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不在乎封邵音的話。
他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
但是他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今天這一口惡氣,不管怎麽樣都要吐出來。
厲墨琛脫掉外套,挽起袖子,看向封邵音,“你今天身體素質怎麽樣?”
封邵音,“這還需要說麽?”
片刻後,包廂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不到十分鍾,事情就結束了。
地上躺了一片的男人,可是厲墨琛跟封邵音,身上連褶皺都沒有多一根。
他漫不經心的擦幹淨手,然後把垃圾丟在老板的麵前。
他說,“想對付我厲墨琛的人,多得可以排成長龍,你想對付我,還不夠格。”
老板絕望了。
不僅打不過厲墨琛,自己的事業也沒有機會再起來了。
厲墨琛對他視如眼中釘,以後肯定四處打壓。
那他下半輩子還有什麽盼頭。
老板道,“厲墨琛,你把我殺了吧。”
厲墨琛沒有理他。
穿上外套就要走。
老板突然衝上來,拿起一把刀子,衝著厲墨琛跑過去。
厲墨琛以為他要殺了自己。
正準備防禦的時候,卻見老板的尖銳,是對著自己的。
發現老板是想自殺,並且把殺人罪名栽贓給他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老板的手腕,用力一捏。
老板疼得刀柄落地。
但是那刀子還是傷到了他。
厲墨琛推開他,“這麽著急死幹什麽,又不是活不起了。”
“那我還活著有什麽用,你以後反正是要除掉我的,還不如現在就死了!”
“你死了,還要把我拉著墊背,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一命償一命麽?”厲墨琛冷嗤。
老板無力躺在地上,表情一會痛苦,一會冷笑,“就算我收拾不了你,但你的名聲也好不了!”
厲墨琛摩擦了一下他的傷口。
老板馬上疼得齜牙咧嘴。
厲墨琛道,“就這麽點忍耐力,還想跟我拚命?”
老板感覺到自己的傷口異常的疼。
鼻子裏的血腥味兒也越來越濃。
地上黏糊糊的一片,應該全都是血。
老板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不知道自己傷到了哪裏,肯定是出事了。
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厲墨琛站起身,叫封邵音進來。
“把他背起來。”厲墨琛道。
封邵音看著一地的血,不解道,“嗯?背他去哪兒?我們不該直接走嗎?”
“我們走了,把他丟在這就是死路一條。”
“你管他有什麽用,他的人那麽多,隨便誰都可以管他了。”
厲墨琛看了眼外麵,外麵靜悄悄的。
他問,“你說的人在哪裏?”
“……”
封邵音才發現,那群人早就已經跑了。
現在除了報警,沒有誰可靠。
但是等人來了,這老頭兒早就死了。
厲墨琛道,“別廢話,把人帶上,去醫院。”
封邵音猶豫了片刻,還是把人抗在了肩膀上。
現在生死關頭,就不說那麽多了。
救人要緊。
在去的路上,老板用最後一口氣,說道,“厲墨琛,我不要你救,你就讓我死在那裏,我不要你可憐我!”
厲墨琛開的車。
他什麽都沒有說,隻一個勁的往前開。
把人送到醫院,厲墨琛就走了。
沒他的事兒了。
封邵音不解,“老厲,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麽好心啊,為什麽今天變得這麽善良了?”
這老頭要是在以前,厲墨琛連眼神都不會給一個。
作死就往死裏整。
現在厲墨琛的做法,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厲墨琛淡淡道,“你覺得我不對麽?”
“沒有什麽對不對,就是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你現在太有人情味兒了,你以前那叫一個殺伐果斷,要是你二十幾歲的時候,現在那老頭兒早就已經死在飯店裏了。”
厲墨琛嗤笑,“你也說了,我那是二十幾歲幹的事,跟現在不一樣了。”
封邵音,“但是不對啊,你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奇怪?”
“沒什麽好奇怪的,人老了,都會有聖母心。”