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跟奚崢，去把喬西的屍體帶了回來。
連著設備一起。
放在了城堡的地下室。
地下室有很好的恒溫係統，可以在很快的速度內，變成一個溫室，亦或者是冰窖。
當年mercy構造這個，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隻是可惜，這裏麵死了太多人。
他們的鬼魂還在這裏飄**著，不得歸期。
mercy站在冰棺麵前，看著喬西的模樣，說道，“這是我的試驗品。”
宋錦不懂，“你在研究什麽，水病嗎？”
mercy嘲諷道，“怎麽可能，我不會做出讓全世界給我陪葬，這種幼稚的想法。”
“那是什麽？”
“喬西的體內，有我這幾十年來的心血，是我今年年初研究出來的一種藥，這種藥雛形就像人類的胎兒，它在實驗出來之後，必須需要一個恒溫的培養基地，人類最合適，況且，還要同樣的血型才可以。”
宋錦不可置信，“你就拿喬西當基地？”
“喬西的條件是最符合的，他的血型跟奚堯是一樣的，而且得了癌症，沒法再救治了。”
“他可以救。”宋錦道。
mercy好笑道，“可以救隻是你的錯覺而已，我給喬西的身體做了基礎的保護，所以在你看來可以救好，但是如果沒有我，喬西幾乎不可能活過三天，最後還有那麽長的時間可以在人間留戀，算是很好的彌補了。”
宋錦現在已經能接受mercy說的話了。
沒有以前那麽容易悲憫。
她垂眸道，“所以現在，喬西還是死了。”
“沒有死。”mercy淡淡道，“至少現在還沒有死，等我的藥拿出來，他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死。”
“你打算什麽時候拿？”
mercy頓了頓，打開了牆上一個開關。
裏麵有一道房間。
宋錦詫異的瞪大房間。
難道這扇門裏麵，一直都放在奚老嗎？
之前她跟厲墨琛下來看了，居然都沒有發現。
mercy走了進去。
一行人跟在背後。
裏麵是一張床，隻是四周用玻璃保護起來了，裏麵躺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模樣五十多歲，睡得很安詳。
mercy道，“他是植物人，一直都沒有蘇醒過。”
宋錦站在人群背後，不敢去看。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父親。
他好像睡著了一樣。
沒有一點死亡的痕跡。
厲墨琛低聲道，“奚老居然還活著。”
mercy笑看著奚老，眼眸裏都是溫柔，“是啊，他都已經六十歲了，但是模樣還很年輕是嗎？”
“嗯。”厲墨琛道，“奚老，是我的恩師，跟我記憶中沒有什麽兩樣。”
宋錦反應過來，說道，“他是怎麽死的？”
“他還沒有死，身上還有生命的象征，隻是腦死亡了。”
宋錦覺得真是不可思議，“腦死亡怎麽可能還活著？身上的血液流通，全都是你靠儀器跟這裏的溫度保持的，你在想什麽啊mercy，不會有起死回生藥的。”
難怪父親一直都不衰老。
原來，是mercy一直在維持他的生命。
mercy有些難過，“為什麽你要這麽說呢，我做這麽多，你應該支持我啊。”
宋錦搖搖頭，“我沒辦法支持你，我不能跟你一樣，陷入到絕望裏無法自拔，不能把一輩子的時間都浪費在一場無用功裏。”
mercy厲聲嗬斥道，“你閉嘴，你懂什麽！我算過的，一切都沒有問題，就在這個月底，我就能做實驗了，奚堯就可以活過來了！”
宋錦看著mercy，突然覺得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