賴的樣子,做到了極致,你們這肆無忌憚的得罪人,就不怕被人拉下來嗎?真的有朋友嗎?”
mercy淡淡道,“可這是你自找的,不是嗎?你在門口叫囂要見我,我跟你說了,我這人不好惹,但是你還是非要進我的屋,我這人天生不怕惹事,別說在這客廳對你怎麽樣了,就是大街上,我也能站在你頭頂上拉屎。”
丁愛,“但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我的習慣被你硬生生打破,換做你,你會甘心嗎?”
“要算賬是吧?”mercy笑著說,“行啊,那我們就從第一筆算起。”
這筆賬根本就算不清。
兩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都覺得自己沒有錯,也誰都不怕誰。
一直爭吵到仲恩來,才閉嘴。
丁愛口幹舌燥,跟mercy放狠話,“你在這裏不會好過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丁愛就朝著外麵走去。
宋錦安撫好了mercy,回頭看了眼,見丁愛站在車門口,在爭辯著什麽。
宋錦看見駕駛座不是仲恩,後座也沒有人,丁愛這麽在乎禮儀浪漫的女人,大概在爭吵為什麽仲恩沒有親自來。
吵了好一會,丁愛才上車。
宋錦簡單了解了一下這個丁愛,mercy說了一堆,但是宋錦最後總結出來,就隻有一個詞:作精。
可是,丁愛作也有作的道理。
她跟仲恩是門當戶對。
當年丁愛出身豪門世家,是西方的皇室血統,仲恩則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小哥。。
仲恩出身平凡,因為長得好看,成了丁愛的保鏢,丁愛對他見色起意,處處走後門,被提拔成了丁愛父親的助手。
丁愛的父親就教他做生意。
仲恩也是厲害,一點就通,後來單獨出去成家立業,現在走上人生巔峰,也不過是三十來歲。
丁愛跟他同年,但是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所以做過多次整容手術。
有錢就是好啊。
用的材料都是頂天好的,所以現在雖然丁愛臉上的痕跡明顯,但是確實很好看。
宋錦道,“可惜了,仲恩得了病。”
mercy,“都這麽久了,仲恩沒有死,肯定想了其他的辦法,你的藥被奚梔偷走,是不是跟奚梔合作了?”
宋錦挑眉,“你猜猜看。”
她喝了一口mercy泡的茶,嘖了一聲,很是享受。
mercy問道,“你在計劃什麽?”
宋錦,“我暫且還不能告訴你,沒有成功的事情,我一向都不愛往外說,等成功了,我們再慶賀。”
mercy失笑,“行。”
她背過身去,咳嗽一聲,悄聲問厲墨琛,“宋錦在計劃什麽?”
宋錦,“……我還在這呢。”
厲墨琛小聲跟mercy說,“我也不知道。”
mercy,“你真沒用。”
就在這時,M拎著幾個盒子進來。
盒子很寬,外麵是用綢緞裹起來的外殼,鑲了珍珠,logo上麵點了鎏金,很是漂亮。
宋錦眨眨眼,“你又買了什麽?”
“幾套四件套。”mercy道,“你們挑去換上。”
宋錦,“不是才換上新的麽,為什麽還要換?”
“我今天瞧上了這幾個新款,就買回來給你看看,你要有喜歡的就拿去睡,不喜歡,就先放著。”
宋錦此刻沒什麽事,就打開看了看。
有一套蕾絲粉色的,她看上了。
她說道,“那今天就換上這一套吧。”
厲墨琛道,“粉色顯黑。”
宋錦,“我黑嗎?”
“……”
他心裏過不去粉色那一個坎兒。
宋錦歡歡喜喜的去把粉色換上了,還拉著厲墨琛一塊試了試,簡直不要太好看。
M見宋錦這麽高興,忍不住跟mercy說,“女人不管在什麽年紀,都喜歡粉色。”
mercy,“不是所有女人,我就不喜歡粉色。”
M回頭看了眼那幾個盒子。
同意的粉色係列,藕粉淺粉香檳粉。
相當華麗,但是都一樣。
M提醒道,“mercy,你剛才說了,這是你覺得喜歡,才買回來的。”
“你記什麽不好,記這些,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