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仲恩正在承受折磨。

宋錦的那一針,讓他連著兩天都臥床不起。

今天算好的了。

至少不用時刻都想自殺。

丁愛在旁邊問醫生,“確定不是之前的病嗎?但是我看他現在比以前更難受了,你們是不是誤診?”

“不是的,他至少簡單的神經痛,不會傳染,放心吧,之前的病已經痊愈了。”

丁愛鬆口氣。

她整理好自己的頭發,看向仲恩,安慰道,“老公,你放心,你很快就會好了。”

其實這種疼,最重要的不是疼,而是消磨人的意誌力。

這會讓人很想去死。

仲恩現在就在崩潰的邊緣。

醫院拿不出解藥,他還要疼多久?

但是仲恩又不允許自己服軟。

他既然要賺錢,要得到可以征服整個G國的機會,那就要咬牙堅持下去。

隻要自己忍下來了,就贏了。

但是丁愛卻比他更清楚,眼前跟宋錦他們鬥,完全就是飛蛾撲火。

純粹的找死行為。

現在能不能等到更好的東西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仲恩到底有沒有生命危險。

要是為了這一次的交易,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實在是不值得。

又過去了幾個小時,仲恩漸漸安靜下來了。

丁愛欣喜不已,“你好些了嗎?”

終於緩過勁兒了嗎?

仲恩喘著氣,嚐試著去感受,不疼的感覺是什麽。

好久之後,才說,“好像,確實不疼了。”

丁愛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仲恩無力坐起來,丁愛給他拿來食物。

仲恩吃了一些,就吃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器官都出問題了,咽下去,消化,都很費勁。

仲恩雙手握拳,“這個女人好厲害。”

因為是在G國這種地方,所以她做出的東西,都可以隨意使用。

這樣要對付別人的話,那簡直就是舉手投足的事情。

太簡單了,幾乎沒有什麽成本。

要是自己把這個女人給拿下,以後不是可以恣意妄為?

要統領G國,那隻是動一下手指的問題。

仲恩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

丁愛被他的笑容整得有點滲人,“老公,你在笑什麽啊?”

仲恩目光幽深,“老婆,你愛我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肯定愛你啊,你自己想想,我都嫁給你多少年了,我們家族旗鼓相當,我也沒有背叛你,我還不夠愛你嗎?”

“是啊,你是個很好的伴侶。”

仲恩一直跟丁愛在一起的原因,就是看上了丁愛的家庭。

她是一個很好的墊腳石。

仲恩用愛困住她,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付出,就這樣一直維持了很多年。

如今,他很放心她。

仲恩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宋錦這麽厲害,要是跟她合作,把她洗腦了,那G國的首領就是我了。”

丁愛睜大眼睛,“你的野心這麽大的嗎?”

“我沒有野心,我得不到這些,那我活著還有什麽用?”

“但是我覺得,目前我們的生活很滿意了啊,為什麽還要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你為什麽就非要統領G國。”

“G國的首領早就已經被奚梔幹垮了,現在G國的人,大多都聽mercy和宋錦的話,現在又進來一個厲墨琛,他們在背地裏,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如果我抓住了這個機會,將他們全都幹翻的話,我寧願縮短十年的壽命,我也覺得值了。”

看著仲恩臉上近乎瘋狂的笑容,丁愛感覺自己從未認識過他。

這還是那個,對自己溫柔疼愛的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