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一臉平靜道，“這不是很正常麽，你的臉早就被扇腫了。”
“……”
吃完之後，宋錦還留下半截三明治。
厲墨琛問，“不吃了？”
宋錦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你想幹什麽？”
“我吃了。”
“……”
宋錦看著厲墨琛一口就把三明治吃掉的樣子，問道，“你圖什麽呢？這麽點又吃不飽，然後還是我吃過的。”
“你吃過的，我為什麽不能吃？”厲墨琛說，“我等會就不出去吃了，路上點杯咖啡就可以。”
“……”
圖方便倒是很會。
吃完他們就馬上走了。
今天的天氣看起來好像不錯。
但是四周都是黑色。
肅穆，安靜。
葉心音望著天空上的雲，說道，“我想，莉莉婭在天上一定會用力祈禱，祈禱喬西可以活過來。”
mercy沒有作聲。
厲墨琛冷不丁來了一句，“mercy，你可以救好有癌症的喬西，為什麽當時沒有想過救治莉莉婭？”
mercy看過來，用一副神經病的樣子看著厲墨琛，“你行麽，要不你來試試？”
“我不行，但是你行。”
“莉莉婭是當場死亡，給我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我怎麽救？”
厲墨琛哦了一聲。
mercy，“你總是能讓我生氣。”
“那我挺厲害的。”
宋錦問，“你們倆是不是想吵架？要不出去吵？”
“不了，外麵冷。”
葬禮現場，人不少。
莉莉婭也算是大家族，隻是當初因為是女兒的關係，沒有什麽本事，所以不受寵，嫁人早，有了喬西之後，家裏好過了，可惜喬西沒有聽她的話，最後選擇從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讓莉莉婭，除了錢一無所有。
當初讓喬西想盡辦法也要靠近的一個女孩，她這麽做，就是想借此機會，讓她在家族裏可以站穩腳跟。
結果還是不盡人意，就連生命都沒有持續下去。
車子聽到特邀貴賓的席位，宋錦三人來到人群裏，戴上墨鏡。
哀樂輕緩，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悲哀起來。
宋錦來到靈堂前，對著牆上的黑白照片，深深鞠了一躬。
白色的花兒別在胸前，讓一切都變得格外冷清。
包括照片裏的莉莉婭。
莉莉婭是笑著的，很精致，但是因為色調的關係，她眼睛裏的笑意全然不見，倒是笑得很陰森。
宋錦有些害怕，但是視線卻怎麽都挪不開，好像那照片有什麽魔力，吸引著宋錦，不要挪開眼睛。
看著看著，宋錦感覺那照片裏的莉莉婭，好像收起了笑容。
眼角越來越往下，變得怨氣無比。
最後，那照片的眼角，逐漸流下兩行帶血的淚水。
她的麵容開始猙獰，猙獰出一片陰森的牙齒。
宋錦往後退了幾步。
她的身體好像被人撈了一下，靈魂回到了身體裏。
終於回過神來。
她再次看向照片的時候，莉莉婭已經變得正常，又在笑了。
宋錦的太陽穴突突的疼。
剛才那麽一瞬間，真的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都不懷疑是自己的幻覺了。
宋錦的身體有些虛，好像被抽走了身上的力氣一樣，坐在一邊。
厲墨琛問她，“哪兒不舒服，臉白成這樣？”
宋錦搖搖頭，“幫我倒杯熱水。”
厲墨琛去倒了，順便安排了醫生過來。
宋錦道，“不用這麽大動幹戈，我就是覺得身體有點不大舒服，喝點熱水就可以了，今天是葬禮，你這樣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