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嚇得縮著身子不說話。
厲墨琛站在門口,如閻王一般走到保鏢的麵前。
保鏢捂著心口,半跪在地上,“少爺,安安丟了是我們的錯,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我絕對把人給你找回來!”
厲墨琛捏緊拳頭,揪著他的領子把人提起來,“人什麽時候被帶走的?”
保鏢吐字困難,“我不知道……我,我馬上給你找……”
厲墨琛,“裝?”
他甚至都沒有看,反手就抓起書桌上的墨水,一手砸在保鏢的額頭上。
那老師尖叫。
抓到的是紅墨水,在保鏢的頭上破了,紅墨汁在臉上開了花,格外滲人。
保鏢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厲墨琛拿著一塊玻璃碎片,抵在保鏢的臉上,“說,我兒子在哪?”
老師偷偷摸到角落裏,按了報警按鈕。
厲墨琛的力度慢慢加重,那玻璃碎片割破了皮膚,流出血來。
跟墨汁混在一起,分不清真假。
保鏢太怕厲墨琛了。
他這眼神好像要吃人了,閉著眼睛發著抖說,“我們是聽老爺子的吩咐,來看著安安了,分,分兩撥人,一撥在學校,一撥在家裏,我們剛剛才接到電話,說安安不見了,我們現在也還在找,少爺,我真的不知道,你饒了我吧。”
厲墨琛地拖,看見這保鏢直接尿了褲子。
保鏢的臉上一陣黑一陣白的。
厲墨琛知道穆胤的那些手下,大多都是草包。
真正的精英們,都還藏著。
這群草包,也就這點出息了。
厲墨琛深呼吸一口氣,把人丟在地上。
與此同時,警察也開門進來。
他詢問道,“誰鬧事啊?”
厲墨琛回頭。
那人立即慫了,“啊,厲總。”
厲墨琛看了眼手上的紅墨水,抿著唇冷著臉走了。
老師畏畏縮縮的走過來,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保鏢,結巴道,“這個人怎麽處置啊?”
警員看了看,沒多大事。
送去把臉洗幹淨就行了。
厲墨琛出去之後,站在操場裏,四處看。
他折回去了監控室。
把所有監控都看了一遍,他反複看。
在厲安在與不在的那半個小時,他看了半個小時。
最後,厲墨琛站直身體,“監控被人動過。”
保安懵逼了,“沒有啊,我們這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別人。”
“畫麵對不上,時間也對不上,做的手腳很粗糙,這個人是故意的。”
厲墨琛回想,自己在北城的仇人,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帶走安安。
還故意挑釁自己?
最重要的一點是,安安會看見誰,才會毫不猶豫的跟著走?
他身上是有手機的。
兒童手表隻是給別人看的,他自己私下裏還有一部手機,聯係人是他們這些至親。
他不會出事的。
厲安的智商,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輕鬆脫身。
厲墨琛沉思很久之後,給莊園裏的周怡打了電話。
周怡接起,“怎麽了?有安安消息了嗎?”
“安安回去了嗎?”
“沒有啊,我一直在等消息呢,也不敢出去,生怕安安回來找不到人。”
“我知道了。”
厲墨琛回了莊園。
周怡發愣,“你回來幹什麽,你找到安安了嗎?”
“沒有找到,但是我有話要問你。”
周怡急了,“有什麽話,你剛才怎麽不在電話裏說了?”
“電話裏說不明白。”厲墨琛看著周怡的眼睛,“我問你,最近我在G國,家裏都來了誰。”
周怡一頓。
她快速閃爍的眼神,讓厲墨琛察覺到了端倪。
果然,他回來親自問,是對的。
厲墨琛幾乎可以放心,現在厲安沒事。
能讓周怡隱瞞的人,不會太危險。
厲墨琛轉身坐在沙發上,拿了一顆棗,丟進嘴裏。
周怡不敢靠近,但是很著急,“你坐著幹什麽啊,你知道安安在哪裏嗎?為什麽不接回來,回來給我報個平安啊。”
厲墨琛垂眸,“那你先告訴我,最近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