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才不會去。

她來到窗邊,想往椅子裏躺,誰知道剛做動作,就被厲墨琛出來,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宋錦疲倦道,“我不會跟你做的!除非你強了我!”

厲墨琛給她把衣服脫了,丟進浴缸裏,“我沒說要做,隻是給你洗澡。”

宋錦瞪著他,“你哪次不是這麽說!”

厲墨琛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邊,“小點聲,隔壁還有厲安,這酒店的隔音並不好。”

宋錦猛地想起,這不是在北城,這裏的用料,很多都會偷工減料。

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厲安聽到沒有。

厲墨琛在孩子麵前,還是不會亂來的。

宋錦漸漸放鬆身體。

厲墨琛就坐在浴缸旁邊,係著一條浴巾,小心的給宋錦洗澡。

宋錦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被厲墨琛這樣照顧了。

以前在北城的時候,他經常這樣給自己洗澡。

但是那種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現在厲墨琛重新撿起來,已經物是人非了。

厲墨琛給她洗幹淨之後,撈起來,去淋水。

淋浴房裏,厲墨琛站得筆直,宋錦貼著他。

厲墨琛給她清洗身上,每一寸都不放過。

宋錦道,“你為什麽突然洗得這麽仔細?”

厲墨琛的手,放在宋錦的肩膀上。

她的腰身線條很漂亮。

纖細,卻不骨感,線條飽滿溫柔。

好像永遠都不會舊。

厲墨琛的手,寸寸收緊。

宋錦感覺到了他的溫度,可是真奇怪,她卻沒有感受到半分不該有的邪念。

相反,她覺得氣氛好壓抑。

厲墨琛好像很悲傷。

宋錦放緩了語氣,問道,“你怎麽了?”

厲墨琛道,“以前,我跟奚崢經常在一起訓練,包括厲溫七也在內,但是我們時常不在一起。”

宋錦細細的聽著,沒有作聲。

厲墨琛,“我們上的課大同小異,但是有一節課,是關於女性被玷汙時的應激反應。”

宋錦頓時一僵。

她知道厲墨琛在難過什麽了。

很久以前的事情,雖然已經淡化了記憶,雖然厲溫七現在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不管什麽時候提起,都會覺得悲傷。

厲墨琛聲音低啞,“那節課,說的是人可以承受任何程度的傷害和侮辱,都不能忘記自己的任務,在任務完成之後,要盡快走出低穀期。”

“那時候帶我們的人,其實寬鬆了不少,真正意義上的那節課,是說,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把自己當一個女人,在被玷汙的情況下,還要因此而感到慶幸,至少這是一個不需要成本的武器。”

宋錦轉過身來,“是哪個傻X老師?”

厲墨琛看著宋錦的眼睛,問道,“你覺得這話,好還是不好、"

“當然不好,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名女性身上,都是極大的心理傷害,難道連難過的機會都沒有嗎?憑什麽?”

“在我看來,它並不完全是錯的,如果厲溫七當時考核合格,她就不會承受這樣的痛苦。”厲墨琛兀自說道。

讓厲溫七痛苦的事情,是當時的經曆嗎?

是事後的自責。

是深陷在旋渦裏的難過。

宋錦搖搖頭,“溫七當初已經及格了,讓她感到痛苦的不是當時發生的事情,是奚崢,是他的愛,讓溫七無法走出來。”

厲墨琛依舊心裏悶堵。

他拉開玻璃門,給宋錦裹上浴巾,“我很多次看見厲溫七,都會心疼她。盡管現在她已經走出來了,奚崢也絲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