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梔,“我憑什麽去,她不配!”
她走過去,揪住時盛的衣領,質問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時盛一字一句道,“很早之前,我就不愛你了,我是在利用你,你心裏不是比誰都清楚嗎?我們互相謀利罷了。”
奚梔的心仿佛被這句話捅穿。
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男人?
為什麽自己的真心,總是反反複複的喂狗!
“哦對了。”時盛想起一句話,說道,“之前我還能跟你在一起,很大部分原因,是宋錦,我覺得你跟宋錦太像了,我以為我隻要等時間過去了,我就能把你當做她,但是事實證明,我不行,你也不行,你空有一副美貌,那顆惡毒的心,怎麽都改變不了。”
奚梔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恨時盛不愛自己,把自己當猴耍。
更恨時盛,居然想的是宋錦。
她居然是宋錦的替代品。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好!
為什麽全世界的男人的都在愛她!
奚梔忍無可忍,跟仲恩說,“你們這裏有什麽工具?”
仲恩挑眉,“有一間密室,你自己去挑一挑。”
密室的門打開,裏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道具。
奚梔直接拿起一根鞭子。
沾了石灰水,對著時盛就打了上去。
時盛被綁起來,衣服脫掉,從脖子到腰部,全都露了出來。
奚梔一鞭又一鞭,打得快速且用力。
她根本就是把時盛往死裏打。
最後時盛疼得暈過去了,又被強行潑醒,繼續承受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直到血水流了一地,奚梔才停下來。
她累了,沒力氣了。
要不然,還能繼續打。
奚梔的臉上全是血沫子,看著眼前血肉模糊,幾乎能看到肋骨的時盛,她猙獰的笑了起來。
她衝上去,捧著時盛的臉親上去。
時盛最後一點力氣,用盡全力啃在她的嘴唇上。
兩人的口腔裏全是血腥味。
奚梔鬆開他,說道,“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讓你這輩子都無法離開我。”
時盛的眼簾低垂著,甚至都不想看見她,哼笑了一聲。
奚梔轉身跟仲恩說,“把他帶去治療,剩下的事情,我今天就給你辦好。”
仲恩鼓掌,“我真喜歡你的性格,要是時盛沒治好,死了,你願不願意跟我?”
奚梔捏著他,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不屑一顧。
仲恩卻覺得她越發的迷人。
奚梔走了之後,仲恩叫人給時盛鬆綁。
他躺在擔架上,血還在不斷往外湧。
仲恩嘖了一聲,“下手可真狠啊,這娘們到底是愛你還是恨你?給你留口氣,這不是白白的折磨你嗎?”
時盛無神盯著天花板,感覺死神已經到自己的眼前了。
他好累。
眼睛瞎了之後,他還覺得人生有盼頭。
眼睛瞎了之後,他想複仇,複仇到最後,才發現小醜竟然是自己。
身上的疼痛逐漸消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
他是不是要去天堂了?
不然怎麽會往上飄呢。
他這輩子作惡多端,應該下地獄才對。
沒想到,最後卻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死了也好。
反正也沒有牽掛了。
在魂魄飄起來之前,時盛想起了奚梔問的那句話,自己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到底有沒有,他也沒有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